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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經將五條悟和夏油杰趕上高鐵之后,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了渚赫、夜蛾正道以及一堆咒骸娃娃。
夜蛾正道毫不留情,是嗎?
□□裸的眼神掃過少年剛剛拆了石膏板的手臂。
關于這點,渚赫只能露出訕訕的笑,這其實是有原因的。
畢竟當時錢沒到位。
體諒體諒孩子因為打白工,稍微起的那么一點點逆反心理吧。
能夠摸魚解決的白工,為什么要強迫狗勾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呢?
夜蛾正道:
那現在?
渚赫的手下意識的捏了捏還在包包里的那串薄薄的鑰匙,動力滿滿,請您放心夜蛾老師。
他可是保護世界和平的小小和平鴿。
【愛與和平】戰士永不停息!
作者有話要說:
赫赫子: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努力的狗勾JPG
第64章
一切到位之后,渚赫的工作狀態是讓所有人都驚訝的程度。
他當天晚上,在夏油杰和五條悟都還沒出發的時候,就直接飛了趟橫濱。
然后就是大大咧咧的逛街,仿佛將全部任務忘在了腦后,甚至去了好幾天手工和服店,總結一下就是各種買買買。
那一點少少的活動經費都不夠渚赫在橫濱浪時,用來付出租錢!
來到相熟的和服店,被年邁的老板娘親自迎進了店,老板娘恭敬地用托盤將渚赫定制的和服拿出,又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頭戴金箔發簪,一襲櫻粉色和服的少女出在了橫濱街頭。
她并非濃艷,甚至只能說是清淡,未施粉黛,只是簡答修了修細眉,一股嬌羞的少女感去撲面而來,小步走出和服店時,少女似乎還為磨腳的木屐苦惱,等走過了十字路口,最后一絲違和感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殆盡。
手里的金魚小錢包一甩一甩,蹦蹦跳跳的彰顯著少女的好心情。
咔嚓一聲,是手機照相機的聲音將倚在二樓門窗外的山田花袋的走神喚醒。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禮,櫻粉色和服的少女慌忙地收回手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朝著無辜入境的路人揮揮手,風一樣的跑掉了。
在櫻花早已謝掉的季節,山田花袋卻在炎炎夏日,迎來了久違的春天。
一連三天,少女都會來到這片居民小區采光。
或是拍拍老舊的居民樓,或是逗逗流浪的野貓。
在第四天,山田花袋終于鼓起站在窗臺,在少女向他揮手的時候,僵硬地揮了揮手作為回應。
第五天,因為少女即將離開,她將流浪貓抓住帶去寵物院絕育。一陣雞飛狗跳后,少女不得已敲開了山田花袋家的門。
非常抱歉,山田先生您家有跑進一只黑貓嗎?
靠著一只黑貓,山田花袋與春天的早櫻邂逅了。
他知道少女來自東京。
是和陰暗孤僻的山田花袋完全不同的類型。
她就像是明媚的春光,嬌艷欲滴,甚至會因為自己內心小小的陰暗懊惱沮喪。
山田先生,我是個壞孩子嗎?
山田花袋幾乎將腦袋搖成了殘影,怎么會,珠子小姐就像櫻花一樣美麗。
自稱珠子的少女露出了淺淺的笑,謝謝。
眉眼間是吹不散開的憂愁,其實我逃學了。
隔著貓包,少女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小黑貓柔順的毛發,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大概是篤定彼此不會再次相遇,又或者是心里的話憋的太久,少女急需一個情感的宣泄口。
這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的故事。
在學校里她要好的朋友與另一個男生朝夕相處。
那個男生很高,非常帥氣,能力,家室無一不是頂配。除了性格極其惡劣以外,是堪稱完美的存在。
山田花袋壓下了心里的苦澀,近乎自嘲地笑了。他大概已經知道了,被少女如此甜蜜懷念的語氣說出的話,就是珠子小姐逃學來到橫濱的原因吧。
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能夠獨占那一樹早櫻的山田花袋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然后呢?
輝夜姬終究是會回到月宮。
就像童話故事里公主最終也是會和王子幸福快樂生活迎來he。
他已經半個月都沒來學校了。為了另一個女生。
我的那位朋友想知道那個女生是誰,輸在了哪里。珠子小姐自嘲的笑笑,你看,是不是很任性啊。
只跟家里留了封信,連女生學校在哪里,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這么跑出來了,甚至現在還在陌生男人的家里情緒失控了。
真是太失敗了。
山田花袋深吸了口氣,突然起身,在珠子小姐錯愕的眼神中噠噠跑回臥室,甚至連身上掉落的被子都沒在意,一陣翻找后,從外賣盒子的最下面找到了一盒名片。
小心翼翼遞給少女,珠子小姐非常的溫柔善良和強大。
會愿意為了一只黑貓努力的珠子小姐,才不會她自己口中那個自私陰暗的家伙。
在下是一名偵探,雖然沒什么名氣。山田花袋閉著眼,將在心底早已打好了千百遍腹稿的話說了出來,您有聽說過武裝偵探社嗎?
要是您不放心,可以查一查。或許他能幫上一點小忙。
珠子猶豫了,半晌之后還是接過了名片,小聲地說了聲謝謝。
山田花袋:那么珠子小姐,您的朋友想知道的是誰?
珠子:天內理子。
似乎感受到了少女的緊張,山田花袋難得放松地開了個玩笑,不用擔心,你的委托,武裝偵探社接下了。
十分鐘后,珠子小姐帶著貓包還有幾張A4紙離開了破舊的小居民樓。
早春孤單的早櫻,終于放下了對去日無多的恐慌,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再次沖著二樓陰暗的小閣樓揮手,這才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在穿過昏暗的小巷之前,珠子小姐抱著貓包,偶遇了貝雷帽的少年偵探。
少女溫溫柔柔的露出無害的微笑,就準備離開。
反倒是手提一大包零食補給的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看在草莓牛奶的份上。
這次就算了。
珠子小姐歡快的步伐微微一頓,狐疑地轉過頭,眼睛一眨一眨,似乎不太能理解萍水相逢的路人話里的含義,您在說什么?
并不打算過多解釋的江戶川亂步徑直離開了。
同樣將這個小插曲丟在腦后的珠子小姐嘟囔了句真是個奇怪的人,轉身離開了。
記憶中一項人聲嘈雜的小巷,今天空無一人,哪怕是再過輕盈的腳步都有了回聲。珠子小姐卻并不在意,隨手扯開了腰帶,一邊走一邊將繁瑣的和服外套脫下,扔給了早已恭候多時的黑衣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