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用,昨天已經跟學校請好假了,最近都不用去。”說著,大黃把那幾只正被野貓扇臉的狗崽子給叫了回來。這幾只狗崽子也不是要去招惹貓,只是想跟對方玩。不過野貓的戒心向來很強,何況這些狗崽身上還帶著大黃的氣息,就更不討野貓的歡心了。
一連數天,書店都很平靜,夏天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也習慣了大黃在身邊。
“聽說又死了一個人。”“好嚇人啊。”
“是啊,我現在都讓我男朋友來接我下班了,昨天老板還說要我們加班呢,真是的,也不想想外面有個變態殺人狂,還讓我們加班。”
“你就好了,我都沒男朋友,每天晚上回家的時候都好害怕啊。”
大黃聽到這兩個姑娘的議論,從后面走了過來,問:“你好,我能問問,你們剛剛說的是什么事么?”他最近天天在夏天的書店里泡著,并沒有怎么留心外面的事。
那兩個姑娘見到是一個帥哥來問話,紅了下臉,“就是最近這附近有個連環殺人犯,都殺了好幾個人了,據說把人的內臟都拿走了,警察那邊到現在也沒能找到線索,到現在還讓市民提供線索呢。”
“連環殺人犯?”大黃拿手機出來搜索了一下,發現這事在網上炒的還挺熱,甚至還有人偷偷把一些現場的照片發了上來,不過看著都很模糊,應該是圍觀的時候偷拍的。而且不止是那兩個姑娘說的,被拿走了內臟,他們的頭部好像也有傷口,只是拍照片的時候離的太遠,他并不能太過肯定。大黃干脆給他在警局認識的熟人打了個電話。
“這事真不能隨便說啊,我們有保密規定的。”那人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大黃又道:“今天中午我請你吃個飯,你放心,你不能說的,我不會細問。就是大概了解下這案子。”
“行,不過,你啥時候有空過來一趟,最近局里又新來了幾條警犬,你再幫著弄個訓練套餐唄。還有一只警犬,好像心理上出了點問題,你回頭來幫它看看吧。”那人在電話里笑道。
“等過幾天吧,我這幾天還有點事。中午就在梅家飯館碰面吧。”大黃說著就掛了電話。
“我出去一趟。”大黃一說出門,幾只狗崽就跟了上來。“都回去,好好保護好你們家主人。”狗崽們叫了幾聲,便昂頭挺胸的走到了夏天跟前,跟看護自己的狗食盆子一樣,前后左右的圍坐在了夏天的身遭。把那些店里的客人都給逗樂了,這些狗崽也太聰明了點吧。
和大黃見面的這人叫鐘河,在警局算是管后勤的。他認識大黃是因為大黃是個訓犬師,曾經被聘到他們警局給警犬設計一些訓練項目。其實警犬一般有自己的訓練方法,很少會從外面雇人來設計方案。
不過,有一次警局的人去辦案,帶著警犬搜山的時候,有村里的人把他們家的土狗也貢獻出來了,說他家的狗也能幫忙。當時警察那邊就覺得挺可樂,一條農村家的土狗能有什么本事,又沒經過專業訓練。可沒想到,最后犯人還真是被這條土狗給找到的,這簡直是踩了一眾警犬的臉面。
后來那家主人說,這狗是來他們村里度假的一個教授教出來的。當時警局的人就都覺得新鮮,這大學教授還懂馴狗么,后來他們測試了下那土狗,發現這狗訓的還真不錯,比他們的警犬還要聰明一些。
管理警犬的那人當時就來了興趣,就問了一些那教授馴狗的細節,發現這人的方法好像跟市面上的那些不太一樣。他也是個大膽的,直接就找到了大黃,想請他去給警局的狗設計一些訓練項目。
大黃對于傳說中的警犬也是很感興趣的,這些狗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狗中精英了。他也沒推脫,就去了,結果就一個月功夫,把那群警犬訓的那叫一個令行禁止,出去參加警犬比賽的時候還奪了個冠軍回來。嘗到甜頭的警局干脆就把大黃外聘為他們的訓狗師了,經常的請大黃來這邊幫著設計些新的訓練方案,大黃都是針對每只狗的性格設計的,非常有針對性,效果也極好。就這樣,大黃認識了不少警察,這個鐘河就是跟他關系還不錯的。
“你怎么對這個兇殺案起興趣了,是不是知道點什么線索啊。”鐘河一見面就開玩笑道。
“線索要看你說多少了,你說的多,我這邊能推論的就多。”大黃一臉淡定的吃了口菜。
“怎么,還想當福爾摩斯啊。這個案子現在鬧的太大,警局上下壓力都很大,你要是知道什么,千萬別瞞著。具體案子的細節,我們這邊是有保密規定的,真不能跟你說。”鐘河的嘴還挺嚴。
大黃放下筷子,問道:“我從網上看了些照片,那些人的頭,我怎么看著好像被打開了。”
鐘河就是一驚,“你看出來了。”
大黃點點頭,拿了手機出來,翻出一張照片,“你看這里,有一道血線,還有這張的受害人,也有。”
“我跟你說,這事可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實在是太蹊蹺了。要是傳出去,那肯定要傳的更亂了。”鐘河想起那些尸體的慘狀,頓覺胃口都沒了。將筷子擱到了一邊。
“一連五個人,大腦和內臟都沒了,被摘的干干凈凈的。那些人的頭上都被人開了個口子。雖說不大,也就幾公分大小,可是這樣的口子,那肯定是要有切割工具才能做到的。發現尸體的地方都是第一案發現場,那些地方有巷子,有爛尾樓,還有公園,雖說都是人少的地方,可兇手怎么敢在這種地方給人分尸,還切開人家的頭,取走那些臟器呢。這也太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