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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藥香味襲來,傅陵左手手掌墊在謝昭的腦后,頭抵著謝昭的右肩,繳械投降似的承認:為了你而來。謝昭,我是為了你而來的。
這真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在黑暗中,暗流涌動,情意如藤蔓滋長。
兩人靠得近,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誰也沒有動。
半晌寂靜后,還是謝昭先開口。
他小聲問:殿下,我能看看您的傷口嗎?
他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傅陵的耳根也紅了。
別看,疤痕很丑。
他低低道。
謝昭失望地哦了一聲,本以為一切到此結束,沒想到傅陵把頭抵在他的肩頭,一手卻帶著他的手來到了自己的胸膛前。
這回自然不是隔了衣衫的。
傅陵的聲音低得不能更低,像是祈求。
謝昭,疤痕不好看你不能怕它。
怎么會怕?
幾個月過去,那傷口早就結了痂,在光滑的皮膚上微微起伏,讓人完全不能忽視。謝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傷口,想到那一晚這人靠在樹上蒼白著臉半闔著眼的模樣,便覺得滿心后怕。
幸好幸好他沒有事情。
謝昭的指尖微涼,突然觸及到溫熱胸膛上的疤痕,傅陵沒忍住身子一顫。
他忍住了要逸出的一聲悶哼。
不能再這樣了。
傅陵勉強拾回理智,直起身子,聲音沙啞道:謝昭,你該睡了。
哪知道謝昭卻說:不睡了。
他的手樓上傅陵修長的脖子,和一頭幼獸似的趴在他的肩頭小聲說:不睡了,殿下,今晚不睡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說了很不得了的話?
傅陵忍耐:謝昭,你或許會后悔。
謝昭吻上他的下巴:不后悔。
傅陵喉結上下滾動幾下,最終還是跟隨內心,俯身吻住謝昭。
月亮升上枝頭,又再次落下。
窗外蟬聲此起彼伏,遮擋了屋內所有的風花雪月。
作者有話要說: 這這這應該沒問題吧撓頭。
這一周工作有點焦頭爛額,開會開到頭疼而且我負責的地方還出了點小問題,愁的我覺都睡不好,所以有點顧不上文,鞠躬道歉。
第93章 刺殺
謝昭第二日回到府中的時候,對上秉文滿是譴責的目光,不由心虛地縮了縮肩膀。
秉文插著腰站在他面前,雖然個子不高,可是一雙眼眸里寫滿了憤怒,他氣勢洶洶地叉腰站在謝昭面前,努力和謝昭講道理:公子,您這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您知不知道自己一晚上沒回來,害得我驚心膽戰很久,急得都要掉眼淚了?
謝昭知道自己有錯在先,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低著頭任秉文教訓他。
等秉文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話,他才有機會替自己小聲辯駁兩句:可是我找人回來和你傳過消息了
那跑腿的人是謝昭在路上花了幾兩錢雇的一個半大孩子。
那人我又不認識,怎么敢信他的話?
秉文氣呼呼地對著謝昭瞪眼睛:您也知道自己是個御史,往常進諫的人不少,我還以為您被哪位大人捉住打了一頓出氣呢。要不是您現在回來了,我一會兒就要去府衙門口敲鼓,請人去救您了。
這事的確是謝昭做得不地道。
見到秉文眼下的青黑,他羞愧地把頭低下頭,悶悶道:好秉文,你家公子這回真的錯了。說到這,生怕秉文不信,他抬起頭來,伸出右手手掌,做出一副發誓的模樣:我和你保證只此一回!
秉文有點不相信他的信用,剛想說什么,可是下一刻看清謝昭的模樣,他不由驚呼一聲,氣得在原地蹦了起來:公子,是誰欺負您了嗎!
謝昭還沒反應過來,秉文又仔仔細細端詳他的臉,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您的臉上也沒擦傷啊那您的眼睛怎么像是哭過似的?
謝昭騰的紅了臉。
他猛然拿袖掩面,阻止秉文要湊上來看個清楚的動作,緊張道:你別瞎說,你家公子我頂天立地,怎么會哭!
秉文聽出他的心虛,追問:那您昨晚干什么壞事去了?
干什么壞事?
謝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張白玉似的臉蛋瞬間紅成了一個番茄。他甕聲甕氣回答:我從來不做壞事。
這做壞事的人還真不是他咳。
秉文可不知道這么多。
還很單純的秉文見謝昭遮遮掩掩,眼睛又有些紅,的確是一副流過淚的模樣,心思一轉便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他猶猶豫豫地想:不會是昨晚自己堅持讓公子一個人出門逛逛,結果公子見到路上行人兩三,自己卻孤身一人,回想起了去年和廖大人裴公子以及殿下等人同游的時光,兩相對比之下,傷心地找了個地方哭了一晚上?
秉文不確定地想:公子現在真的有這么敏感脆弱么?
可是回想起三皇子走后失魂落魄了一段日子的謝昭,秉文又忍不住想:也許是真的?畢竟他也聽府上澆花的翠羽說過,人一旦有了喜歡的對象,性格大變都是有可能的。或許公子開始只是思念三皇子,一個人獨處了一會兒,又開始思念起已故的老爺,所以更加情難自禁了?
別說,秉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除了這個理由,還有什么理由能解釋公子明明哭了,但是卻死倔著不想承認自己哭過的事情?
一旦接受這個理由,秉文再看謝昭此時紅著臉不愿承認自己哭過的模樣,心也軟了下來。
他語氣跟著軟化:好吧好吧,或許只是露水滴到您的眼睛里了。他問,公子要不要去洗漱休息一會兒?反正今日是休沐日,您也不用去御史臺任職。
雖然不知道為何秉文不繼續追問了,但謝昭聽秉文主動略過這個話題,還是沒忍住松了口氣。
他放下袖子,認可了秉文的建議:我的確有些累了,待會兒洗漱后就去床上躺一會兒休息一下。如果無事的話,有閑人上門你就替我回絕。
秉文已經認定謝昭昨晚是找地方哭去了,這會兒看著謝昭的眼神也不由帶著幾分憐惜。
他點頭:我明白的。
哎,公子這些年也不容易,或許哭一哭也是好事,至少把心中的郁氣抒發出來了。
出于某些難以啟齒的原因,謝昭的確是有些疲倦,因此洗漱后,連頭發都沒徹底絞干,就一頭扎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這一覺睡得是幾個月來難得的香甜和沉穩。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昭睡到一半,突然被秉文緊張地叫了起來。被人強行喚醒,謝昭一邊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一邊嘆了口氣問:怎么大驚小怪的,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他剩余的幾分睡意被秉文的話驅散得一干二凈。
秉文慌張地攥緊了謝昭的胳膊,結結巴巴道:公公公公公子。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白著臉和謝昭說:公子,有金吾衛傳來消息說他們說
金吾衛都找上門了?
謝昭不解地看著秉文,問:金吾衛說什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