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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兩人視頻聊天,段榆提起找個阿姨照顧飯飯,謝橋暫且含糊其辭應付了過去。大概就是從那天起,謝橋開始接觸投資方面的東西。
10謝橋27歲的生日禮物是段榆的經紀約。
作者有話要說:久等了!!還有一個番外就正式完結了!
富婆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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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關于巧遇cp
凌晨兩點,醫院。
走廊上寂靜無聲,慘白的頭頂燈光將單調的置景映襯得更加陰森。走廊盡頭的急診室里傳出痛呼聲,手術器械的碰擦聲,以及護士小姐輕聲的安撫。
陸朝文坐在急診室外,手肘撐在膝蓋上,掩面疲憊地長長出了一口氣。
他從褲兜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面上寫滿懊悔與煩躁。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診室里的聲響漸漸低了下去,走廊另一頭傳來幾道急匆匆的腳步聲。陸朝文若有所感,轉頭朝那邊看去。
來人一身長棉襖,半長頭發垂下,不知道是身體原因還是因為天啟太冷,臉色是蒼白的。
陸朝文眼中驀地閃過一道希望。
陸朝文迅速起身,又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心虛地和來人打招呼:段老師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不動,起身太猛,他沒站穩晃悠了一下。
嗯。段榆及時扶了一把,音調淡淡的,讓陸朝文想起他在《請君入甕》里的角色,就是這樣不動聲色,冷靜自持,把探險小隊給全滅了。
什么情況?段榆問。
陸朝文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剛才離得遠瞧不清,現在幾步之遙,陸朝文能輕易看見他敬愛的段老師眼下的黑眼圈,眉宇間的疲色。他身上還有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想來是已經休息了,又被他鬧出的事喊來這里。
段老師,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不該和他吵架的陸朝文垂下眼,不敢看段榆。
陸朝文的合約也簽在謝橋這,和段榆同一個經紀人,平時受了他不少幫持。可以說,段榆既是他的前輩老師,也是他的恩人。
現在出了事,趙元元出差在外,陸朝文沒辦法只能找他來給自己收拾爛攤子。
特別心虛。
不用和我道歉,段榆打斷他,吵架怎么會吵到醫院來?
陸朝文和急診室里面那個,于染關系不好,段榆一直有所耳聞,聽趙元元說,這兩人有一回在活動后臺當著工作人員面都能吵起來。關系不好到了這個地步,結果又進了一個劇組,發生摩擦的幾率就更大了。
趙元元為此擔心過很長一段時間,段榆還安慰他兩個人都是成年人,又要合作,不至于撕破臉皮。現在倒好,趙元元出差,陸朝文直接把人弄進醫院了。
陸朝文急道:我沒打他,我怎么可能打人!我們本來在吵架,我碰都沒碰他,他自己絆自己往地上一摔,把手臂劃破了
陸朝文和于染關系緊張,劇組對他們吵架拌見怪不怪,反正也沒鬧出過事。因此這次他們吵起來誰都沒當真,甚至還有人讓他們別影響劇組拍戲,換個地方吵,誰知道就出了這回事。
剛才急上頭沒法思考,陸朝文現在回過味來了,于染吵不過他,就想陷害他呢。這次沒有人證,他又是受害者,自然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們倆粉絲關系緊張,要是這件事爆出去,不知道網上輿論會炸成什么樣。
段榆輕輕皺起眉,問:他人怎么樣了?
我還沒進去。陸朝文說。
段榆應了聲,思考了一會,轉身朝急診室走去。他正要推門進去,忽然回頭問:吵架原因呢?
陸朝文一改剛才頹喪的樣子欲言又止,忽然漲紅了臉。
演員損傷身體無疑是最壞的事情,耽誤拍攝進度不說,若是留了疤還會影響以后的戲路。所幸于染雖然劃破手臂,但只縫了兩針,傷口比段榆想象得要小很多。可能受傷也在于染意料之外,摔倒的時候有意識地保護了自己。
急診室沒有其他病人,于染坐在病床邊,淚眼朦朧。
他一個人待著不是事兒,段榆幫忙聯系了他的經紀人。段榆和他沒有交情,簡單安慰了兩句,急診室的門又被推開,一身黑色長風衣,留著利落短發的謝橋走進來。
怎么樣?謝橋問,他剛在樓下停車,段榆先上來,還不了解具體發生了什么。
于染緩緩睜大了眼。
段榆將他的變化看在眼里,沒管謝橋,提議道:今晚的事,我替你報警?陸朝文犯了錯就要受罰,其他人難免會偏袒,找第三方解決比較好。
不,不用了,于染忽然臉紅起來,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陸朝文沒關系。
現在科技發達,只要現場還在什么都能查出來,段榆猜測于染不想把事情鬧到那個地步才這么說,先發制人。更何況
段榆看了眼謝橋,謝橋自進來問了一句就沒再發言,安靜地站在他身邊。
段榆想起陸朝文剛才說的吵架原因。
非常離譜。
兩人都是謝橋的粉絲,最初陸朝文在于染面前炫耀自己老板是謝橋,于染又因為被篩掉了沮喪著,因此結下了梁子。彼此在劇組看不順眼就算了,今晚矛盾爆發居然是因為兩人在幫謝橋成功轉型的歌曲上意見不一。
陸朝文認為是《迷途不返》,于染認為是《煙花》,雙方互不相讓,越吵越厲害,就鬧了這么一出。
謝橋,萬惡之源。
于染經紀人不多時便到了,看見段榆和謝橋都是一愣,主動上來打招呼:兩位老師怎么也在這?這回的事都怪我們小染壞脾氣,受傷也是他活該,麻煩兩位老師跑這一趟了,實在是對不住!
段榆不喜歡他說話的方式,卻也沒說什么,你們聊,我去找朝文。
好好,兩位慢走。
段榆拉上門,急診室不隔音,還能聽見于染經紀人壓低聲音的斥罵:都讓你別惹陸朝文了,你看看他背后都是誰,你一個小演員惹得起嗎!
在圈里這么多年,這種情況兩人見怪不怪,當沒聽見就是。
走廊里沒有其他人,謝橋半摟著段榆抱怨:大半夜起床就來處理這種事?幼兒園小孩打架啊這不是?
他怨念十足。
是嗎?段榆問了句,唇角帶著一點莫測的笑意,那你覺得幼兒園小孩為什么打架?
肯定是很幼稚的理由,謝橋不以為意,注意到什么,掌心貼上段榆冰涼的后頸,你頭發還沒干,拿紙擦擦。
沒紙。他們都沒有隨身帶紙巾的習慣。
怕陸朝文出事,段榆只來得及沖澡,頭發沒吹干就匆忙出門了。濕漉漉的發尾冷風一吹,后頸一片冰冷,時間久了沒感覺,被謝橋熱烘烘的掌心一貼,段榆情不自禁瑟縮了一下。
謝橋直接把他撈進懷里,隔著衣料抱住他,用手心的溫度把他頭發弄干。原本兩人身高差不多,但不知道謝橋吃了什么,二十歲之后竟然還長了幾厘米,現在比段榆高出一小截,很適合擁抱。
都讓你慢慢來了,急什么,小屁孩惹事生非。謝橋嘟囔道。
段榆回抱住他,笑了一聲沒應。
要說惹是生非,誰比得過前幾年的謝橋?
段老師?
段榆和謝橋同時看向聲源。
陸朝文拎著一個便利店袋子站在不遠處,目瞪口呆地看著段榆,然后緩緩地轉動視線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