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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奕奇怪地側目看她,鳩娘連忙擺正姿勢, 乖乖站好。
你們也是因為這里的靈泉而進來的嗎?付廣整理了一下被鳩娘弄得皺巴巴的衣服,這才開口問。
靈泉?
就在那邊有一池靈泉, 這段時間我在這里修煉修為精進了不少, 可惜那些靈泉水只在這里有用, 一離開那個池子,靈氣就流失很快,我試了好多種方法都沒辦法將泉水帶走。付廣指了指他身后一條幽深的隧道, 毫不介意將自己遇到的靈泉介紹給幾人知道。
這里還有靈泉?鳩娘有點詫異。
當然,你們不信的話要不要去看看, 那靈泉挺大的,足夠你們用到秘境關閉。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們?蘇奕狐疑地打量了付廣一眼。
好歹我們也算認識一場吧,這東西我又帶不走, 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分享一下不是很正常嗎?付廣說得理所當然,想了想,才問:我難道沒跟你們說過我也是凌云宗的嗎?
蘇奕和燕長凌對視了一眼, 搖搖頭。
付廣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將衣領扯開了一些,露出里面暗藍色的道袍,道袍的衣領上還有凌云宗的三劍宗徽。
蘇奕,我們去看看吧。鳩娘好奇地說,她上次來都沒發現有靈泉,之前要送給蘇奕的果子也被弄不見了,這地方是她帶蘇奕他們來的,要是有靈泉的話,也算是她送給他們的禮物吧?鳩娘心里打著小主意。
蘇奕有點猶豫,雖然他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人,但付廣的長相實在讓人沒法心生好感,再加上本來就和對方接觸得不多,對方竟然愿意將靈泉這樣的東西與自己分享,蘇奕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我們去金丹洞府。燕長凌開聲道。
唉?不去嗎?鳩娘有點失望。
去金丹洞府。燕長凌看向蘇奕,重復了一遍。
蘇奕笑了笑,抱歉地拒絕了付廣的邀請,抱歉,附近有一個金丹洞府出世,我們要去那邊看看,既然靈泉帶不走的話,我們留在這里修煉兩天估計得益也不大,還不如去洞府里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拿到幾件寶物。
付廣也有點失望,見幾人心意已定,也不勉強,那好吧,我修為不行就不去和你們搶什么寶物了,秘境關閉前我應該都會留在這里修煉,到時候有緣在宗門里再見。
好。蘇奕笑了笑答道。燕長凌也對著付廣點了點頭,要是對方真的是單純好心要將靈泉分享給他們,即使他們沒有去使用,但這份情卻是不得不領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付廣揮了揮手,正準備回去,身體卻被人撞了一下,哎喲一聲倒在地上,蘇奕只覺眼前一花,白藤還來不及出手,一聲金屬的撞擊聲以及鳩娘的嬌喝聲響起,大黃狗已經躥到蘇奕面前擺出防御的姿勢,一個黑影和燕長凌一觸即分,向著黝黑的隧道里躥去。
我的食物被他搶走了。鳩娘跺了跺腳,那是師兄給她準備的食物,沒有了她就要餓肚子了。
鳩娘。蘇奕見鳩娘追著那個黑影跑走,不由得有點焦急,回頭卻發現燕長凌呆立在原地。
那個人的身法燕長凌喃喃地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荒唐想法甩走。我們快去找鳩娘吧。
那人往靈泉的方向跑去了。付廣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焦急,剛才我聽到這邊有動靜,擔心有人發現靈泉,就在靈泉附近布了幾道陷阱,那個小姑娘那么魯莽地追過去,要是和那人一起觸發了陷阱誤傷了怎么辦?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蘇奕也來不及多想,和燕長凌一前一后追了上去,付廣一馬當先走在前面給他們引路。
洞里沒有什么亮光,火把只能照清幾米以內的東西,而且燃燒了大半天,火光早就弱了不少,蘇奕只能看到付廣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晃動。
隧道越走越寬廣,后面已經足夠幾人并排著前進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打斗聲,夾雜著還能聽到一點水聲。
燕長凌越過付廣當先一步沖了上去。
經過一個洞口,一面大概有十來米寬的池子出現在蘇奕面前,池水發著光,將洞里的空間照亮,燕長凌拿著的火把已經掉到了帶上,黑色的重劍和鳩娘一左一右襲擊著那個黑影,黑影左騰右挪,專往燕長凌身邊湊,他似乎非常熟悉燕長凌的戰斗方式,一招一式剛好能夠將燕長凌制住,又能讓鳩娘有所忌憚而束手束腳。
阿黃,上去幫忙。蘇奕看得膽戰心驚,生怕黑衣人會將燕長凌或者鳩娘打傷,連忙指揮大黃狗上前幫忙去。
大黃狗汪了一聲,四肢一蹬,朝著黑影直撲過去,蘇奕從儲物袋里掏出白藤符繞到黑影身后,褐色的藤蔓沿著凹凸不平的地下慢慢往前延伸,漸漸接近打斗的中心。
有了大黃狗的加入,黑影的動作明顯受到了阻礙,趁著黑影被燕長凌和鳩娘兩人逼到半空中沒辦法閃躲時,大黃狗渾身威壓全開,在地上一蹬而起,朝黑影撲去,黑影躲閃不及,從半空中直直砸落到池子邊上,蘇奕連忙指揮白藤纏了上去,將黑影捆了個結結實實。
黑影的喉嚨里發出一陣咆哮聲,白藤很堅韌,將黑影四肢捆住后讓對方一時半會掙脫不開,大黃狗尖利的爪子抵在對方的脖子上,黑影像是毫無所覺,只不停地掙動著。
燕長凌沖上前去,一把將黑影頭上那個巨大的兜帽掀開,兜帽下露出一張布滿青筋的臉,對方黑色的眸子沒有半絲眼白,看著人的時候也毫無情緒波動,但那齜牙咧嘴的表情卻在向周圍的人傳達著他很暴躁的情緒。
燕長凌怔在當地,不敢置信地看著被制服的男人,蘇奕在后面也看到了對方的樣貌,被對方的模樣震驚到了。
呀,你這個該死的傀儡,你將我的食物全部毀掉了,師兄要罵死我了。鳩娘從水池里撈起自己的儲物袋,儲物袋并沒有認主,上面的袋口已經被人打開,里面裝著的肉食全部掉到了池子里,鳩娘打撈了一小把回來,卻發現肉食被染上了奇怪的味道,已經不能吃了。
鳩娘很生氣,剛才的戰斗讓她消耗了不少能量,這會兒已經覺得肚子空空,但食物卻被糟蹋了。你這該死的傀儡,你將食物還給我。鳩娘說著就朝地上的男人踢了一腳。
男人朝著鳩娘大吼了一聲,鳩娘更生氣了,作勢又要動手。
住手。燕長凌陰沉著臉擋開鳩娘的腳丫,鳩娘的腳踢到了燕長凌的身上,蘇奕見狀,連忙上前將鳩娘拉開。
對不起,我不是要踢你的,我是要教訓那只該死的傀儡。鳩娘見燕長凌臉色不好,以為是自己惹他生氣了,慫慫地躲在蘇奕身后道歉。
不關你的事情,你為什么說他是傀儡呢?蘇奕安慰了鳩娘一句,問道。
鳩娘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傀儡就是傀儡呀,他是被人煉制出來的,早就死了。
那鳩娘知道怎么能讓他安靜下來嗎?男人因為用力掙扎,身上已經磨出了不少紅痕,但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想擺脫白藤的束縛,蘇奕擔心男人會逃走,也不敢將白藤松開,只能讓白藤將藤蔓上的軟刺收起來。
不知道呀。鳩娘搖搖頭,傀儡只會聽命令行事,根本沒有自己的意志的。不過我師兄很厲害,說不定他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