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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橋坐在段榆旁邊,搶白說:你沒發現的多了去了。
瞿安容反問:你就都發現了?
謝橋一噎:至少我發現了這一點!對吧,小魚?
裝正經叫段老師,秀恩愛叫小魚,私底下反而叫大名,謝橋是個正人君子。
段榆沒有說話,嗯了一聲。
為了凸顯氣氛,客廳的燈亮度調至最低,他的臉隱藏在黑暗里,電視機偶爾閃爍的光芒照亮他的側臉。他面無表情,眼神也是冷淡的。
謝橋心頭一跳,也不管攝像機還在工作,下意識抓住了段榆的手。
正好這時候兩集結束,燈亮起來,段榆抽回自己的手起身,眾人嚷著要休息了。
錄制到這結束,節目組將沒收的手機還給大家。段榆拿回自己手機,發現就剛才錯過了兩個電話。
他推開想貼上來說什么的謝橋,一邊往外走,一邊回撥電話,沒注意到謝橋在他身后愣愣的表情。
段榆站在庭院里一棵叫不出名字的樹下,終于感受到了一點冬日的涼意。
打電話來的是雷奇,段榆沒存他的號碼,對面開了口才知道是誰。
我剛看了你和方老頭合作的那個戲,挺出乎意料的,沒想到你這種類型也能演。我看網上反響不錯,這很難得。
您謬贊了。段榆沒什么興致,得到雷導的夸獎似乎也沒那么高興。
雷導和他聊了一會《笑點高》,不再兜圈子,單刀直入地邀請:文清說你現在在錄綜藝,等你回來,我們見個面認真聊聊?你是我挖的寶,讓方老頭先得便宜我得吃醋了,你來看看我的本子?
段榆忪怔了一秒,回神道:好,到時候您通知我時間地點。
好,那我就掛了。
段榆在樹下站了一會,慢吞吞地往房間走,回想起謝橋剛才被他拒絕的瞬間露出的表情,有一點茫然,有一點委屈。
段榆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雷奇點醒了他。
宅院內部也是仿古風的,門是木門,推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悠長的吱呀。謝橋坐在小圓桌前正和人打電話,手里把玩著個小茶杯。
謝橋看看他進來,比了個等會的手勢。他垂著眼睫,談及工作總是很認真。
沒有不用,直接找老師做我不負責這一塊
段榆走過去,將他手里的小茶杯撈出來放回托盤里,忽然跨坐上他大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毫無預兆地傾身吻過去。
舌尖抵著他的嘴唇,溫柔緩慢地推進。段榆睜著眼與他對視,看見他眼里閃過震驚、難以置信的情緒。
謝橋攔在他腰后防止他掉下去的手掌心在發燙,摁住他的力氣也在逐漸變大。
他另只手拿著手機,段榆離得近了聽見秀姐的聲音:歌王那邊你真不上了?你再想想吧,我覺得你沒想明白謝橋?謝橋?應個聲兒啊,祖宗,哪兒又不高興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高興,那倒是沒有的。
第68章 這一章講的是
秀姐:謝橋?你在錄綜藝,不是被人綁架了吧?
一陣可疑的沉默。
秀姐:你是不
段榆看著謝橋,用舌尖勾他,下一秒就被捏住了后頸。謝橋頭微微后仰,離開他的嘴唇,眸光晦澀地盯著他,沖著手機沉沉嗯了一聲。
掛了電話,他傾身壓過來,濕熱的氣息再度侵襲。段榆后腰抵上桌邊,仰著脖頸承受他的啄吻。
故意的?謝橋看著他紅艷的嘴唇,視線緩緩上移,用鎖定獵物的目光盯著他水光氤氳的眼眸,現在高興了?
段榆輕輕喘著氣,摸了下嘴唇,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嘴麻了。
他抬起眼看著謝橋,眼里沒什么情緒。
謝橋喉結滾動了一下,扶在他腰間的手力氣愈發大。
段榆感受著他的反應,問:要去床上嗎?
節目組租的大宅子從外到里都是古風的,紫檀榻,綾羅帳,織錦被,紗幔層層垂下,隨夜風輕輕飄蕩。
一上床,段榆被粗魯地壓到床褥間。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謝橋,謝橋似乎想起不太妙的經歷,咬牙切齒地質問:是不是還想像上次那樣玩我?
段榆半個我字沒吐出口,謝橋掌握著主動權,滾燙的吐息就灑在他臉上,休想。
鬧到半夜才結束,謝橋抽了幾張紙擦拭身體,然后抱住段榆,輕吻他的耳廓,毫無誠意地道歉:對不起,弄臟你了。
去洗澡段榆身上汗涔涔的不舒服,然而舟車勞頓,精神已到了極點,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睡眠。
謝橋嘴上答應,把他摟進懷里,抹平他眉間褶皺,親親他的臉頰和嘴唇,然后扯過被子,一起閉上了眼。
第二天段榆是被熱醒的,身上黏糊糊的,和另一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很不舒服。
紗幔雖然漂亮有情調,但也不好透氣,段榆伸手撩開一點,清爽的涼風立馬就灌了進來。
下一秒,他光裸的手臂被謝橋握住塞進被子里,謝橋閉著眼,鼻音濃重:小心感冒了。
段榆:
節目組從清晨開始錄制,看時間也差不多快來敲門了。段榆在叫謝橋起床回自己房間,和先去洗澡之間猶豫了一會,下床打開行李箱找藥包。
給謝橋喂了藥,段榆讓他盡早離開,自己去沖澡洗漱。
充分考慮到住客的需求,宅子里的于是唯一保留現代化特征的地方。段榆洗完澡出來,謝橋還在他床上睡得不省人事,因為鼻子不通氣微張著嘴呼吸。
段榆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忽然捏住他的鼻子。謝橋迷迷糊糊扣住他的手腕,掌心燙得段榆心驚。
不要鬧。
幸好藥包里有體溫計,段榆給他量了量,37度多,低燒。看謝橋平時和鐵人似的,大冬天身上也不會超過三件衣服,誰知道他會在這個南方小鎮翻了車。
段榆叫他起來吃了顆退燒藥,把他塞回被窩里,自己出門找廚房。
節目組的攝像機已經架起來了,就打算等到整點一個個房間敲過去,沒想到段榆先出來了。嘉賓們都沒起來,院子里工作人員稀稀拉拉的,為了不打擾人休息說話都很小聲。
段榆就近找了位工作人員問:廚房在哪邊?
對方指了個方向。
我知道了,段榆說,別去叫謝橋,他感冒了,讓他再睡會。
工作人員愣愣地點頭,半晌意識到個大問題,震驚地看向導播。導播指揮攝像師去跟拍段榆,抽空看了他一眼,教訓說:做我們這一行,得學會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