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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氏疼愛的理了理溫妧的頭發(fā):“你大母年紀(jì)大了,昨晚一番折騰怕她受不住,便攔著沒讓她進(jìn)宮。”
溫妧點點頭:“大母好好歇著便是,阿娘來也是一樣的。”
崔氏看著溫妧還像以往一般賴在自己身邊撒嬌,總覺得她有些不靠譜:“把你列的單子拿來給為娘看看可有不妥?!?
溫妧忙示意佩蘭去拿過來。
“夫人。”佩蘭將厚厚的一疊紙張呈給崔氏。
溫妧獻(xiàn)寶般的催促崔氏翻開看看。
崔氏拿著這一大疊紙的時候更覺得溫妧不靠譜了,果然翻開一看,里面除了衣物還列了很多果干蜜餞糕點。
溫妧看著崔氏把清單合起放到案上,問道:“阿娘,可有要添加的?!?
崔氏伸手輕輕戳了戳溫妧的額頭:“你當(dāng)太子是去出游的?”
“是我準(zhǔn)備的東西不好嗎?”溫妧有些失落。
“不是不好,是不合適?!贝奘峡粗鴾貖€說道。
崔氏拉著溫妧的手輕聲說道:“太子是去行軍作戰(zhàn),萬事圖個輕便就好,你只需準(zhǔn)備些貼身衣物和藥物便可?!?
“可是我怕他去了那偏遠(yuǎn)地處處都不習(xí)慣?!睖貖€心疼蕭昶,深怕他到了那兒受苦,總想讓他把平日里用的吃的都帶過去。
崔氏也理解溫妧的小心思:“阿妧放心,太子身份尊貴,身邊的人都會伺候好他的。你這些林林總總的加起來快有十幾個箱子了,這么多反而是累贅了?!?
崔氏說的話溫妧向來都是聽的:“好吧!”
溫妧雖然遺憾好多東西蕭昶帶不了,但想想崔氏說的還需準(zhǔn)備些藥物又精神起來:“要準(zhǔn)備些什么藥物呢?”
“大部分藥材軍營里有,你準(zhǔn)備幾個小瓶子裝些給太子隨身帶著就行,像創(chuàng)傷藥,止血藥……”
這幾日蕭昶都在宣政殿議事,一直到晚上戌末時分才回來。
溫妧晚上沐浴完躺在榻上蘊量著睡意,但是沒有蕭昶在有些難眠,琢磨著又起來拉著侍女們整理東西。
蕭昶走進(jìn)內(nèi)室的時候溫妧正穿著薄薄的鵝黃色中衣坐在塌邊垂頭看著東西,倒是一旁的侍女們率先見到蕭昶出現(xiàn)在門口,忙停下手里的活便要行禮,蕭昶搖搖頭示意她們先出去。
直到蕭昶走到溫妧面前,溫妧才發(fā)現(xiàn)他回來了。
溫妧眼睛一亮仰頭看著她:“您回來啦!”
蕭昶心中熨帖,摸摸她的頭:“這般認(rèn)真在看什么呢?”
溫妧揚了揚手中的紙:“給您準(zhǔn)備的行李單?!?
“阿妧如此賢惠,來給為夫看看準(zhǔn)備了些什么。”蕭昶拿過紙張看了起來,東西不多但都是日常所需之品。
蕭昶俯身輕吻溫妧的嘴角:“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溫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開始我也準(zhǔn)備的不好,后來有我阿娘指導(dǎo)才備了這些。”
蕭昶看著溫妧實誠的把崔氏的教導(dǎo)一一說出來,憐愛的抱著她:“那我們阿妧能夠主動攬下著差事也很厲害了?!?
溫妧在他懷里害羞的笑著,然后拉著他來到床榻旁的箱子跟前:“這些是衣物,這些是藥瓶,您隨身帶著也是方便的?!闭f著說著溫妧的聲音低落了下來。
蕭昶與溫妧心意相通,一瞬便猜到溫妧想到何事,沙場刀劍無眼,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強撐起笑意想要寬慰她:“阿妧……”
話還沒說完,溫妧便突然轉(zhuǎn)身死死大的抱住蕭昶的腰,哽著聲音:“我希望您永遠(yuǎn)不會用到這些?!?
蕭昶伸手摸摸她的臉,發(fā)現(xiàn)手心一片濕潤。
蕭昶心中一痛,閉著眼睛緩了緩聲音低沉有力:“阿妧,我會盡力保全自己,安全完好的回來見你?!?
溫妧嗡聲說道:“您答應(yīng)我的從來都沒有失約過,這次也要做到。”
“好?!笔掙凭o緊抱住溫妧,像是要把她刻入骨血一般。
聽到滿意的答復(fù),溫妧松開蕭昶,雙手搭在他的革帶上踮腳吻上蕭昶的薄唇,蕭昶愣了一瞬很快又反客為主,唇齒相交,蕭昶含住溫妧的唇珠牙齒輕輕吸了吸,溫妧滿面春色,腿腳發(fā)軟,幸有蕭昶摟住她。
蕭昶親手教會溫妧□□,自然感覺到她今夜格外熱情。
聽著蕭昶喘著粗氣,性感勾人,溫妧渾身一顫,小手此時已經(jīng)不由的扒拉起蕭昶的革帶,蕭昶覺得腰間一松,睜開鳳目壓著她的手兩人微微分離,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阿妧,我還未洗漱等……”
蕭昶突然停下,悶哼一聲,下顎緊緊繃緊。溫妧此時正不知天高地厚無辜又嬌媚:“夫君不想要么?!?
蕭昶咬牙切齒的說道:“溫妧,你等著。”蕭昶努力克制的擁著溫妧回到榻上,幾下除掉衣物,溫妧目光貪念的看著他,忍不住羞怯的蜷縮起腳趾。
“現(xiàn)在容不得阿妧后悔了?!笔掙坡曇羯硢 ?
溫妧翻身動了動,突然僵住,清醒過來,腿間黏膩的異樣提醒著她昨夜的荒唐。身上的小衣已經(jīng)換成新的但是體內(nèi)還留著蕭昶的東西。
溫妧捂住自己的臉,想起昨日蕭昶最后幾下,自己纏著他不肯讓他離去的情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溫妧下了榻別扭的走著,降香推門而入:“娘娘,您醒啦!”
溫妧點點頭,紅著臉小聲說道:“降香我想沐浴?!?
降香一愣,反應(yīng)過來:“奴婢讓他們燒水?!?
“嗯?!?
等著溫妧從凈房出來,收拾完畢用著早膳的時候,南星進(jìn)來稟道:“娘子,六郎君來了?!?
溫妧咽下口中的食物,,示意他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