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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魔王算什么關系?
魔王就覺得完全沒問題啊,貓貓和主人是家人的關系,梳一下頭有什么不可以。
貓貓還可以幫林溪舔毛呢。
以貓貓形態或者魔王形態,都可以舔的,貓貓很樂意。
林溪不知道銀袍魔王已經在腦內跟他飆了一輛豪車,他還在想著自己在魔王身邊要如何保持理智清醒。他無法拒絕魔王的要求,只能盡量不去看那雙藍眸的同時又避開魔王身上的清香。
林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動手擼起魔王的銀發。
在他的掌心觸摸到銀發的瞬間,魔王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
喵喵,小銀好開心,好滿足。
主人擼頭發等于在rua貓貓的頭毛,貓貓超喜歡!
林溪盡量集中精神,心無旁鷺地給魔王梳頭。雖然他心里很想逃避,但在梳頭技能上他確實是專業的,再打結嚴重的貓毛在他手里都能梳開,何況區區一束魔王頭發。
他手里緩慢地捋開魔王發梢打結的位置,感覺手中的銀發仿佛綢緞般絲滑。它們稍微輕輕一順就松開了,梳起來一點都不費力。
魔王當然也知道這點打結根本不是問題,他只是想找借口讓林溪幫他梳頭。
兩人在林間溫暖的晨光里并肩站著,安靜地享受這份溫馨的靜謐時光。林溪給魔王慢慢梳著頭,逐漸習慣了他的傾城美貌,他終于稍微能保持理智的跟銀袍魔王說話了。
他問魔王:該怎么稱呼您呢?
黑袍魔王和金袍魔王都有名字,銀袍魔王肯定也有。
銀袍魔王溫柔地說:我叫踏雪,銀踏雪。
銀踏雪。
林溪在心里贊嘆,魔王的名字跟他本人一樣美。
說到銀,林溪偷偷找機會摸出手機查詢小銀的下落。果不其然,貓蹤APP里又是一片迷霧,他的小銀也跟之前消失的胖仔一樣,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哎,這些讓人不省心的調皮貓貓。
林溪煩惱地梳著魔王的頭發,只能由著它去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林溪一直專心地給魔王梳頭,一轉眼就到了中午時分。此時,遠處森林里傳來魔侍的喊聲:祭品大人,您在這里嗎?
在城堡里等候林溪的魔鳩夜見他散步久久不歸,派魔侍來附近找他。
林溪聽見魔侍的喊聲渾身一震,他瞬間從銀踏雪的溫柔鄉里清醒過來,他這是在干什么!他竟然伺候美人魔王伺候的沉醉其中了!
他趕緊放開在給踏雪梳頭的手,幾乎同時兩名魔侍從林子里走出來。魔侍們一眼看見林溪和狂戰魔王站在一起,而且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一時間都吃驚地愣住了。
魔侍們問林溪:兩位這是在干什么呢?
林溪覺得超級尷尬。
第18章 魔王城堡18
現場氣氛一度十分微妙。
魔侍們面面相覷,他們想不到會在森林里撞見林溪跟其他魔王在一起的場面。
雖然從規矩上來說這是身為祭品的自由,祭品是魔王們共同的所有物,他隨便想伺候哪一位都可以。但是嘖嘖,真看不出祭品大人這么有魅力。
魔侍們在心中暗暗贊嘆。
狂戰魔王一直都是四魔王之中最冷淡薄情的一位,他冷面修羅的威名遠播。世間從來無人親眼目睹過他的美眸一笑,普通人甚至不敢隨意與他對視,唯恐惹怒這位魔王。
魔侍們都知道狂戰魔王的銀鞭犀利無比,日夜對罪人施以無情的鞭撻。這樣的魔王竟然會在森林里與祭品偷偷私會,而且他們只是在宴會上見過一面而已。
祭品大人,真是太會了。
林溪被魔侍們猜疑的眼神弄得尷尬不已,他百口莫辯。這些魔侍都是魔鳩夜的手下,相當于是鳩夜的耳目,而鳩夜和踏雪是爭奪他這個祭品的競爭對手。
現在林溪被鳩夜的耳目看見他跟踏雪在一起,兩人氣氛還很曖昧,這場面讓人不瞎想都不行。
而且這次并不是魔王強迫林溪,是他自愿幫他梳頭的。這情況好像林溪真的做了對不起鳩夜的事情被人當場抓奸,他真的太尷尬了。
呸呸呸!
他在想什么呢,他怎么也沉浸在狗血劇戲碼里了。
他不就是幫魔王梳了個頭嗎,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跟林溪的尷尬相比,魔王本人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銀踏雪在魔侍面前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優雅,他隨意道:我正在調查這片森林瘴氣的擴散程度,問問他這里的情況。
魔王的語氣若無其事,林溪一聽反倒緊張起來。他不知道銀踏雪是糊涂了還是真不明白,哪怕他高冷沉默不說話也比這好,他為什么要編造他們在一起的原因?
林溪根本不知道什么瘴氣,踏雪為什么要在魔侍面前撒謊?
他懷疑踏雪在搞事,他是故意撒謊讓魔侍們誤會!
魔侍果然更加誤會了。
魔王的職責確實是監視瘴氣擴散,但按理說他們不可能跟祭品討論這種事。滿世界都知道祭品剛剛才被抓到魔王城堡,他根本不了解城堡附近森林的任何情況。
如果踏雪真的在調查森林,他哪怕問后山養龍場的黑龍們也比問祭品要有用。他和林溪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在調查瘴氣,何況兩人還靠的這么近!
魔侍們半信半疑,其中一人疑惑地問魔王:森林瘴氣的情況在圖書館有文件記錄,您之前每次不都是去查閱文件的嗎?為什么
踏雪冷冷地看他們一眼:我心血來潮想問問住在這里的人,不可以嗎?
魔侍們更奇怪了,祭品又不住在這里,您真想問就不能去找當地人,或者直接問我們魔侍嗎?但他們不敢質疑魔王的說法,沒有再多問。踏雪也沒有解釋的意圖,他輕輕一揮衣袖就離開了。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溪一眼。
林溪低著頭不敢回應,心想您可趕緊走吧,再不走我就慘了。
銀踏雪返身走了,飄逸的身姿消失在林間。魔侍們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看看他,又看看面露尷尬的林溪,仿佛明白了什么。
林溪:你們不要瞎明白啊!什么事都沒有!
回去的路上,氣氛真是超級尷尬。
魔侍們知道林溪和魔王的情況不對,但他們也不敢說,他們也不敢問,就一路沉默地將林溪帶回城堡。
林溪也是埋頭不敢吭聲,他既不敢問魔侍到底認為他和踏雪在林子里干什么,也不敢拜托他們別把這事告訴鳩夜。到這個地步,好像他不管做什么都是越描越黑的感覺。
他更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會覺得這么尷尬!
大家就這樣一路尷尬地回到了城堡。
現在正是魔王城堡里吃午飯的時間,魔鳩夜讓林溪回來以后去餐廳找他,魔王想跟他的祭品共進午餐。
魔侍們將林溪送到位于城堡一樓的餐廳,林溪走進去看見一處極為寬敞的空間,四周燭火溫暖讓人很有食欲。偌大的餐桌上琳瑯滿目地擺著各種食物,餐桌旁邊只有魔鳩夜獨自一人坐著。
暴君魔王在自家地盤上很講究場面。
魔鳩夜正在邊看魔界日報邊啃羊腿,見林溪來了,習慣性的懶洋洋看他一眼:你來了。
林溪含糊地應了一聲,他在距離魔鳩夜最遠的位置上小心翼翼地落座,怕鳩夜聞到他身上屬于踏雪的清淡香氣。他和踏雪近距離接觸的時間太長了,身上沾滿了他的味道。
但魔鳩夜顯然對林溪選擇的位置很不滿意,他皺著眉頭,抬手敲敲自己旁邊的座位:你,坐到這里來,跟我坐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