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塵無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六郎深吸一口氣,然后慢慢吐出,穩住心緒:“柳家退出長安多年,無母族扶持,圣人不喜,前有朝臣刁難,后有大皇子虎視眈眈,多少人因他而死,他又害死了多少人。他的心智,陽謀陰謀,你根本對付不來。”溫六郎看著不學無數,但心里面門門道道一清二楚。
聽完溫六郎的長篇大論,溫妧愣愣的看著他回道:“可是他不去對付他們,他也活不到現在啊,這就不是他的錯啊!況且我要對付他干嘛,我是想要和他這個人在一起。”
看著溫六郎的臉色不好,小聲呢喃了句:“他多可憐,在宮中無依無靠,六哥哥你不要對他有偏見,明明你前幾天還一口一個表哥的喊著的。”
溫六郎眨眨眼睛竟然覺得她說的是對的,心虛的清了清嗓子,眼神閃躲:“反正不許你和他來往。”回想了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自己這是在夸他吧!還幫他塑造了一個最是惹溫妧這般大的小娘子喜歡的在困難環境中屹立成長的形象。
見溫妧從溫六郎的院子里出來,降香她們趕忙迎上去,七嘴八舌的問道:“怎么樣了?”
溫妧搖搖頭,心里想的是總覺得溫小六最后是惱羞成怒的把她趕出來的。因為不知道蕭昶是否還在窗邊等她,溫妧又匆匆忙忙的趕回去。
回到屋內,蕭昶果然還守在那你,見溫妧回來,蕭昶才松了一口氣,示意溫妧看酒酒送來的小紙條。
溫妧趕忙拆開:勿怕,有我。溫妧知道蕭昶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拿著紙條朝蕭昶狠狠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溫妧到崔氏屋里用早膳,溫六郎也在。
安安靜靜的用完膳崔氏才說道:“昨日小六和阿妧吵架了?”
溫六郎撇撇嘴,說道:“她有哪日不同我吵。”
崔氏點點頭,心想也是,這兩個孩子從小鬧到大。
幸嬤嬤從外面進來:“夫人,福安公公來了。”
溫六郎整個人都警惕的坐直盯著門口,福安掛著他常年的笑走進來,行過禮,才說道:“我們殿下新得了幾幅畫,邀六郎君和九娘子過去一同欣賞。”
話音剛落,溫六郎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整個人都炸了起來:“不去。”
一屋子的人驚恐的看著溫六郎。
第36章
福安神色不變,依舊堆著滿臉的笑朝溫六郎開口:“六郎君可是有了旁的約了?若是不得空,奴婢只能帶著九娘子一人回憩園了。”
“公公誤會了,得殿下相邀實屬犬子息女之大幸。犬子剛剛乃太過激動所致。勞煩公公稍等。”崔氏說完,轉臉瞧著溫六郎:“還不回去換身衣服。”
溫妧在一旁悄悄扯了扯溫六郎的衣服,眼里帶著乞求。溫六郎這才語氣生硬的說:“唯。”他倒要看看蕭昶能做出什么來。
見此溫妧和崔氏這才松了口氣,深怕他口不擇言又說出什么話來。
兩人回去換了身衣服才跟著福安后面去了憩園。
進了憩園,福安命其他人把溫妧送去了書房,自己則帶著溫六郎神神秘秘的去了別的地方。
憩園武場
站在溫六郎面前的蕭昶一身黑色勁裝,挺俊瀟灑。暗自打量著他,溫六郎想著溫妧素來喜歡漂亮精致的事物,難怪會被這人勾引了去。
蕭昶看著溫六郎說:“練練?”
溫六郎看著比他高小半個頭的蕭昶,眼睛里寫著:以大欺小。
蕭昶輕笑一聲“讓你五招。”
溫六郎是何人啊,這種便宜豈會不占,蕭昶話音剛落,溫六郎便一個揮拳砸向他,蕭昶一個閃躲將將避開。
蔣纓在下面跟福安嘀咕著:“我們不用上去攔著嗎?”
福安眼觀鼻鼻觀心,淡淡的說著:“這是郎君的家事。”
蔣纓摸摸鼻子,心里想的是:他可知道溫六郎的底子的,論起來不比年長他四歲的蕭昶差,是個練武奇才。
蕭昶一揮臂擋過溫六郎的襲擊,氣息還算穩的問著他:“何故不喜我和她在一起。”
溫六一僵收回招式,孤零零的走到一邊,想了半天才開口說:“宮中環境太復雜了,不適合她。”
蕭昶慢慢走到溫六郎旁邊:“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話一說出口,便覺得心口不舒服,又加了句:“當然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存在的。”
溫六郎看著他,蕭昶繼續說道:“以阿妧的身份她嫁的人,定是世家大族,非富即貴,這些你自己肯定也知道,難道這些家族就不復雜,陰私就少了嗎?”
溫六郎悶悶的不開口,雖然溫妧以前常把不嫁人放在嘴邊,也許那個時候她的想法是真的,但他知道只要父母尚在,就絕不可能讓她這樣做。等溫妧及笄,說不定等不到便已經相看了合適的人家,也定會是個與溫家門當戶對的人家,這種家族最缺不了是非。
蕭昶再添了最后一把火:“我與阿妧自幼相識,知根知底,有感情基礎,這一點無人相及。阿妧會是我唯一的太子妃,以后更會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她可以做盡自己想做的事,無旁人約束,一直如現在這般自由自在。”
看著蕭昶眉眼間的驕矜自傲,溫六郎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完全是多慮了,他家的小九兒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娘子,就該這般頂頂尊貴的人才能相配。
見溫六郎眉目舒展,蕭昶心中也松了口氣,若是得不到溫六郎的同意,阿妧也許會在他面前當做無事發生但心中定會留下一個疙瘩。
“那邊還幫表弟留了一匹馬,若是表弟感興趣可讓蔣纓帶你去看看。”蕭昶朝蔣纓使了使眼色。
溫六郎雖然想通了,但面子上還有些不好意思。
蔣纓上前小聲對溫六郎說道:“這是殿下特地為您留的,還請郎君給個面子。”
見此,溫六郎才順著臺階下,同意了去看馬。
等蔣纓帶著溫六郎離開了,蕭昶松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福安忙上來問候著:“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請侍醫過來看看吧!”
“不必了,去書房吧!”蕭昶想著溫六郎也許會適合走武官這條路,以他這個年紀,現在這個水平已經很驚人了,想著還笑了笑,自己的腹部或許還有幾處傷痕,倒是聰明知道盡是往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打。
到了院子門口,遠遠的就瞧見溫妧焦急的在書房門口徘徊,蕭昶闊步上前,拉著她進入書房內。
“不是說讓你在書房里面等我嗎?”見她急的額間冒汗,蕭昶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