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塵無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南星并未聽他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面帶滿意之色。溫妧身邊的侍女皆是雙親為其仔細篩選安排,她們只要服從溫妧的差遣就行了,哪怕為了溫妧違抗他的命令。五郎起身親自從溫妧手中把戲本抽走,溫妧萬般焦急,十分委屈“阿兄!”
看了看溫妧精致無雙的面容帶上委屈,心中不忍,伸手摸了摸溫妧的毛絨絨的發(fā)頂,“等族學冬考過后,你若表現(xiàn)好,便還給你,到時阿兄再尋幾個戲本給你。”
溫妧伸手搖了搖五郎君的衣袖:“冬考之后我都去晉陵了,那要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啊。”
五郎君聽此:“這有何難,到時候讓那些伶人一起去就行了。”溫妧自己阿兄話語堅定,不敢在多語,只眼巴巴地看著那幾本戲本子,想著什么時候再去要回來。
五郎君淡淡瞥了六郎君一眼,“小六,跟我來。語罷,轉(zhuǎn)身出了內(nèi)室。
六郎君聞言整個人都耷拉下來,一邊跟著五郎君后面一邊朝溫妧招手。溫妧看著六郎君可憐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不理睬六郎君,反而朝他做了個鬼臉。轉(zhuǎn)身坐回美人塌裝作繼續(xù)看書的樣子。
六郎君看著溫妧見死不見的樣子氣的瞪了瞪眼。外間又傳來一聲“小六”。六郎君不敢耽擱忙走了出去。
“六郎一定會被阿兄收拾的更慘,誰讓他不帶我出去。”溫妧躺在塌上朝降香她們開著玩笑。
降香她們可不敢跟著溫妧后面編排主子,只是在下面掩著嘴笑了笑。她們都知道五郎君平日里罰溫妧和六郎君手段不過就是讓他們抄書。
侍女們最是了解自家娘子。這會兒看溫妧笑的這般開心,到時候看六郎君來不及抄書又會巴巴跑過去幫著六郎君一塊抄。
第4章
初寒乍暖,報春花開滿長安街。
含珠院此時來來往往,熱鬧非凡,宋嬤嬤拿著冊子在登記帶往晉陵的物件。
降香接過外院管家溫山送過來的帖子,匆忙走進室內(nèi)。已經(jīng)立春但依舊被盯著穿的像個米團子的溫妧難得安靜的端坐在書案后習字。
“娘子,靖安王府送來了桃花宴的帖子。”
“快給我看看”溫妧聽到有宴會杏眼微亮,算算自從年后她也有好些日子沒出去了。
溫妧看著手中的帖子,靖安王府的帖子照例是靖安王妃親自撰寫,只每年的樣式不同。
今年的帖子由竹簡制成,上面還刻印著桃花紋。溫妧放到鼻下,鼻尖微動,竹香墨香中摻著微微桃花香甚是清甜。
說來這桃花宴美名其曰是賞桃花,其實不過是靖安王妃深宅無趣,便舉辦了個桃花宴為適齡娘子郎君相看合適的對象。這些年倒也成就了好些美滿姻緣,故而在后宅貴婦中也有了些名聲。溫妧尚未到議婚之齡,靖安王府送來帖子不過是溫妧身份合適,給桃花宴造造聲勢罷了。
溫妧想著不日就得啟程趕往晉陵,沒有兩三年不會回長安,乘此機會與閨中好友告?zhèn)€別也是好的。
“降香你讓人去稟告大母,再讓人去問問六郎去不去。”溫妧一面吩咐著一面讓忍冬陪她去挑出席的衣裳。
到了桃花宴這天,溫妧晨起梳妝,遣人告訴了晉陽大長公主便乘車出了門。
桃園所在的通善坊位于城東南方,東南方的坊里居住的百姓甚少,大多數(shù)的地方都被勛貴占了修院子。就是他們溫家在此處也有座果園,每年收上的果子往她院子里送的最多。
“哎!六郎曲江池是在這附近么。”溫妧推了推坐在一旁看書的溫六郎。
溫六郎接過降香沏的茶,“正是,與杏園靠著”像是知道溫妧在想什么似得“不過可惜,我們恐怕是看不到五兄踏馬游街的盛況了。”原來是溫五郎今年科考,但那時他們也出發(fā)去晉陵了。
溫妧聞言驕傲到:“哼!以我阿兄的才貌定能賜關(guān)宴,當選兩街探花使,引得無數(shù)小娘子擲果盈車。”較長的路程便在溫妧與六郎君玩笑間度過了。
剛進入通善坊坊門便聽到嘈雜聲,曲巷間各色犢車來來往往。小娘子們的嬌聲笑語,郎君們的高談闊論,熱鬧非凡。到了桃園門口,閽者前來牽引馬車喂食,而溫妧和溫六郎被侍女帶去先拜見靖安王妃。
穿過層層桃花林,只見一座三層閣樓,精巧玲瓏,雕欄玉砌。此時靖安王妃正由幾位夫人陪著聊天,屋內(nèi)并未見年輕的小娘子,想必她們正在桃林深處玩耍。
“東陽,溫六見過王妃,見過各位夫人。”溫妧兄妹兩規(guī)矩一向做的足。
靖安王妃對他們慈愛的很:“快快快起來,倒是好長時間沒見你們了。六郎這身量又竄高了,這年前看著你們兩還差不多高,這現(xiàn)在六郎比東陽高了不少。”
六郎跟著應和的幾句,逗得滿屋子貴婦笑容滿面。
“吶,你們出去找他們玩耍吧,別在這兒陪我們這些老婆子。”靖安王妃把溫妧她們打發(fā)走了才與眾人說,“我這皇姐正是有福氣,得了這一雙孫兒。”語氣中不無羨慕。
坐在下首的第一位的敬國公府夫人應和道:“當初那崔氏生產(chǎn)了這龍鳳胎傳遍了這長安城,誰人不羨啊!就連他們家五郎君也是人中龍鳳,除了那十幾年前的那件事,這崔氏也是好命。”
靖安王面帶惋惜點點頭:“是啊,若是那孩子還在怕是比起五郎也不差的,不說這事兒了,我倒記得你們家小八郎君與東陽是同年生吧!”
敬國公夫人目光閃了閃,低頭飲了口茶才回道:“正是同一年生的。
這邊夫人們話著家常,那邊小娘子們也十分熱鬧。
出了閣樓溫妧便和溫六郎分開各自找各自的好友去了。
“九娘,這兒”溫妧抬頭看見前方撮腳亭子中有一位著嫩黃色襦裙的嬌俏少女朝她招手。溫妧忙提裙跑去,只留的侍女在身后憂聲娘子慢點。
見溫妧跑來亭子里的幾名小娘子忙起身見禮,溫妧忙讓她們免禮。拉著那沖她打招呼和少女幾經(jīng)寒暄。這少女正是與溫五郎君定了親事的顏家七娘的堂妹顏十一娘。
顏十一娘拉著溫妧抱怨道:“如今怎的舍得出來啦,夏天叫你你說苦夏,秋季你說秋乏,冬天你說你要冬眠,這剛剛開春你怎的不春困啊!”
溫妧揚眉:“我這是來桃園撈點桃花回去讓南星做桃花糕,要不你以為我是為了和你告別出來的!”說著還用絹帕掩了掩不住上翹的嘴角。
聽的此言顏十一娘甩開溫妧的手,“哼,就知道你是個最沒良心的,虧我還眼巴巴地盼著你。”
作勢轉(zhuǎn)身要同旁人說話。
“哎哎哎”,溫妧忙拉住顏十一娘“還當真啦,我可不就是為了和你告別才過來的。”
顏十一娘作勢打了溫妧一下,兩人又笑鬧一團。
“噥,你看”,溫妧順著顏十一娘目光看去,就看見一位十二三歲衣著素雅容貌氣質(zhì)都是一等一的小娘子站在河畔,四周圍了幾位小娘子。正在與對岸幾名自詡風流才子的小郎君作詩。溫妧不解看向顏十一娘。
顏十一娘用手戳了戳溫妧額頭,溫妧委屈的揉了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