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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的事情最后有驚無險的翻篇了。橘當天就帶著妹妹離開了訓練營,挨個去找曾經被他打傷的人賠禮道歉,只希望橘杏能夠扭轉過她那種不正確的想法。
本以為訓練營之后會平靜的進行下去,沒有想到訓練營剛剛過半,龍崎教練因病住院,龍崎組一下子沒人監督變得雜亂無章。
龍崎組的成員雖然以青學的正選居多,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的話語權就重。每個組都是十一個人的情況下,即使青學正選在龍崎組占了最多的四個名額,可是如果其他人都一直反對某項提議的話,他們也無計可施。
就比如說龍崎教練住院以后的訓練問題。
大石作為青學的副部長,第一個站出來說話,大家還是先按老師之前留下的訓練單做基礎訓練吧。
這話剛說完,就有其他幾個學校的人發表了不同的看法。
可是光做基礎訓練的話也沒什么用吧?
一直做基礎訓練對實力的提升也很有限吧?!
還不如打練習賽呢,我可是超lucky的~
大石皺著眉維護秩序,大家先安靜一下,紀律還是很重要的,這么亂起來
說到底,大石你也只是個副部長而已吧?
是啊,實力也沒多么厲害,還是不要管我們了,就讓我們自己練習自己的好了。
打亂分組的缺點在這個時候就顯露無疑了。
都是各個學校的王牌選手才被選來參加關東青選訓練營的,本身就因為實力多多少少有些自負。再加上現在負責的老師病倒以后更是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肯聽誰的了。
龍崎組的場地上亂哄哄的,沒有人在訓練也沒有人在認真商量以后的訓練章程。
臨來到龍崎組的場地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
赤也,平也。他提高了聲音。
千葉耳朵動了動,毫不夸張的說,在看見臨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在放光。
而切原還抱著球拍在一旁看熱鬧呢。
臨嘆了口氣,上前揪住切原的后領。
千葉則是在看見臨朝這邊走過來的那一刻立馬就主動竄到了臨的身后。
嗚哇臨前輩?!
臨安撫的拍了拍切原的腦袋,然后對龍崎組的眾人開口道:抱歉各位,立海大的人我就先帶走了。
喂,這是龍崎組的事吧?越前在一旁說。
是嗎。臨淡淡的反問,我不覺得你們能討論出什么結果。說到底,你們誰也不服誰吧?你們繼續討論就好,立海大的后輩自然由我們這些前輩管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這話說的并不客氣。但竟也沒人說什么。
從立海大的切原摔下樓梯那件事,整個訓練營的大家差不多都明白立海大的正選在對待后輩這個問題上是什么性格了。
一脈相承的護犢子。
可是,可是的場君自己也是在華村老師那里接受訓練吧?大石還是有些擔心,他認為即使龍崎老師現在不在這里了,他們也應該按老師的計劃繼續進行訓練,即使把切原君和千葉君帶走,也不能進行跨組訓練吧?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立海大有立海大的訓練方式。臨說著,就要把切原和千葉帶走。
立海大一直都沒有教練,也已經習慣了在沒有教練的情況下該怎么訓練了。臨看了看喧嚷的場地,忍不住嘆氣,你們還是先想想自己怎么在沒有教練的情況下組織訓練吧。
要找教練的話,在這里。
略微耳熟的聲音從場外傳來,引得場內龍崎組的人紛紛看了過去。
是、是手冢啊!!
手冢回來了!
手冢也是來參加訓練的嗎?
你沒聽手冢部長說嘛!他是教練啊教練!
欸?!
臨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已經預料到以后訓練營內雞飛狗跳的日子了。
想想吧,手冢在這里,真田怎么還能忍得住不跟手冢打一場比賽?
更別說這個訓練營內,被手冢打敗過的,可不止真田啊。
的場君也該回自己的組別進行訓練了,手冢說,切原君和千葉君就叫給我吧。
我認可你的實力,臨對上手冢的眼睛毫不退縮,甚至還上前了一步,但你之前并沒有執教的經驗吧?
如果說非要找一個三年級生來做教練的話,我只認可一個人。
那就是我們的部長,幸村精市。
手冢皺起了眉頭。
第40章
這話說的可沒那么客氣。
甚至不光是在質疑手冢的資格,
同時還是在質疑龍崎老師和教練組的決定。
但是
龍崎組的人面面相覷,好像也無法反駁呢。
龍崎老師雖然教出了一個越前南次郎,但青學之前好幾年連全國大賽的入場券都沒能拿到,
也就今年才拿到關東亞軍。
越前南次郎的母校在關東有著與眾不同的意義和地位,可是青學卻連續十五年、不,連續十六年都被立海大穩穩的壓住了。
立海大是連續十六年的關東冠軍,
連續兩年的全國冠軍,
我們立海大沒有教練,我們的部長就是教練。臨昂起頭,一步也不退,而青學呢?是,手冢你的實力是很厲害,但是那又這么樣?你做過多久的教練,
你知道訓練菜單怎么制定嗎?你知道每個人不同的體質和應該加強哪方面的訓練、該加強多少嗎?
個體的實力并不代表全部,
手冢。臨緩和語氣,他知道他激動了,
但是他就是憋著一口氣。憑什么手冢能來做教練而幸村不行?
關東青選訓練營的教練、哪怕只是臨時的代教練,放出去也會讓人高看一眼。尤其是對于之后想要走職業道路的幸村來說。
同樣是走職業道路,
手冢有龍崎教練替他著想、替他爭取,那么幸村的那份有他來爭取。
畢竟,
真田副部長想不到這點,想到了也不會做。副部長秉持的光明正大有時候真的會讓人覺得難以溝通。
而柳溫柔的性格決定他不會說出這種當場下人面子的話。
但臨不一樣,
從國三開始他在公眾場合下人面子這事干的還少嗎?
就連他此時說這種話,
在場的網球選手居然也沒什么人對此感到意外。
臨!一個聲音喊住了他。
臨無奈,
副部長怎么也來了?榊監督的訓練今天那么輕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