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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眼前出現了一個房間。
只見這個房間里的擺設雜亂無章,各種古怪的機械零件和魔法藥瓶扔在地上到處都是。一枚單片眼鏡擺在桌上壓住魔法書,防止書頁被風吹起。
這是一間魔導研究室。
房間里空無一人,研究室的主人不在家。
踏雪已經來找過他好幾次了,每次都撲空,這在平時是很少見的事情。
煉藥魔王。
這個喜歡宅在陰暗角落的家伙,竟然會不在家。
踏雪急著找他,他正要跟這家伙商量讓林溪生孩子的問題。
是的,踏雪沒有忘記這件事。
踏雪最近聽說魔鳩夜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好像跟橘寶戰斗以后就一蹶不振,但他知道胖仔肯定在憋大招。
他要未雨綢繆做好準備,先讓林溪給他生幾個孩子。等魔鳩夜殺上門來的時候就掏出孩子給他看,氣死他。
踏雪知道人類世界里有句俗語叫生個孩子就好了,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反正照著做就對了。只要讓林溪生了他的孩子,他們關系就徹底穩定了。
林溪就會徹底屬于他,其他魔王再也搶不走。
踏雪如此堅信地認定著。
現在剩下的問題就是,煉藥魔王到底去哪兒了。
只有他才能研究出讓林溪生孩子的技術,踏雪得抓緊時間跟他探討一下。
踏雪在房間里等了一陣子,又用搜索魔咒探查那家伙卻蹤跡卻一無所獲。煉藥魔王使用了反搜索魔咒,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哪里。
踏雪沒有辦法,只能給他留了個言。
而后他就退出房間,繼續依偎到林溪身邊。
踏雪在黑暗里默默思索,雖然林溪一時沒法生孩子,但他們的關系發展勢頭很好。
林溪被他迷得神魂顛倒,甘愿與他同床共枕。兩人又共同經營著林溪心目中最重要的貓咖事業,這是任何一個魔王都與他無法比擬的成就。
踏雪相信林溪很快會把他認定成命中注定的伴侶,無論是踏雪還是小銀,林溪一定會發自內心地再也不愿意離開他。
主人永遠的摯愛,一定是小銀。
踏雪幸福地堅信,慢慢在林溪身邊甜美地睡著了。
夜晚靜悄悄的。
踏雪并不知道,就在他和林溪房間窗外,與踏雪宮殿僅僅一墻之隔的街道。在街道不起眼的陰影里,有個身穿灰袍的人正默默站在那里。
那人抬頭望著踏雪的房間窗戶,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嘻嘻嘻。
有經過的路人朝他投去警惕的眼神,兩名匆匆并肩行走的上班族彼此低語:那個穿灰袍的人好奇怪。就是。
灰袍者聽見他們的議論聲,回頭嘻嘻一笑:這是藍袍喲~
月光映照著他斗篷里,蒼白瘦削的臉。
一枚單片眼鏡在黑暗中閃動著詭異的光芒。
上班族們見此情景,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寒意。他們不知道這種恐懼從何而來,連忙加快腳步走遠,避開這個古怪的家伙。
空蕩蕩的街道上,灰袍者的笑聲在隱約回蕩著。
他低聲自語。
嘻嘻,藍藍來嘍。
主人高不高興呢~
林溪當晚一覺睡得很舒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今天天氣晴朗,是個營業的好日子。
林溪伸著懶腰起床,正在四處找衣服穿,手臂卻不小心碰到一個溫暖的物體。
他回頭一看,頓時腦袋嗡的一聲大了。
這是什么啊!
只見踏雪依偎在他身旁睡的正香,但這不是主要問題。重點是踏雪白皙的手臂擱在被子外面,而且被子從他身上滑落了一大半,林溪清楚地看見了他不該看也不想看的畫面。
踏雪竟然是果的!
林溪風中凌亂,他使勁回想明明記得他們睡前狀態一切正常。他幫踏雪擼著頭發不知不覺睡著了,怎么醒來會是這樣一幅驚人的場面!
林溪趕緊低頭去看自己的衣服,見穿得好好的稍微松了一口氣,所以就是踏雪趁他睡著的時候嗯哼?
他為什么要這樣!
林溪正在凌亂的時候,踏雪慢慢睜開眼睛,他迷糊地對林溪笑笑:早上好。
神情慵懶的銀發美人,旖旎畫面在被子里若隱若現。
林溪頓時又挺不住了,他的腦子迅速混亂!
踏雪見林溪呆滯的神情,低頭看看自己,知道原因以后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抱歉,我比較討厭穿著衣服睡覺,所以
小銀做貓的時候就比較野性,化身魔王以后把這份野性保留了下來。
貓貓討厭穿衣服,所以踏雪也討厭。
如果不是為了在公眾場合端莊優雅,踏雪更愿意整日果奔。他才不是魔鳩夜那種專注養生的廢物,睡覺竟然還要戴睡帽穿秋褲保暖。
踏雪慵懶地披上睡袍,那邊林溪已經背對著他穿上襯衫。
林溪的手微微地抖。
即使他努力沒在看踏雪,剛才的畫面還是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媽誒,他才在踏雪身邊度過了一天一夜,就已經被他的誘惑驚嚇到好幾次。難道今后他們每天早晚都要這樣毫無隱私地親昵在一起,這跟甜蜜的新婚夫夫有什么兩樣。
魔王雖然不行,但林溪擔心自己早晚要擦槍走火。萬萬沒想到魔王沒有對祭品動手,祭品自己快憋不住了。
真是丟人。
踏雪倒是無所謂,他的美貌在自己的概念里都是貓貓撒嬌。主人喜歡他就繼續,要是不喜歡就換一種撒嬌方式唄。
踏雪穿好衣服從背后靠近林溪,懶懶地靠在他的肩頭:我這樣嚇到你了嗎?下次會注意的。
林溪僵硬地被踏雪靠著:這個還是注意一點的好。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把踏雪推開一點點:那,我就去貓咖上班了。
踏雪親親林溪的臉:努力工作呀。
林溪應聲著,趕緊落荒而逃。
他通過魔法陣把自己傳送到貓咖,離開踏雪房間那個是非之地。
林溪踏進魔法陣。
只見眼前一晃,他瞬間就來到了貓咖里,身處在二樓的貓貓活動室。
聞到貓咖熟悉的空氣,他才覺得自己放松下來。
林溪有點茫然,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躲老婆的上班族,每天到了單位里才能放松。所以他到底在害怕老婆不是,害怕踏雪什么?
是因為美人在懷他卻有心無力,交不出公糧?
呸呸呸,才不是!
他可以的。
魔王不能搞他,他可以搞魔王啊!
林溪:
他被自己這恐怖的想法驚呆了。
沒有想到人被逼到一定程度,處男竟想主動做攻。
這不可能,一定是有誤會。
踏雪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林溪趕緊把臆想甩出腦海,下樓去做貓咖開業前的準備工作。然而他剛一下樓,溫臻就慌張地跑過來:老板你總算來了,小銀不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