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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聽長老率先發(fā)力,雙劍乘風(fēng)而來,如輕紗薄霧的紅霞縈繞在兩手執(zhí)劍。
隨之游挑起眉頭,“挺好看。”
她一轉(zhuǎn)身,步法如蓮花般生輝,身后三柄劍中飛出兩柄,下一刻,她兩手竟也縈繞出種種紅霞。隨即飛身而去,迎著靈聽長老的劍意馳騁,竟是將她的劍招預(yù)測個九成,找找盡與她一模一樣。
靈聽長老面色一驚,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能靠著劍譜推演至此。
隨之游卻也學(xué)著她的表情,露出個驚訝面色來。
靈聽登時怒火中山,紅霞縈繞著她的身子,手中兩柄劍尾部化作飄逸絲帶,她握著絲帶如踩著云霞如舞姬般身姿裊裊。
隨之游“嘖”了下,手中靈力一閃,兩柄劍尾部牽連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飄逸晃動,乍一看竟也似絲綢般流動在空氣中。她指尖輕輕揮動,金色氣流便裹挾著兩柄劍飛舞起來,步伐輕靈至極。
謝疾靜默不語地看著,幾乎不用推演便知她玩得差不多了。
果然,隨之游指尖牽動了下,兩柄劍便如游龍一般發(fā)出嘯叫,金色劍意盡數(shù)將云霞吞吃完,長尾一甩將靈聽狠狠甩開。
“砰——”
靈聽倒下之時,山石俱碎,轟出一片粉塵。
隨之游飛過去,停在她身前,輕松搜出一枚手令來。
靈聽捂著胸口噴出一口血來,“你竟——”
“你死期還沒到呢,別急,事情還沒徹底調(diào)查清楚,我不會下死手的?!彪S之游將手令放到懷里,又看了那群護法的長老們,挑眉,“看來還有四枚。”
她頓了下又道:“早在我能學(xué)成這樣時,你就該知道繼續(xù)打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靈聽還想動手,然而謝疾手一動,她便已被一道神力捆住。
第二名出戰(zhàn)的長老手持一桿長槍,身上衣袍盡數(shù)似火燃燒,“劍招可以學(xué),恐怕我這乾云槍倒能教教你?!?
槍比劍長,倒也確實算一種優(yōu)勢。
可惜隨之游是不怎么當(dāng)回事的,只覺得他這人狠話說得并不夠狠,倒像是和藹的長輩。
她是不打笑臉人的,也饒有興趣似的昂了下下巴。
此刻因為方才隨之游在擂臺賽上對合歡宗出手引起的轟動,一大片愛看熱鬧的魔修們早已經(jīng)忘了那勞什比賽,呼啦涌在附近的山頭看起了熱鬧。
其中甚至有人叫了聲好。
隨之游頭也不抬,一道劍意精準(zhǔn)找到那叫好的人面前,直接挑著他的衣服將他釘在了一處山石上,引得周圍的劍修們哈哈大笑起來。
她收回劍意,起手便直沖過去。
長老一桿長槍耍得虎虎生威,火焰燎原中,他踩著長槍便化作三個帶火的身影浮現(xiàn)于隨之游面前。
“猜猜哪個是本體是吧?”
隨之游笑嘻嘻地問,手卻拍下劍鞘,腳尖輕巧踩著劍尖竟也踩劍飛身,身后瞬間劃出三枚巨大的劍影,劍影中隱約浮現(xiàn)出三個各不相同卻十分模糊的男子面容。
她十分遺憾地道:“雖然我沒化出三個影子來,但還好我有三個前夫。”
隨之游話音落下,三枚劍影竟直接逸散在空氣中,又以長老攻過來的火勢為食物般盡數(shù)吞吃下去?;鸸馍⑷?,已經(jīng)借著長槍刺過來的三個長老身影瞬間清晰,隨之游掄起來手中長劍,踏空而行,劃出一道圓弧攻過去。
卻偏偏此時,長老卻依然握著長槍收槍,身形一動槍尖依然回彎刺向她的喉嚨!
“受死吧!”
長老怒吼,脖頸青筋畢露,魔力盡數(shù)灌如長槍之中!
謝疾抱著劍,搖頭。
下一刻,隨之游抬起腳來直接勾住槍,一個倒掛,手中金色術(shù)法直接拍向劍刃。熒熒光芒一現(xiàn),她借著槍直接起身,劍刃竟也吊詭得一個彎曲狀抵住長老的脖頸。
隨之游笑瞇瞇道:“這回馬槍比你的好吧?”
長老尚未說話,便被劍中法力一震轟到了更遠(yuǎn)處。
這一刻,圍觀的看客們爆發(fā)出一陣巨大的叫好聲和議論聲,圍觀了全程的文姬三人也登時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周師兄神色難看至極,手指攥得蒼白,“她竟能用劍領(lǐng)悟長老的槍意,此等天賦資質(zhì),絕非只是沖著內(nèi)門心法而來。”
“可如果不是逍遙宗派來的,那到底是——”
文姬頓住了話音,腦子混混沌沌的,心中涌起不好的猜測。
方師妹也握緊了文姬的手,不敢說話,神情灰白了些。
恐怕,合歡宗難保了。
隨之游敲了敲懷中的手令,沒多時,長老懷中的手令也翩然飛入她手中。
她沒忍住感慨,“看來我不練劍,以后練槍也是不錯的。”
謝疾微微蹙眉,道:“如此半途而廢,不成體統(tǒng)。”
隨之游:“你像是怕我跟人跑了?!?
謝疾:“你向來跑得快。”
隨之游:“那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