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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奕:
你知道這只果子的價值嗎?蘇奕滿臉復雜地看著鳩娘,語氣艱澀地問。
鳩娘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看了看手中的烈焰果,又看了看蘇奕,你不喜歡嗎?難道這種果子很難吃?不過師兄說就算食物難吃也不能挑食,要不然就會越來越蠢的,蘇奕你可不要變蠢,我還想聽你說很多很多事情呢。
那些已經發現烈焰果被摘走的修仙者和妖獸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也不打了,紛紛將目標轉向拿著烈焰果的鳩娘,本來不想參進這場混戰中的蘇奕頭皮發麻地看著向自己逼近的危險,鳩娘,這個果子太危險了,你快將它扔掉吧。
不行,這是我送給你的,師兄說不能浪費食物,我要看著你吃掉它。鳩娘似乎根本沒看到身后洶涌撲過來的人潮,直接將烈焰果塞進蘇奕懷中。
蘇奕簡直要給鳩娘這個小祖宗給跪了,暗罵了一句,他一點也不想吃這個果子,這不是什么靈果而是毒果,他敢肯定,要是他敢現在在果子上咬上一口,下一秒絕對會被暴怒的人群給分尸。
第64章
正在蘇奕考慮是將這只烈焰果塞回鳩娘手中還是直接扔掉的時候, 速度最快的妖獸已經出現在蘇奕的面前,猶如千斤之重的前爪高高舉起,向著蘇奕揮去, 旁邊的燕長凌在妖獸出現前就已經舉起重劍,迎著妖獸,硬生生將這一爪接下。
妖獸的力氣很大, 燕長凌差點接不住跪倒在地, 但即使是這樣, 他的雙腳也陷進了泥土幾分,頭上青筋暴起。
妖獸一爪不成,身后的尾巴已經緊隨而至,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燕長凌根本沒辦法抽出手去對付妖獸的尾巴。
白藤從蘇奕懷里鉆出,牢牢纏到了妖獸的尾巴上, 減緩了對方的攻勢, 蘇奕往旁邊一躲, 但是他能躲過妖獸,那緊隨妖獸而來的修仙者也已經到了面前。
小子,將烈焰果交出來。一條長鞭準確無誤地纏到了蘇奕手中的烈焰果上, 蘇奕并不介意烈焰果被搶走,于是放松了力氣, 然而斜后方伸出一條白皙的手臂,只在長鞭上輕輕一抓,本來要趁勢將烈焰果抽走的長鞭就那樣紋絲不動地停在了原地。
你那人已經半只腳快要踏進筑基期的修為, 他的法器也不是凡品,沒想到在這群煉氣期的人中竟然有人能那樣輕松地將自己制住。
不許搶蘇奕的東西。鳩娘氣嘟嘟地嬌嗔了一聲,兩手抓住長鞭, 一用力,竟然就那樣活生生將長鞭給扯斷了。
那人心里一赫,然而法器被毀讓他先涌上來的是無盡的惱怒,你竟敢毀了我的法器。說著右手一翻,一把飛劍出現在手中,向著鳩娘就刺了過去。
鳩娘絲毫不懼,身型快如閃電迎了上去,她不單止對付眼前這人,連其他已經飛撲過來想要搶奪烈焰果的修仙者們也一一伸手攔住,拎著對方的衣領,小手一甩,仿佛她手中的不是活生生的比她體型大上好幾倍的成年人,而是一顆把玩在手中的小球一般,毫不費力地就將手中的人砸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兩人滾在一起被摔出了好幾米,鳩娘看得哈哈大笑,似乎覺得這是一件好玩的游戲,后面的如法炮制,不管來人用的是何種法器道具,她只一一將他們拎起來甩出去,竟然一時間沒有半個人能近蘇奕的身邊。
所有人都被鳩娘的實力赫得不敢隨便往前撲了,鳩娘拍了拍手,抬起小下巴得意地掃了一下圍攏過來的眾人,大聲宣布道:那個果子是我送給蘇奕的,你們不能搶。
眾人被她的表情氣得默默咽了一口老血,即使不想承認,但在場的還真沒人能打得過她,看清對方身上穿的是凌云宗道袍,不敢找鳩娘的茬,于是便將惡狠狠的眼神瞪向周圍的其他凌云宗弟子。
凌云宗弟子們也很憂傷,剛才他們也被鳩娘不分青紅皂白地一頓亂扔,道袍上現在還沾著泥土和草屑,烈焰果只有一個,又不是他們代表宗門搶的,瞪他們有什么用?有本事從鳩娘手上搶呀。
另一邊正在和妖獸對峙著的蘇奕和燕長凌就沒鳩娘那么輕松了,妖獸皮粗肉厚,白藤上的小刺又短又小,連妖獸的皮毛都刺不破,再加上白藤的力氣本來就不大,也沒辦法對妖獸進行絞殺的效果,除了能阻擋一下妖獸攻擊的動作外根本沒有其他用處,甚至有幾次因為撤退不及時,被妖獸的大口咬中,藤蔓上裂了幾道口子,差點被扯成兩截。
付廣一直潛在旁邊默默看著周圍的戰況,他既不幫蘇奕他們對方妖獸,也不打算直接過去奪取烈焰果,現在烈焰果被幾百雙眼睛盯著,要是他敢現在動手,那么蘇奕的處境很快就會落到他的身上,他可沒有那個實力看不透的鳩娘幫忙,只能靜靜等待最佳的時機,既能將寶物得手,又不會引人注意的。
付廣將目光移向人群中的鳩娘,拜修煉功法所賜,付廣對于死氣很敏感,那個叫做鳩娘的人雖然從說話和動作上都看不出和其他人有什么分別,但就是讓付廣感覺很違和,似乎鳩娘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種矛盾般。他摸著自己的八字胡,思考著用什么話來形容。
嗯,就像是一個死氣沉沉的人卻披著一副活人的皮。
這個想法在付廣腦海中閃過的時候,他渾身出了一身冷汗,他默默咽了咽口水,為什么自己會這樣覺得呢?
付廣上下打量著鳩娘,越看心里越驚,特別是看到鳩娘輕輕松松就將一眾修仙者玩弄于手心的時候,付廣的眼睛也跟著越來越亮。這個小姑娘太危險了,不過要是真的話,那他尋找了幾十年的本命法器的幡頭可算是找到了。
正在付廣心念電轉之間,白藤終于扛不住妖獸的攻擊斷為了兩截,蘇奕被妖獸的尾巴尖掃過,直接撞到了離付廣不遠處的一棵松樹上,樹身震了震,松針撲簌簌地掉落下來。
燕長凌的狀態比蘇奕更慘一些,他的身上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他穿著的是暗藍色的道袍,即使鮮血染在衣服上只要不細看也不明顯。好幾次燕長凌都想后撤拉著蘇奕逃走,但別看妖獸身形巨大,動作卻異常靈活,將所有能夠撤退的道路都被鎖死,根本不等燕長凌有下一步動作攻擊就源源不斷地襲來。
蘇奕倒是想將那個惹禍的烈焰果給扔掉,但一直沒找準時機,他可不想扔掉后妖獸沒發現結果還追著他和燕長凌不放,兩人拼死拼活給別人做了嫁衣裳,到那時候他沒被妖獸打死估計也要被活活氣死。
付廣現在也沒空管鳩娘的事情了,看著近在咫尺,倒在地上的蘇奕,烈焰果從他懷里滾了出來,就那么明晃晃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遠處燕長凌還在拼命阻止著妖獸的腳步,一柄重劍被他舞得呼呼生風,還真的讓妖獸沒辦法搭理這邊的情況。
他現在待的地方本來就是付廣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選擇的死角,蘇奕被妖獸甩到這邊的時候雖然也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卻一時半會兒也看不見這邊的情況。付廣心里暗喜,現在要是他撿起烈焰果偷偷離開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蘇奕并沒有被甩暈,但一時半會兒身上的疼痛也讓他爬不起來。付廣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正想將烈焰果撿起來,身后突然一陣巨風將他掀翻,眼前一花,一道黃色的影子突然叼起倒地的蘇奕從他面前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