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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只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機會,但我也出自真心的想去了解,去相處。
玄湊過來,金色的眼睛打量著彥河,似乎在思考他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彥河身子一緊,沒辦法,這只黑色的大異獸可不像圖樂,總能給他一種無形的危險壓迫感。
要嘗嘗嗎?江墨書伸手,輕輕抓了一把玄嘴邊的毛毛。
玄看向他手中的一袋堅果,張開大嘴。
江墨書忙給他抓了一把送進嘴里。
這一幕可看傻了一群人,那可是真把自己的手放進一張血盆大口里啊。
【球球親媽】:總怕那一嘴下去,主播手沒了。
【終極毛絨控】:+1!那牙齒看得我渾身發涼!
【絨瑯】:羨慕這位小哥!雖然我也依舊很怕異獸,但如果異獸都是圖樂這樣的,我也想要一個毛茸茸的朋友!
【紅楓】:雖然怕也想要+身份證號!
【垃圾分類】:艸,你們是傻逼嗎?這種直播看看就好別當真,還真想拿自己生命犯險啊?
【家里有大貓】:生命在于作死!真有這機會我第一個報名!
【巴那那】:說實話,主播你別整這些誘導的東西,對大家都好,倒時別真有人傻到自己跑去危險區接觸異獸,真把自己作死了你負責嗎?
江墨書蹙了下眉:我希望大家都保持理智,千萬別自己去接觸異獸,不是每一只異獸都會愿意與人類接觸。
彥河也點點頭,要不是發生了之前的事,他也絕對不會貿然接觸異獸。
圖樂是用性命相護,才換來了彥河的信任。
眼見著觀眾區就要吵起來,江墨書連忙轉移話題。
話說,彥河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彥河伸手,給圖樂又撕開一水果干的包裝袋。
我想知道彥河沉默了會兒,才猶豫的問道:你為什么會救我?
圖樂聽得懂,仰起頭看向彥河。
見圖樂半天沒反應,江墨書伸手戳了戳他:問你呢。
圖樂雙爪抱著水果干,坐在兩人之間。
耳朵動了動,小小的吱吱幾聲。
他說了什么?彥河忙問道。
因為你曾經救過他。江墨書回道。
彥河微微愣住,張了張口有些不知道該繼續問什么。
吱吱。圖樂突然出聲,打破了彥河的沉默。
只見眼前湊過來一顆粉粉的腦袋,沾著碎屑的爪爪放在了彥河的手背上。
軟軟的肉墊輕輕的拍了拍。
也顧不得心里那點點愧疚,彥河看著那毛茸茸的爪子,就很想
rua一rua!
江墨書很理解彥河的感受,這么毛茸茸的小可愛誰能把持的住啊!
要不是這些異獸有脾氣有性格,他早就上手rua禿玄了!
也許是眼中的渴求太熱烈,圖樂歪了歪腦袋,嗖的竄出去了。
彥河一看,圖樂正縮在玄的屁股后面,毛茸茸的大尾巴擱外面甩動著。
咳,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江墨書忍住笑,抬手拍在彥河的肩膀上。
休閑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彥河預計來這休假五天,轉眼就只剩下半天了。
今晚的夜空格外清朗,圓月明亮,星河璀璨。
燃起篝火,支起大鍋,江墨書毫不猶豫選擇了煮火鍋。
蘇逸都抽空跑出來,開著車拖著一堆配菜趕來吃火鍋。
今天的異獸來得多,不過都變小了好幾號,瞧著沒那么令人害怕。
圖樂又去拖了一只牛回來,其他異獸也多多少少給獵了些獵物帶著來,還有些則是拖了一兜子的水果蔬菜什么的,反正江墨書沒見過的太多,異獸說能吃那就吃唄。
為了方便,從一個大鍋變成了很多小鍋。
異獸們也不怕燙,幾只一鍋吃得賊香。
彥河被這么多異獸圍著,有些不自在,筷子都不怎么下。
江墨書給圖樂使了個眼神。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圖樂倒是沒那么拘謹害羞了。
有時候還會偷摸摸的湊到彥河旁邊,讓彥河給他開包裝袋,然后一人一獸并排坐著,點開個人終端公放光屏看電影,嘴里還不停吃著小零食,氣氛十分和諧友好。
圖樂一步,一步的往彥河身邊靠過去。
身側一暖,彥河回頭一看,圖樂整一只的黏在自己身旁。
爪子抱著充當小碗的果殼,對著彥河一抬。
彥河一笑,夾起一片嫩牛肉片,給圖樂在辣鍋里涮熟后給放碗里。
【球球親媽】:臥槽,我也想吃火鍋了
【終極毛絨控】:火鍋不是重點,和一群異獸吃火鍋才是重點!!
【瓜得很】:媽耶!異獸竟然能吃辣!而且還吃的變態辣!
【紅楓】:我的眼淚從嘴里流了下來,嫉妒使我面目猙獰。
【下個月吃不起飯了】:主播主播,以后要吃火鍋抽我!我絕對馬不停蹄來!
我還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救過你?
彥河猶豫出聲,連眼睛都沒敢看著圖樂。
就覺得吧,人家把他這個救命恩人惦念了那么久,而他竟然沒記住在什么時候救過一只異獸,一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樣子,面對圖樂這只當事兔真還有點不好意思,心里難免有一絲愧疚和懊惱。
圖樂倒是不在意,仰起頭想了想,吱吱了兩聲。
江墨書嘴里包著手打牛肉丸,語焉不詳的道:他縮似九倆其。
玄彈出的爪子上又戳著兩個丸子,牛肉丸和魚肉丸,一起給放到江墨書的碗里。
江墨書鼓著腮幫子,連忙給玄涮了好幾片寬大的牛肉片。
彥河回想九年前,他現在已經有三十一歲了,九年前他剛參軍有四年,第一次跟隨軍團戰艦進行宇宙戰場巡邏,后來得了消息,有小批蟲族侵入星球,他們根據消息定點尋了過去,正好與這批蟲族撞了個正著。
戰爭不可避免,蟲族這種危害性極大的智慧生物對這顆星球的態度只有侵占,對其上的智慧生物也只有充滿血腥的敵意,和異獸發生沖突說不定還能避免一次爭斗,可面對蟲族,他們要做的只有抬起武器,毀滅這些可怕的生物。
那是他參軍以來親身參與的第一次戰爭。
他印象十分深刻。
你彥河抿了抿唇,問道:在那場小規模蟲族戰爭中?
圖樂點點頭,嘴里的東西吞咽下去后便捧著碗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
蟲族江墨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玩意兒一開始他還挺好奇的,可自從查了資料,看了看這些年來蟲族戰場記錄視頻,他就再也不想看到這種丑陋可怕的生物。
九年前那場小戰爭,圖樂那時候還沒成年。江墨書看了眼垂頭喪氣的兔子,說:那時候他的實力還不足以面對蟲族,躲藏起來,可最后還是被蟲族發現,逃離之時正好遇到你們到來,你發現了被壓在石頭下受傷的他,幫他把石頭搬開還將他送出戰場范圍。
聽著江墨書緩緩的說著,彥河腦中隱隱約約回想起一些畫面。
混亂的戰場之上,火光飛濺,轟響震耳。
雖然他記得那場戰爭,可卻不愿回憶其中細節。
戰爭是可怕又慘痛的,更別說那是他第一次參與戰爭,他記得自己在戰爭結束后回到軍區,一向身體健朗的他竟然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斷,噩夢頻頻,為此上面還特意給他批了一個小假期好好調整。
后來心態調整過來,戰爭中發生的事卻被他下意識的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