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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還有一點原因是不想輸給青學和冰帝的那兩個家伙吧。畢竟他已經接任了立海大的部長,
而海堂和日吉還只是繼承者呢。雖然手冢已經離開青學去德國了,
不過現任三年級前輩還沒引退,
u17集訓耽誤了原本的引退儀式,接任和換屆自然要為u17往后推了。
所以已經接任立海大部長的切原,
偶爾也會意識到:啊,
我已經是立海大的部長了,我不能給立海大丟臉,不能給前輩們丟臉。
三年級的前輩們對這點樂見其成的同時,又有些欣慰。
下課了之后立海大的少年難免會聚在一起商量之后的時間安排。訓練上午就已經全部完成了,下午上完課以后的時間是可以自由安排的。
考慮到明天的對決,
以及隊員們不同的想法和目標,幸村并沒有多說什么,是叮囑大家不管是加訓也好還是打比賽也好都要注意身體承受能力。
雖然他已經不是立海大的部長了,但他已經習慣了全方面的關注隊友的方方面面。
巧的是,
他的隊友們也習慣了這樣全方位關注他們的幸村。
在場的幾個人里,丸井和切原打算去休息室放松一下順便補充能量。桑原打算去整個桑拿放松一下。真田回來的這幾天和青學的海堂關系突飛猛進,剛剛還約了等會一起去打練習賽。柳和u17訓練營的某位高中生有約,據說是之前教會他打數據網球的前輩。柳生和臨約好了去圖書館完成作業,畢竟距離期末考試也沒有多久了。
雖然他們是受邀請來到u17參加集訓的,不過期末考試還是要考的。誰讓立海大校方沒有給他們免考的特權呢。
真慘啊。
幸村既不想去看發小和海堂的比賽,也不想摻和其他隊員的休閑活動,更不想被拉著去圖書館看書。最終他還是打算回寢室打理一下自己的花,或許之后有時間才會進行睡前閱讀活動吧。
至于仁王?嘛!欺詐師的話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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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在圖書館學習還能有另外的收獲啊。
臨和柳生抱著書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西移了。兩人在圖書館度過的一下午也不算是毫無所獲。除了學習上的收獲以外,選了個好位置的兩人還看了一場大戲。
大戲的主角是山吹的亞久津仁和no.6的大曲龍次前輩。
柳生附和道:啊,真沒想到大曲前輩原來是那樣的性格呢。
和那個山吹的亞久津居然因為一本書的擺放位置就吵了起來這種事情,真讓人難以置信呢。
不過,亞久津跟千石的關系看上去不錯呢。臨感嘆道:口頭禪是別命令我的亞久津居然愿意幫千石來還書。
臨和柳生在路口的時候就分開了。柳生打算先去找找仁王,而臨打算回宿舍放下書換身運動服之后就直接去健身房做一下針對/性/練習。
然而回宿舍的路途也不算安穩。先是某個黑皮白發的前輩騎著平衡車從他面前呼嘯而過,手里還拿著兩個水杯等等、那個水杯好像有點眼熟?
緊接著又遇到了拿著飲料說要去打球的丸井。臨其實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沒有問出口。那個方向,可不像是剛從休息室回來的方向啊。
管他呢。估計明天洗牌戰的時候就水落石出了吧。
部里的小伙伴各有各的想法,臨能看出來的大概有兩三個隊友都打算上場比賽了。
不過,他目前倒是沒有明天上場打比賽的打算。no.12的位置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已經足夠了。不是說他沒有進取心,而是在不清楚前十名的實力的時候,他不會冒然去挑戰。想想吧,國三和高三差的可不只是年齡,還有三年的實戰經驗和三年的訓練量呢。
往更深的方面想的話,教練組同意明天的洗牌戰大概也是打著摸一摸他們這群國中生的底的想法吧。今年u17世界杯快開始了,在高中生的名單基本不會變的情況下,國中生的名單也該定下來了。
遲則生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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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健身房做完了一套針對/性/訓練后,臨提著網球包難得猶豫了一會。
他一開始的計劃是做完針對/性/練習之后去沖個澡回宿舍進行每日修行和復盤。只不過今天的訓練完成的比他預想中的要快的多,時間更加充裕的前提下,臨在想要不要去跟表哥打個招呼。
而如果去跟表哥打個招呼,最后的走向可能就是被表哥直接拉到球場上來一場比賽吧。
要真那樣還不如不洗,洗了也白洗。
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拎起網球包去了球場。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去跟表哥打個招呼,反正今天的訓練量就算再多一點也不會超出身體極限。
況且,他跟表哥也很久沒有打練習賽了。
這么想著的臨并沒有直接滿訓練營的轉,而是找了個監控拍不到的拐角抽出一張符紙拍在腦袋上,借住術式很快就找到了平等院鳳凰的所在。
至于為什么要找個監控拍不到的地方,當然是因為一直用靈力消除監控或者篡改監控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偶爾用一次撐撐場子就行啦!
當臨順著符紙指示的訊息,從另一條路趕到平等院的所在地時,正好目睹了一場暴行。
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暴行。
網球場上是打完練習賽正在閑談的德川和越前,他們背對的臺階上站著的平等院冷哼一聲直接一個發光球就打了過去。
凋謝吧!
臨嘖了一聲。現在趕過去用球拍接住肯定來不及了,他眼睛一轉,想到了辦法。只能這樣了,希望表哥之后能對他手下留情。
臨反手掏出球拍和網球,用盡最大的力氣沖著那顆發光球打了過去。
站在另一邊的平等院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卻難得沒說什么。
德川在把越前拉到身后護住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后果了。他甚至已經想到了明天的洗牌戰可能因傷無法用出全力的場景。
但是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來到。
德川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到了地上的兩顆網球。
兩顆?
一顆是平等院打過來的,那么另一顆是?
他朝后看過去,發現是入營那天護住后輩的那個國中生。是叫的場臨?
對他們用這樣的招數未免嚴厲過頭了哦。德川聽了這話腳步微微上前想要將臨護住或者干脆讓他別說話了。他幾乎可以預見到這個少年的下場了,但他無論如何也會想辦法護著他的。
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路。
但臨的下一句話卻出乎了德川的意料。
他們可不是鳳凰堂那群聽你教導的孩子們啊,表哥。
冷靜如德川都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更別說他旁邊的越前了。
表哥?!
你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平等院冷哼一聲拎著球拍走下了臺階。
臨笑而不語。
這兩個人誰也沒有搭理還在場邊的德川和越前,自顧自的就聊了起來。
假設夾雜著這么濃的硝/煙味的對話真的是表兄弟之間的日常交流的方式的話。
德川忍不住流露出一點復雜的情緒。
我記得立海大今年拿下了三連霸吧?平等院摸著球拍,咧了咧嘴,來跟我打一場吧!
平等院!德川忍不住喊了出來,喊出來之后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難道還能攔著表兄弟之間打練習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