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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臻雖與發小聊天,卻依然關注著妻子,發現她皺眉便靠過來詢問:“怎么了?聽到了什么?”
作為最親密的丈夫,謝臻太了解小妻子了,從她時不時的恍惚表情,他就知道她在聽隔壁的談話。
雖說偷聽這種行為不好,但是想到對方的人品,他也沒說什么。
如今見妻子皺眉,以為她聽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蘇西則是搖搖頭,表示還在聽。
隔壁的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事情,突然那憨厚的男人又道:“那竇二狗是姚文麗那女人的表哥,倒時候被抓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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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怕什么?姚家害的我的柳柳瘋了,現在只能躲躲藏藏的才能活下來,我匿伏五年,為了保護墨墨,更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聯系她,叫我的墨墨吃了多少苦,整整5年啊,為了這一天,我等的夠久了,如今姚家的罪狀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就等著竇二狗咬上魚鉤了...”這是蘇西今天聽到男人說的最長的一段話,男人聲音依舊儒雅,只是那咬牙切齒的語氣,叫人將其中的恨意聽得明明白白。
蘇西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一直以為弄墨姐的父親就是一個渣渣。
可如今聽來的,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結婚似乎也是另有隱情?
會不會...是她誤會了?
或者,會不會...是這男人知道弄墨姐在隔壁,才故意那般說的?
也不對,這么小的聲音,除了自己五感特殊外,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聽到啊?
嗷嗷嗷...太燒腦了,到底是咋回事?
蘇西整個臉都皺巴了起來,隔壁兩人又說了幾句她聽得云里霧里的話語,然后似乎反應過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很快的離開了隔壁的包間,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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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西對于蕭家的人員不了解,這個柳柳是誰?這個姚文麗又是誰?
自己想不明白,又怕猜錯了,她就借著去廁所的功夫,拉著謝臻一起,然后湊到他耳邊把剛剛聽到的話,盡量完整的轉述給他。
謝臻聽了妻子的話,自然也是震驚的,他久不在j市,所以對于很多事情也只是聽母親轉述的,如果...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么蕭叔對待蕭弄墨那般疏離就可以理解了。
畢竟萬一他暴露了,被摒棄的女兒還能逃過一劫,且他定是知道發小對于蕭弄墨的看重,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只是...這些都是假設,就像妻子說的那般,也不是沒可能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說不得以蕭叔的級別,能查到妻子五感靈敏的事情,也說不定。
思及此,謝臻摸了摸妻子的發頂:“這事我會單獨跟軍子說,這幾天剛好我也休整,會與他好好查一查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柳姨也就是蕭弄墨的母親,她應該真的沒有死!”
第75章
蕭弄墨這幾年操心的事情太多, 把自己逼的太緊,所以身體不是很好。
再加上今天連續情緒起伏波動,委實有些扛不住, 表達了歉意后,便被鄭軍送回去休息了!
而送完對象回來的鄭軍聽發小說, 弄墨的母親柳柳沒有死。
鄭軍只覺荒唐, 更是接受不能, 他拿起水壺,往杯子里添了杯涼茶,一口飲盡后, 降了體內升騰的火氣,才嗤道:怎么可能?你們從哪里聽來的消息?太不靠譜了!”
不怪他這個態度,實在是從五年前,墨墨家里出事后,他就沒少關注蕭家與柳家的消息…
這么些年下來,他完全沒有察覺到一點點關于柳姨還活著的信息,所以謝臻普一出口,他立馬說不可能!
蘇西:“我們也覺得奇怪,但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接下來, 蘇西將前頭聽到的話又轉述了一遍。
隨著蘇西說到后面,鄭軍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直到蘇西說完后,他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嚴肅著表情, 手指無意識的輕磕桌面,認真思索起來!
謝臻將手上剝好的石榴推到妻子手邊,示意她吃, 才看向兄弟:“你怎么看?覺得蕭叔所說是真的,還是知道我們要來,故意說與我們聽的?”
鄭軍此時也有些亂,腦子嗡嗡作響,一時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這件事對他的沖擊不小,他從小就認識蕭弄墨,大約十三四歲,青春懵懂的時候,慢慢喜歡上了她。
喜歡上一個人,那么有關于她的一切,他都會下意識的關注,再加上本就是一個大院的,所以對于蕭家多少還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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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以前,在沒有發生那件是之前,蕭叔與柳姨的感情一直很好。
在這個大部分人都重男輕女的時代,像蕭叔那樣,生完一個閨女就不再有孩子的人家太少了,且還將唯一的女兒當成兒子養。
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人群,就會有非議。
大院里有些個閑的沒事干的老娘們,經常會在背后嘲笑蕭叔絕戶頭,嘲笑柳姨是不下蛋的母雞,然而在鄭軍看來,左不過是一些自己過的不幸福,也見不得別人幸福的小人的嫉妒罷了!
就是因為關注過,所以才會不理解,為什么蕭叔在五年前柳家傾覆的時候,做的那般決絕,甚至還娶了,導致柳家覆滅的姚家的女人,別怪墨墨會那般恨,就連他這個外人都接受不了這般大的變故!
如今恨了五年了,突然有人告訴他,蕭叔這么做是有苦衷的,而苦衷顯然就是為了為妻子報仇!
不知怎的。
突兀的,他想起一個月前,他與家里說自己跟墨墨談對象的事情!
猶記得那會兒父母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態度很曖昧!
當時只道是尋常,這會兒反應過來,才發現,父母當時的沉默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