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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錢她絕對不能給謝胡,那是她留給她媽看病的錢,如果給了謝胡,她媽還怎么看病!
咬著唇不說話,馬媛媛死死地盯著謝胡。
你個不老實的東西,想干什么!
謝胡一腳踹了上去,力度之大,直接把馬媛媛母女都掀翻在了地上。
正當謝胡想再踹一腳的時候,鐵門突然打開了。
兩個少年長身玉立,一臉冰冷地看著謝胡。
是你!
謝胡記得余恒,之前就是余恒幫的馬媛媛,壞了他的好事!
有了之前的教訓,謝胡對余恒稍有忌憚,這個學生雖然年輕,但是身法不錯,謝胡狐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打過他。
你來我家干什么!
謝胡盯著余恒看。
我家不歡迎你!
他想把余恒趕出去。
我當然是來找我同學。余恒眸子轉到跌躺在地上的馬媛媛身上,看到馬媛媛和馬翠身上慘烈的樣子,眸子里升起一絲怒意。
哼,這賤東西是吃在我家,住在我家,我不讓你進,就是不行!
謝胡抱臂看著余恒,眸子里泛著陰森。
這是你一個人的家嗎?余恒冷哼一聲。
怎么不是!
謝胡就煩別人挑戰他的權威,更何況這對母女吃他的,用他的,還這么不聽他的話!
這么想著,謝胡越覺得氣不過,他離得近,沒等余恒他們反應過來,就是橫腿一踢,踢在了馬媛媛的胳膊上,把女生疼的一陣尖叫。
滾!
余恒上前抬腿把謝胡踹離了這里,直把人推了好幾米遠。
啊謝胡邊叫著邊向余恒沖過來,他蠻力的拳頭被余恒一掌握住,然后手臂一彎,直接給折了過去。
謝胡疼紅了眼,他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勁,然后整個人轉了一圈,把半折的手臂從余恒鐵鉗一樣的手里解救了出來。
他再次向余恒沖了過來,這次卻直接被余恒一拳打在了臉上,皮開肉綻。
來,我扶你們起來。
在余恒教訓謝胡的時候,蘇柏來到了馬媛媛和馬翠身邊,扶起兩個人,然后往外走。
少年扭頭看了一眼余恒,發現余恒完全處于優勢,謝胡被打的幾乎是毫無反手之力。
哼!
冷笑一聲,余恒并沒有放過謝胡,而且把人整個頂在墻角處。
眸里冷光大盛,余恒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真是沒有心,即使是自己的繼女,那也是他的老婆孩子,也竟下那樣的狠手!
想到剛才男人踢人時的狠勁,余恒都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都想讓這個男人也嘗嘗馬媛媛那種被勒脖子的窒息感!
深吸了幾口氣,余恒最后一把放開謝胡。
別再讓我看見你!
余恒瞪了一眼謝胡,然后轉身離開。
謝胡看著余恒的背影,眼珠子里全是血色,他轉身拿起角落里的鏟子,拔腿就往前沖。
啊啊啊
身后傳來一聲吶喊,余恒還來不及反應,他只來得及抬腿后括,卻聞到身后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混著血腥的味道。
小心!
蘇柏用手臂為余恒擋住了謝胡揮鏟一擊。
頃刻間,雪白的校服染上了鮮血。
余恒的眸子被這血色迷住了眼睛,他回過神來直接一腳踹上謝胡的胸口,力度之大,幾乎讓謝胡整個都暈乎了過去。
余恒看著蘇柏,他的眼睛里劃過一絲震驚和茫然。
為什么
余恒看著少年越來越蒼白的面龐。
這一鏟子砍的很深,而且都在上臂,也就是巧了,要不然余恒后腿了一下,那這一砍就直接砍了蘇柏的心臟與上胸。
眨眼的頻率變快,余恒回過神來,迅速撥出了一個號碼。
快點!就是我發的這個定位,讓離這里最近的人趕到!
這里的位置偏僻,即使是救護車也只能停在外面,離這里很遠!
蘇柏臉色蒼白,他用右手按壓住左胳膊,鮮血順著指縫滲透出來。
余恒二話沒說,直接把蘇柏打橫一抱,然后快步往小巷前面走去。
一起去醫院!
馬媛媛扶著馬翠跟在余恒的后面,她們走路雖然一瘸一拐的,但勉強也能跟上余恒。
主干道處早就有車子在那里停好,等著余恒他們過去。
快,去最近的醫院!
余恒的語氣鮮少有這么焦慮的時候。
從剛才開始,蘇柏一聲也沒有吭,不管是疼還是害怕,這個少年都是緊抿著唇,一句話也沒說。
怎么可能不疼!余恒苦笑。
蘇柏流了這么多血,這個傷口不知道要縫幾針才行。
我沒事。
蘇柏勉強笑了笑,只是他臉上的虛汗和顫抖的嘴唇,都已經出賣了他。
伸手把少年額頭的汗擦拭干凈,余恒的眸色深沉而悠長。
剛才那一幕,真的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連他都沒有想到,蘇柏會為他擋下這一擊!
當時謝胡的速度,根本容不得人反應,而蘇柏幾乎是想都沒想,下意識地就把他護在了身后。
余恒自問,如果他和蘇柏互換的話,他甚至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
眸色下垂,余恒看著蘇柏俊挺的鼻梁上也冒出了不少虛汗,他又伸手,一一擦拭干凈。
車上沒有人說話,安靜的只有呼吸聲,和疼痛引起的喘息。
余少,到了!
司機名喚孫晨,是余氏集團的人。
余恒下車也是直接把蘇柏給抱了下去,直奔醫院大樓。
他坐在診室外的長椅上,等待著蘇柏出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余恒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蘇柏的傷口傷的挺深的,必須要縫針和包扎。
余恒心里內疚,可沒想到最后卻是蘇柏笑著安慰他說,沒事的。
少年蒼白的笑容這讓余恒的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給戳了一樣,如同玻璃的碎片,被散落成了一片又一片。
閉上眼睛,余恒仰起下頜,如果他剛才能夠小心一點,那么就不會出現現在這個事情。
蘇柏也不會為了救他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