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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妧開始細數蕭昶的“罪行”:“昨晚上我問您話,您偷偷轉移話題,之后還……還對我那樣。我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問呢!”溫妧說道后面面頰飛紅,有些羞意。
蕭昶想了想昨晚自己的行為,心中一滯,有些心虛和尷尬,他從未開口也不習慣解釋,但此人若是溫妧便不同了,看溫妧那小模樣自己若是不解釋清楚怕是一時半會兒她心中都會會不舒坦。
蕭昶靜默片刻,手中摩挲著溫妧的手掌,不自在的開口:“昨夜你我恩愛之后本是溫存之際……”
溫妧聽到這兒下意識的把手抽出來捂住蕭昶的嘴嬌嗔的看著他,這人真是……
見溫妧這反應,蕭昶反而坦蕩起來偏頭從溫妧手心躲開,略帶委屈的神色說道:“阿妧偏要在那時提及旁的男子……”
溫妧眨眨眼:“我那是有事兒問您。”
蕭昶靠在椅背上揶揄的看著她。
“好啦,我以后再也不說不合氣氛的話了,表哥也不許每次都轉移話題了,我腰到現在還酸著呢,!”溫妧想想她自己當時的確有些不厚道。
蕭昶手輕輕按著溫妧的腰說道:“下次不會了。”蕭昶力道適中,溫妧舒服的哼哼著。
溫妧瞇著眼靠在蕭昶肩頭,眉心未動,露出雀躍之色:“不對,表哥當時是吃醋啦!”
蕭昶虛咳一聲,轉頭不愿看見溫妧一臉得意的樣子。
見蕭昶的反應,溫妧顧念著他的面子,不追問,獨自在那兒笑的跟偷了腥的貓一笑。
蕭昶無奈的搖搖頭:“過來可是來問賀玉的?”
溫妧這才想起她來的目的:“對對對,差點忘了。”
溫妧也不知自己打聽賀玉作甚,若真有什么事兒顏十一娘怕是早就同她們說了,既然沒有提起,想必她和賀玉之間也沒什么。但賀玉長相氣度不在蕭瑜之下,又不像蕭瑜那般冷情冷肺,若是其他方面也不錯的話,倒是一段不錯的姻緣,溫妧小心思浮動著。
“就問問賀司直為人如何,祖籍何方,家住何處,家里幾口人,有無資產,可有妾侍……”溫妧覺得自己肩上責任重大。
蕭昶看著溫妧小嘴開合,一連串問出那么多問題,輕笑出聲:“孤哪里是娶了了個太子妃,怕是娶了位戶部記官。”
“喂!”溫妧羞惱的拍著他。
蕭昶捉住她的手:“好了,不逗你了,記得賀玉祖籍滁州,無父無母后來被御史大夫收養,行事不羈灑脫是個可深交的人,旁的到不是很清楚,蔣纓和他交好,過會兒把蔣纓給你叫來?”
溫妧點點頭:“好!”能得蕭昶一句可深交,想必是個不錯的人。
蕭昶也不追問了她調查賀玉是為何事,捏捏溫妧的手心:“此后以后有大用處。”
溫妧了然,蕭昶身邊不養閑人,這些東宮屬臣以后都會是他的親信,是他登基后的左膀右臂,未來怕又是個在朝堂之中翻云覆手之人。
第98章
齊王騎在高馬上看著不遠處立在燕王府大門的倩影。
“娘娘今日可真是挑了個好日子。”徐淑蘭的貼身侍女木蓮扶著她說道。
徐淑蘭察覺到不遠處的視線,輕勾唇角:“走吧,免得讓了塵大師久等。”
“憑他是誰,娘娘若是想見難不成他還能推辭了。”木蓮口氣略顯狂妄的說道。
徐淑蘭并未反駁木蓮的話,搭著木蓮的手,腳踩著侍童的背,姿態優雅的上了馬車。
“跟上去。”齊王扯了扯韁繩,下顎點了點前面那輛已經慢慢行走的馬車。
“唯!”三四個隨從應聲,然后跟在齊王后面不快不慢的追趕著徐淑蘭的馬車。
今日前來護國寺參拜的人出乎意料的少,徐淑蘭到了之后上了幾炷香,便命人將了塵大師請了過來。
了塵大師看著對面坐著徐淑蘭,雙手合十作揖:“阿彌陀佛,女施主可有貧僧解惑之處。”
徐淑蘭并未開口,朝身旁的木蓮使了眼色,木蓮頷首上前說道:“我們娘子是想問大師,她心中所想之事何時才會如愿。”
了塵看了看徐淑蘭,閉上眼靜默的一炷香的市場,才睜開眼看著她笑著搖了搖頭。
木蓮斥道:“你這是何意,傳言說你萬事所算皆如意,依我看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徐淑蘭柔聲說道:“木蓮不得無禮,多謝大師賜教,妾身告辭了。”說完伸手示意木蓮扶她起來。
木蓮對著了塵大師冷哼一聲,扶著徐淑蘭起身離開。轉身的一瞬間徐淑蘭臉色冷了下來,半無方才的溫柔。
“女施主且慢。”了塵突然喊住她。
徐淑蘭頓了頓,回身看他:“大師可還有旁的事情。”
了塵閉著眼,低語說道:“事情也并非沒有轉機,只要您愿意另辟蹊徑方可如愿。”
“大師可有法子。”徐淑蘭緩了臉色,急問道。
了塵作揖說道:“機會盡在眼前,只要女施主多留意便知了。”
“木蓮去正殿卷一百兩香火錢。”徐淑蘭吩咐道。
“唯。”木蓮口氣中帶著些不情愿。
等二人離開,了塵身邊的小和尚上才問道:“師傅,那人那般無禮,為何最后還要告訴她。”
了塵閉上眼敲著面前的木魚,半響才回道:“一切皆有定數。”
小和尚摸摸自己的腦袋,不知師傅是和意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