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裳舟絮絮叨叨又講了一大堆,甚至還發散思維到西歐中世紀時的人不愛洗澡,充分發揮了他身為一個文科生的詭辯思維,來給秦瀚做不洗澡的心理建設。
對此,秦瀚只說了一句話:“抱歉,我有潔癖。”
“你是處女座?”夏裳舟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不是處女座就不能有潔癖嗎?”秦瀚挑眉。
“咳咳,”夏裳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只是瞬間想到了微博上那些一大波一大波黑處女座的段子而已,“不是,總之……你就是一定要洗澡?一步也不能退?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秦瀚看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夏裳舟耷拉下肩膀來,好吧,他也知道他的要求很任性……可是再這樣下去他實在是要hold不住啊,家里的貓每天都要被其他人穿,他要神經衰弱的!而且不要怪他陰謀論,這個世界這么亂,他和秦瀚之前完全就是陌生人,萬一這個表面上高冷的男神其實內心是個變態殺人魔怎么辦,世事難料啊!
但是他也不可能拋棄和他相依為命一年多的狗剩,他可是把狗剩當兒子養的啊,他還想著要給狗剩養老送終呢。
糾結了半天,夏裳舟試探性的問:“要不,在找到讓你們恢復正常的辦法之前,你先搬到我家去住吧?”找不到直接解決辦法,他只好采取迂回戰術了,雖然他是可以直接帶著狗剩回家,和秦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是如果狗剩每到晚上就變成人,留它一個人/一只貓待在這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所以他只能把這一人一貓都帶回去,到時候發生了什么狀況好照應。
秦瀚垂下眼簾來,似乎在考慮。
“反正就算你白天不在我家晚上也會在的,還差這半天嗎?萬一你把身體留在這里,我家狗剩用你的身體出了什么狀況,到時候可怎么辦?”夏裳舟怕他不答應,連忙勸他,“如果只是用你的身體拉屎拉尿搞破壞還是好的,雖然我家狗剩很愛干凈,但是萬一它憋不住也沒辦法,萬一它大半夜跑到大街上撒潑打滾到時候你可是要上新聞和微博頭條的。”娛樂版當然不指望,但是社會版指不定有。
秦瀚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半晌之后,他點了點頭:“好吧。”
夏裳舟松了口氣,他拍了拍狗剩的小屁股,說:“那你快點收拾收拾行李,今天就搬過去吧,我家和你家離得也不遠,應該沒太大影響。”
于是秦瀚便真的去收拾行李了,夏裳舟在一邊看著他收拾行李,一邊逗貓。
秦瀚剛剛趁夏裳舟上廁所的時候換掉了那身大紅色秋衣秋褲,換了一身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的打扮,修身的長袖t恤顯出他勁瘦修長的腰線,當他彎腰往行李袋里裝衣服的時候突顯出美好的臀部線條,還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
于是夏裳舟逗著貓逗著貓就有點心不在焉了。
秦瀚的身材很好,標準的寬肩窄臀小細腰,雙腿修長筆直,占據身體大部分比例,典型的大長腿,分分鐘把那些五五身的凡人甩出十八條大街。
夏裳舟心不在焉的逗著狗剩,一邊問秦瀚:“你是d大的學生嗎?”他不知道秦瀚還記不記得他們曾經在公園里偶遇過兩次,不過看秦瀚反應那么平淡的模樣,八成是不記得了。
彎腰收拾著行李的秦瀚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嗯。”
他的聲線很好聽,讓夏裳舟下意識覺得有點耳熟,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了個模模糊糊的懷疑對象了,但是那個答案他不曾細想,很快就被自己推翻了……怎么可能那么巧?現實又不是小說!
“大幾了?”夏裳舟忍不住繼續問,想聽秦瀚的聲音。
“……大三。”
“粉嫩嫩的小鮮肉啊,我都畢業三四年了,不過我早了一年上學,大概比你大三歲左右吧,”夏裳舟摸了摸下巴,然后嘿嘿一笑,“快叫我哥。”
正往行李袋里塞衣服的秦瀚動作一頓,隨后很快恢復了正常,若無其事的繼續收拾,假裝沒聽見夏裳舟的話。
“哼,不叫就不叫,”夏裳舟有些自討沒趣,戳了戳狗剩的包子臉之后,他又憋出了一句,“……對了,你現在這個狀況,你女朋友知道嗎?”
雖然夏裳舟知道問這個問題的前提是——首先,你得有個女朋友。
但是在夏裳舟看來,像秦瀚這樣顏正器大……雖然不知道活好不好但是至少持久(從第一次進出廁所時間判斷)的男神,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呢?怎么可能沒有呢?怎么可能?
……所以這個“首先”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必要問。
第32章
秦瀚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解的反問:“女朋友?”
“對呀,”夏裳舟點了點頭,說,“你每天洗完澡之后都會變成一只貓,你女朋友造嗎?”
猶豫了一下,夏裳舟補充道:“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怕如果你女朋友不知道的話,以后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他記得之前他有兩回遛狗剩的時候都看到秦瀚和不同的女孩子逛公園,雖然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女孩子似乎是秦瀚的堂姐,不過那第二個女孩子應該就是秦瀚的女朋友了吧?
“女朋友?”秦瀚皺了皺眉,說,“……我沒有女朋友。”
“那好吧,”夏裳舟才不相信秦瀚的話呢,不過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拆穿秦瀚,也許人家在和女朋友鬧別扭呢,或許他們已經分手了?夏裳舟不負責的亂想了一會兒,“那你要和你家人說明一下情況嗎?還不知道你要搬到我那里住多久呢,萬一你家人或者朋友同學來這里找你怎么辦?”
“不用了,”秦瀚神色淡淡的說,“不會有人來找我的。”
“那好吧,”夏裳舟無奈的聳了聳肩,“那……需要我幫忙嗎?”一邊問著,夏裳舟已經站了起來,打算幫秦瀚收拾一下行李。
秦瀚頓了一下,說:“謝謝,能幫我給陽臺上的盆栽澆一下水嗎?”
夏裳舟有點莫名,不過還是好心情的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這間房子雖然是一房一廳極其簡單的結構,面積不大,但是客廳外頭卻附帶了一個小型的陽臺,夏裳舟走近一看,發現那陽臺真是小巧玲瓏,連普通陽臺的一半大都沒有,但是卻擺了不少盆栽。
大部分植物夏裳舟都叫不出名字來,他拿起陽臺地面上的花灑,在水龍頭里裝了一些自來水,開始澆水。一邊澆水,夏裳舟一邊在心里腹誹,他沒有想到像秦瀚這種長相的男神,人際關系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差上許多,不過也是,這么高冷,那些想接近的人遠遠的都被凍得不敢接近了吧。
擺弄著那些不知名的植物,夏裳舟忽然想到了一句他曾經在微博上看過的話——養動物的人喜歡寂寞,養植物的人享受寂寞。
夏裳舟在一邊澆水的時候,狗剩就在一邊自己玩耍,它扭著小身體去追自己的尾巴,不停兜著圈圈,把夏裳舟都逗笑了,但是狗剩似乎壓根認不出那條尾巴就是自己的,依然喵喵嗚嗚著試圖用爪子去抓著那條不識好歹的小尾巴。
等夏裳舟澆完水,狗剩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了,但它還是沒有抓住那根尾巴,委屈的蹭了蹭夏裳舟的褲腳,夏裳舟笑著戳了戳狗剩的包子臉,將它拎起來,進房間去找秦瀚。
正好秦瀚已經把行李收拾完了,看見夏裳舟進來,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已經差不多了。”
夏裳舟點了點頭,便帶著這一人一貓往家里走。
夏裳舟走的時候是一人一貓,回來的時候卻是二人一貓。
當唐宋打開門,看到夏裳舟懷里抱著一只貓,后面還跟著一個人,那個人手里還拎著一個不小的行李袋的時候,不由得愣了愣。
夏裳舟連忙嘿嘿一笑,說出了他一路上翻來覆去想好的說辭:“這是我三姑媽的六表姐的大外甥,我的遠方表弟,最近要在我家里借住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