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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加班我沒興趣,但你要是讓我前排圍觀吃瓜,那我分分鐘趕到。
偏偏今晚什么事情都扎堆了。
渚赫打了哈欠,準備湊合找家酒店對付一晚的時候,電話來了。
夜蛾老師?
夜蛾正道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有些失真,帶著些許電流聲,渚赫,不管你在哪里,現在立刻回學校來。
我明白了。
渚赫走出了太宰治一路領著他來到的休息屋,一大批的部下已經跟在太宰身后走了,剩下了小貓三兩只正靠著撲克彼此消磨時間。
在看到渚赫從屋子里走出來的時候,多少有些慌張,掩耳盜鈴一般就要將撲克掃到桌子下面藏起來。
已經沒有心思搭理部下們小九九的渚赫擺擺手,示意下不為例,我的車呢?
雖然不知道渚赫說得到底是他的那部車,但資深打工人當然能夠第一時間體會到上司情緒的不對勁兒。
死死踩住了愣頭青的腳,示意不要亂答話,江湖老油條連忙表示,在車庫。
并恭謹地遞上了車鑰匙。
愣頭青瞪大了眼,那不是前輩前兩天還在炫耀,剛剛全款買下的新車嗎?
什么時候成了上司的車了?
□□湖窒息,在愣頭青動了動嘴皮的片刻就又一次下重腳按住了某人的窒息發言。
到底是車重要還是命重要了?
渚赫沒多說什么,撈起車鑰匙就走了。
□□湖和留在原地還沒回過神的愣頭青還在對線輸出,一聲銀行卡金額到賬信息就來了。
是買下□□湖新車后加上保險和稅費后還能包下東京頭牌一周的大數字。
所以才說你還年輕。
那些大人物們誰會稀罕咱手里那點小錢。
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那位大人可能從沒記過,但渚赫大人救過他的命,慢慢學吧年輕人。
因為游樂園大爆炸,東京這座城市東京交通都處于半癱瘓狀態了。
哪怕是秋名山車神在現場,也拿這現場沒多大法子。
渚赫一路見縫插針,完全就是不怕慫,有本事就開車撞我的氣勢,硬是逼得一群正常普通社畜們退避三舍。
只可惜,就算拿出了玩命兒的架勢,等渚赫回到咒術高專,也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原本冷清的咒術高專今夜燈火通明,等渚赫按照電話里的指示來到五樓會議室的時候,竟然就只差他一人了。
御三家、咒術高層還有冥冥、家入硝子都到了。
渚赫心底的那個猜想成真了。
他嘆了口氣,明明他們出發前還特意強調過不要把動靜鬧得太大。
這算什么事兒啊。
五條悟重傷,夏油杰叛逃,殺死高層三名,至今下落不明。
悟重傷?渚赫舉手,這個劇情認真的?
咒術殺手禪院甚爾重傷五條悟。
御三家就這么下水了兩家,剩下的加茂家也不是省油的燈,誰都想在這場惡戰中分得最大的一塊蛋糕,兩方挑事的加茂家恨不得禪院和五條家現在立刻就打起來!
他們一定幫理不幫親,秉承公平公正的態度評判!
哼。禪院家的代表冷哼了聲,拒絕綁定,直接懟了回去,那家伙早就叛逃。
通俗一點,這個鍋禪院家不背。
誰不知道要是給甚爾一個機會,他能直接挑了整個禪院家。
平時是沒少笑話禪院家內斗,真出了事兒,這個時候又想將鍋扣給禪院?
哪兒有那么好的美事!
從三方的爭吵中渚赫已經將劇情大致拼湊出來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如果是悟和杰的話,這種劇情走向又十分貼臉。
在放棄將天內理子帶回咒術高專后,夏油杰肯定已經發現了什么。
關于高層們極力隱瞞的點。
從被夜蛾正道發現,又或者說第一次吞下咒靈化作己用時,夏油杰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嚴格意義上講夏油杰是不折不扣的理想主義。
為了心中的正論,他可以化作苦行僧,甚至是獻祭自己的全部靈魂。
理想主義者又往往容易從極端走向另一極端。
盤星教本身的存在,在千年的時光里,已經腐朽不堪,再加上天元的轉生,以及咒術高層之間的算計,明明許多高層甚至連咒靈都無法看見,卻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就決定了咒術師、被保護的普通人的性命。
何其傲慢。
何其令人作嘔。
這一樁樁的小事,或許并不起眼,但一點一滴堆積起來后,卻足以壓垮夏油杰本就纖細的內心。
屠龍者總是少年。
少年一腔熱血,做事總是不管不顧。
聽幾方勢力如同菜市場大媽一樣爭吵不休,又大打出手,簡直就像一團鬧劇。
庵歌姬忍不住靠在冥冥懷里,夜深了,她覺得有些冷了。
大概是少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太過欠揍,以至于之前還致力于掐架的幾方人馬決定暫時休戰,先把這不懂事的愣頭青給摁下去再說。
渚赫被帶去審訊室。
草木皆兵的高層們,在自己的項上人頭安全不保時,總是忍不住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
同為一年生,同為星漿體任務者,渚赫的嫌疑實在太大。
大到高層們甚至忘記了剛被Mafia啃下的一大塊肉,不顧還未愈合的傷口,哪怕用刑也要弄清渚赫到底有沒有參與此事。
在被押解離開前,渚赫還不忘留給家入硝子一個眼神,示意少女不必驚慌,最多一天的時間,他就會被放出來。
被押到審訊室時,渚赫其實挺放松的,他甚至饒有興致的在心里默默對比Mafia和咒術界審訊室的不同之處。
被蒙住雙眼之后,是長時間的靜謐。
啊,這個招數他用過。
以絕對安靜的環境徐徐壓垮敵人的心理防線,是個相當不錯的方法。
說起來,杰跟他確認本日行程時就已經想到這一出了嗎?
這算什么?
來自大家長最后的呵護?
甚至連他突然發難可能殃及的池魚都想好了不在場證明,還真是難為杰了啊。
再三確認渚赫完全沒有參與此次叛逃行動,并不知情詛咒師夏油杰的全部計劃后,渚赫被已成為校長的夜蛾正道保釋了。
在兩位最強特級一個重傷,一個叛逃的情況下,生活的重擔還是壓在了劃水的咸魚身上。
咒術界下達了格殺令。
一經發現叛逃前特級咒術師夏油杰,格殺勿論。
矮個里面拔高個的渚赫,就這么被選中,成為了此次肅清任務的主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