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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首領安德烈紀德,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從歐洲輾轉偷渡而來的亡靈們。
短短一周時間,造成了不下五場血腥鎮(zhèn)壓抵抗,恐慌再次在橫濱彌漫。
好不容易才重新恢復穩(wěn)定的橫濱,因為這股從歐洲刮來的颶風,再次震蕩。
渚赫嘆了口氣,將防藍光眼睛摘下,捏了捏酸脹的鼻梁,覺得整件事都充滿了蹊蹺。
森鷗外一開始是震怒,但事情越演越烈的當下,他反倒是不著急了。
甚至明里暗里的示意渚赫偷偷劃水。
同時又將銀色御令暫借給了織田作之助,干部之下人員隨他調(diào)動。
安德烈紀德的異能力十分特殊。
對未來的預知和稍作修改就能改變必死的命運,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bug了。
而且boss你清醒一點,織田作之助是個比他渚赫含鹽量還要高的咸魚啊,boss您對自己組織成員的屬性還沒點數(shù)嗎?
能夠數(shù)年如一日在基層小嘍啰這個層面原地踏步的家伙,真的不多見了。
每個月都拿著微薄的工資干著累死累活的工作,現(xiàn)在還要求人拼命了?
您不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嗎?
這就是頂級資本家嗎?
不過憑心而論,織田作之助真的是非常棒的搭檔,并非說他的能力多強,而是一種全然放心的舒適。
任何計劃和安排,都會完美執(zhí)行,甚至自動補充上漏洞,像是頭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一樣,沒有一句怨言,勤勤懇懇,兢兢業(yè)業(yè)。
在幾次合作獲得小小的勝利后,渚赫必須承認,森鷗外是對的。
織田作之助真的非常好用。
另一邊,從森鷗外找上織田作之助后,織田作之助就一直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坂口安吾的失蹤更是加重了男人心中的不安。
和安德烈紀德的照面更是讓織田作之助心中警鈴大作。
異能力【天衣無縫】,能夠預知織田作之助身邊未來幾秒中可能發(fā)生的死亡通知,以此來避免這個危機。
這個能力看似無用,實際上卻幾乎可以說是bug。最頂尖的殺手之間的博弈,往往也就在那幾秒的時間內(nèi)分出勝負。
這種博弈下,織田作之助的勝率謙虛點就是五五開。
已經(jīng)打聽到了織田作之助過往的少年,覺得織田作之助還是太謙虛了。
畢竟在兩人搭班的第一天,渚赫就盛情邀請織田作之助玩了一波抽卡游戲。
在十個648下去,頂著概率加成達成非酋成就后,渚赫大徹大悟,這家伙的血統(tǒng)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畢竟能夠在無概率加成,靠著每日一抽,在第399抽時,被高速公鹿斷掉【非洲陰陽師】成就,也不是常人能及的。
所以織田作之助是哪里來的勇氣感張口說白話,認為自己是運氣流?
渚赫調(diào)侃道,不是他死,就是你活的那種五五開?
就最終結果來看,渚赫的這種說法也沒多大毛病,于是織田作之助只能保持微笑。
從太宰治口中零碎的點滴中拼湊出對渚赫的認識,雖然在渚赫眼中,他和織田作之助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同事上下級關系,但織田作之助幾乎從太宰治那個漏勺上了解到了渚赫的各種小習慣。
渚赫會覺得和織田作之助相處的非常舒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織田作之助在配合渚赫。
但總體來說,渚赫其實算是Mafia中少有的靠譜人士了。
也難怪他的小組一直被其他人爭得頭破血流。
在發(fā)現(xiàn)了mimic首領有意無意針對織田作之助之后,渚赫甚至主動找到織田作之助,要求更換作戰(zhàn)領隊。
織田,你來當這次作戰(zhàn)領隊,我全權配合你。
無需任何的拐彎抹角,就是這么的簡單粗暴。
以及,如果真的和我們猜得一樣,織田,你不考慮將孩子們暫時送走嗎?
畢竟mimic的那群家伙是真瘋。
光腳不怕穿鞋的,按照情報來看,安德烈紀德的異能力應該和織田作之助的【天衣無縫】極其相似,所以要想殺掉這樣的異能力擁有者,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被渚赫斷言腦子有大病的安德烈紀德的腦回路,已經(jīng)不能等同常人了。
織田你不打算殺人了對吧?
短短幾日相處,在一次行動后,渚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織田作之助最大的短板。
雖然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就是。
織田作之助沉默地點頭,很奇怪嗎?
渚赫詫異,為什么這么問?
一個前殺手,現(xiàn)任極道組織成員嘴里說不想殺人。不是件自相矛盾的事情嗎?
渚赫笑了,這有什么呢?
我很喜歡吃新鮮藍莓,但我不喜歡藍莓果醬。
這兩者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織田作之助:這一樣嗎?
渚赫肯定地點頭,當然一樣。
兩人坐在趕往織田作之助出租屋的轎車里,短暫的進行交談,大家生活在這個世界,都是獨一無二的小怪物啊。
一直壓在織田作之助心底的那塊石頭被人輕輕撬開。
這樣啊。織田作之助低聲道了聲謝,謝謝。
先將孩子們接出橫濱吧。
織田作之助同樣有這樣的打算,他在心里默默盤算起自己這些年的人脈,非常可悲,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托付的家伙呢。
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交給我。
事關幾個孩子的性命安全,織田作之助也沒有客氣,那就拜托了。
不用啦。渚赫擺擺手,畢竟織田你要是死了的話,太宰會很傷心的吧。
織田作之助:我不認為太宰他
渚赫眨眨眼,覺得織田作之助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薄,太宰那家伙就是個膽小鬼。
就連被陽光曬著,都會因為過于溫暖舒適感到害怕然后退縮!
又一次掛斷了太宰治的電話,渚赫沖著織田作之助抱歉地笑笑,反倒是織田作之助示意渚赫不必客氣,不接電話嗎?
為什么我要接不是為了我而打來的電話呢?
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太宰治這個時候打來電話,絕對是因為織田作之助的手機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摔壞,太宰才會給他打來電話。
織田作之助:你是在吃醋?
渚赫不可思議瞪大了眼,滿臉寫著荒唐。
太宰他是個顏控。
委婉一點說就是織田作之助的臉不是太宰治的菜。
那你為什么要掛電話?
渚赫:織田,你猜太宰知不知道我會掛他電話?
或者猜一猜,明知渚赫會不高興掛他電話,為什么太宰治還要打過來?
明明有一千種方法可以確定織田作之助平安無事不是嗎?
織田作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