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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如何懼怕懊悔,三人很快就給了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氣氛死寂的院子里,那三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同時動了。
只見他們長腿一邁,大步的往屋檐下走去。
然后極有默契的對著屋頂上的女人,異口同聲安撫道:“媳婦,別怕!”
鮑大虎一聽這話,恨不能立時昏死過去,渾身顫抖的同時,空空的腦中只余兩個字。
‘完了’
第67章
聽得這幾個軍官的話, 不止是鮑大虎覺得完了,而是所有人都覺得完了,一個個如喪考妣, 有些個膽子小的,直接被這震撼的場面嚇的撅了過去。
然而謝臻幾人哪里顧得上這些人的情況, 李斌安撫了眼眶紅腫的妻子, 便已經利索的將倒在地上的梯子又架了起來。
梯子剛架好, 他便快速的往上爬,然后將小妻子一把抱進懷里,李斌剛毅的國字臉上滿是后怕, 剛待安慰幾句,下面的晏安與謝臻就急著催促他趕緊下來,他們還要接小妻子呢。
李斌抽了抽嘴角,只能按下心思,護著妻子從梯子上下來。
晏安準備往上爬的時候,謝臻趁他不備,一個揮拳,在晏安下意識躲開時,自己直接竄上了梯子, 接媳婦去了。
晏安哪能想到謝臻這般無恥,氣的全然沒有往日的嚴謹與風度, 他大罵道:“謝臻,你大爺的, 你給老子下來, 有本事跟老子打一架。”
謝臻才不管他,兄弟哪有媳婦重要,這時候不坑他什么時候坑。
尤其在將小妻子嬌小柔軟的身體成功的納入懷里后, 也得到小妻子軟軟的回報時,更加滿意自己方才搶梯子的舉動。
蘇西其實也后怕的緊,她是有著不低的武力值,但是真刀真木倉面前,那些個功夫什么都不算,所以,哪怕之前她那般游刃有余,其實也不過是撐著一口氣罷了。
如今被丈夫抱在懷里,將小臉埋在男人熟悉的懷抱中,她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
站在下面的晏安看著一個兩個的都抱上媳婦了,唯獨他,與妻子兩兩相望,卻碰觸不到半分。
只是謝臻那小子的妻子,到底是為了自己的靈靈涉險,他倒真不好再說什么。
只能仰著頭,與還有心情朝自己揮手甜笑的妻子對視,一雙厲眼與那探照燈一般,在妻子的身上來回掃射,想要看清妻子有沒有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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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謝臻緩和了情緒后,就背著小媳婦從梯子上下來了。
然后也不管晏安火急火燎的往樓頂上爬,而是將妻子打橫抱在懷中,快步走到被押解著的鮑大虎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抖如篩糠的鮑大虎。
此刻的鮑大虎哪里還有一絲以往的囂張,臉色慘白,哀求的磕頭:“誤會...都是誤會...您大人有...嗷...”
已經從妻子那邊簡單了解事情經過的謝臻,此刻恨不能立刻將眼前這人千刀萬剮了,聽他還想狡辯,抬起修長的腿,腳上一個用力,就踹在了鮑大虎的腿上。
只聽’咔嚓‘一聲響,鮑大虎慘叫出聲,由于被捆著身子,只能蜷起腿不斷打滾哀嚎。
然后這如煞神的男人,抱著那個兇殘的女人就往外走去,臨走的時候還撂下一句讓他恨不能立馬死去的話:“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機會慢慢解釋這個誤會?!?
鮑大虎疼的滿腦門都是汗水,又驚又懼之間,他反而生出幾分勇氣,他看著男人高挺的背影,嘶聲叫道:“你...你不能這么做,你們解放軍怎么能禍害好人...我...我上面有人...你不能動我?!?
謝臻聽聞這話,步伐毫不影響,依然穩穩的抱著小妻子往外面走去,他要將妻子先安頓好,再來收拾這幫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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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李斌,看著正義凌然,公事公辦的樣子,聽得鮑大虎的叫囂,走過去對著鮑大虎的另一條腿也是一個狠踢。
然后眾人就又聽到一聲熟悉的‘咔嚓’聲,以及鮑大虎停頓幾秒后的慘叫聲。
所有參與的革委會成員,具是哆嗦著縮起身體,恨不能化成空氣,消散無形,省的面對兇殘的幾人。
李斌眼神冷的似要將人凍僵,他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穩重,在知道這人一開始對妻子動的歪念,了解了過程后的李斌,后怕的后背都滲出了冷汗。
今日若不是謝團家的妻子幫忙,以妻子的剛烈,說不得他還能不能再見到小妻子。
思及此,李冰眼神如同看著死人般的盯著鮑大虎,冷冷道:“我叫李斌,是某某某團的團長,你讓你的后臺來找我,我就在這里等著。”
說完,李斌不再看欲要昏厥的鮑大虎,小心的攬著妻子也往外走。
因為妻子比自己小了許多,自己當年27歲回家相親,偶遇同學的外甥女,雖小姑娘漂亮的是他平生僅見,但他開始并未有什么想法。
無論年齡輩分都差太多。
沒想到小妻子一門心思往自己撲來,被這么優秀的姑娘追求,李斌只是性格偏嚴謹又不是木頭人。
在突破萬難好容易娶到人后,哪怕妻子幾年未開懷,他依然是千嬌百寵的捧在手心里,哪里讓她受到過這樣的折辱與險境。
若不是還顧忌著身上的軍裝,可就不是廢一條腿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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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在另一個角落的蔣華,冷眼看著死到臨頭還敢瞎逼逼的鮑大虎,不是找揍嗎?就這么一會兒,那一雙腿就廢了。
他再一次覺得,鮑大虎能爬到如今的位置,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狗屎運,否則就這腦子,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蔣華努力將自己縮在眾人身后,心中快速思索退路,就在這時,他身前突然出現一片陰影。
他心中一個咯噔,直覺不好,于是將腦袋埋的更低,企圖蒙混過關。
然而,眼前的黑影似乎與他較勁一般,直接來到他身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