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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珍側(cè)身枕著手臂，癡愣愣的看著桌邊的暖黃的臺燈，敬頤習(xí)慣性的包住她的乳房，淺栗色的乳頭在指尖下顫抖。

他垂頭在曼珍的肩頭印下痕跡：“在想什么？”

曼珍心道，想怎么總是干不死你這狗日的。

倒數(shù)第七章——私訊

金玉森穿著一身長袍，干凈到?jīng)]有一絲褶皺的淺藍(lán)色調(diào)，淺得發(fā)白，日光略過閃出一片光澤。他手里攤著一份報紙，晨報打頭的大新聞，是某政府高官被暗殺，蘇州城內(nèi)拉起警戒線和巡查崗。曼珍勾著身子從后探過頭來：“我就說，今天上街被查了好幾次，還看到日月書店被查封了。”

曼珍給他捶肩膀，捶得極其不認(rèn)真，動敲一下西打一下：“你不去上班嗎？”

金玉森合上報紙，嫌棄她的手法太差勁：“今天不去，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偏頭看了眼侄女的著裝，勾唇微笑：“去換套褲裝下來。”

一個小時后，金主任帶著曼珍到了李將軍的私人靶場。場地空曠，四周都是方方正正的水泥高墻，身后一連排的二層灰樓。這個時間樓內(nèi)沒什么人，只有一兩個看守場地的士兵。

二十米外擺著一排十字草垛，草垛的腦袋上貼著白紙。

曼珍著一套寬松的對襟紐扣褂子，腳下踏著厚底的精致布鞋——北京老布鞋，金主任特意給她買的。她無聊的環(huán)顧一圈，又低頭觀測自己的鞋子，鞋面上用粉線和墨綠色的金線繡成繁復(fù)的枝葉，好像還有花苞，正她要彎腰仔細(xì)去看時，一刀披荊斬棘的手風(fēng)飛了過來，直覺中曼珍快速倒退一步，男人低喝“很好！”

還沒站穩(wěn)呢，金主任已經(jīng)抄起她的手臂，轟隆一下子，她就凌空砸到了不遠(yuǎn)處的干草堆。

曼珍懊惱的從里面爬了起來，甘草扎在身上并不舒服：“叔叔！”

金玉森逆光站在她面前，雙手背后，音調(diào)平穩(wěn)嚴(yán)厲：“骨頭都軟了！起來！”

曼珍很有點心虛，金主任不給時間她撒嬌賣橫，雙手往下一抓，制住她的腳腕，曼珍心道不得了，這回再飛起來非要砸到臉不可，騰空越過叔叔的剎那，兩腿奮力往下夾——直接險伶伶得騎在男人的肩膀上。沒有規(guī)章的抓住金主任的腦袋，她剎時樂開了花，破口而出地喊了個“駕”字，得意中往下看：“叔叔，我這招還不錯吧。”

金玉森哭笑不得，拍她肉滾滾的屁股，心道這屁股倒是長了很多肉。

曼珍得意得很有限，叔叔已經(jīng)徒手將她拽了下來，曼珍眼睛一黑，橫著身體扎進(jìn)草堆。

金玉森只不過要試試她的敏捷度，點到即止：“好了，滾出來，我們做正事。”

然而扎在草堆外的屁股和雙腿，很快跟蟲子似的徹底藏進(jìn)里面，草堆不斷地沙沙作響，金玉森真想一腳把她踹出來，曼珍突然扒開一片光，眼里閃著燦爛的金光，一把抱住叔叔的大腿，嗷的一口咬下來。

金玉森的臉幾乎有些龜裂，長袍一甩拔出腰間黑色錚亮的手槍，頂上小金的天池穴：“小畜生，再浪費(fèi)時間，老子一槍給你崩開花！”

曼珍張大嘴巴，擦一把哈喇子，趕緊爬起來重新做人。

金玉森將手槍換了方向，塞進(jìn)曼珍的手心了，他從后半擁住曼珍曲線玲瓏的身軀，架起她的兩只手臂，手掌蓋住她的，叮的一聲開啟保險栓，臉同曼珍的臉挨著：“看著前面，閉上左眼，試著感覺一下，等這陣風(fēng)聲過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