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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裳舟呆呆的看著秦瀚的電腦桌面,秦瀚的電腦桌面很干凈,除了企鵝之類幾個常用軟件,其他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夏裳舟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只覺得秦瀚可能平時不怎么玩電腦,但是現在想來……這分明就是“媽媽忽然進了兒子房間卻發現兒子正看著電腦桌面”一樣一樣的節奏啊!
電腦桌面上沒有其他軟件和文件的圖標,那有可能是刪掉了桌面的快捷鍵圖標……想明白了這一點,夏裳舟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秦瀚煞費苦心的為他刪掉了桌面上某些會暴露自己的軟件和文件,到底是為哪般?!
……說不定是二月青弄錯了?
夏裳舟抱著最后一點希望,卻在下一刻看到來自畫冊妹子的私聊對話框,夏裳舟呆呆的戳開來一看——
畫冊:內啥,我不小心把你暴露給二月青了
畫冊: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千叮萬囑過讓他不要把你開小號這件事情泄露出去,要是他敢說出去,我幫你揍他畫冊:對了,你和你家小船發展得咋樣了?
夏裳舟認認真真的把畫冊的企鵝號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此畫冊就是彼畫冊,而不是冒充的或者高仿的或者山寨的,而是真真正正的策劃畫冊本人!
夏裳舟面無表情的想,除開二月青和畫冊聯手整了個惡作劇的可能,那么現在橫看豎看左看右看……秦瀚的確就是他的男神春和水寒本人了。
……臥槽?臥槽!
夏裳舟瞬間就被滿腦子的臥槽像彈幕一樣刷屏了,滿腦子都是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的鬼畜循環。
等夏裳舟終于回過神來,時間已經過了漫長的五分鐘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滿心的悲憤,因為他忽然想起來他是怎么在秦瀚面前將自己癡漢的一面暴露得淋漓盡致的,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男神面前露出如此癡漢的一面!他一往回想就分分鐘想穿越回去掐死那個死變態癡漢!
……難道秦瀚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因為他太癡漢了?
但是不管秦瀚到底是為什么不愿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夏裳舟都覺得非常的悲憤,在知道秦瀚就是春和水寒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嚇得大姨夫都逆流出十八條大街了!
臥槽!春和水寒是誰?春和水寒可是他男神啊!他分分鐘愿意為了他彎了就連攪基也在所不辭的男神啊!
秦瀚居然就是他男神,他日日夜夜想舔屏的男神,他分分鐘愿意為了他彎了就連攪基也在所不辭的男神!是他!是他!就是他!他的男神春和水寒!
夏裳舟發現,在他發現了秦瀚就是春和水寒這個驚天大秘密之后,他的第一反應居然就是沖過去抱著秦瀚的大腿跪求男神翻牌子……夏裳舟簡直要給自己下意識的第一反應跪了。
他難道就是辣么癡漢辣么癡漢的人嗎?!
……好吧,他的確是。
夏裳舟沒出息的承認了,他的確就是辣么癡漢辣么癡漢的人。
夏裳舟沒出息的承認了,在第一次看到秦瀚的時候,他的確被秦瀚的長相帥了一臉,所以在知道秦瀚就是他男神春和水寒的時候……他掙扎了一兩下,很快就接受了,并且把大腦里頭那個屬于春和水寒的形象迅速替換成了秦瀚的臉,然后他發現,臥槽,毫無違和感啊!
夏裳舟沒出息的承認了……他現在的確分分鐘都想沖出去抱著秦瀚的大腿跪求男神翻牌子!
等等!夏裳舟!你要有出息!你是個有尊嚴的男人!
夏裳舟努力穩住了某種沖動的念頭,在發現秦瀚就是男神的激動興奮勁過去之后,夏裳舟又陷入了秦瀚為什么不告訴他自己就是春和水寒的悲憤中。
難道秦瀚覺得耍人很好玩嗎?
難道秦瀚覺得把他耍得團團轉很好玩嗎?
難道秦瀚覺得看到自己時不時說起春和水寒時就一臉癡漢笑的表情很好玩,很能滿足他自己的虛榮心嗎?
夏裳舟幾乎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大師兄為什么這么討厭小師弟的原因,這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的確很不爽!如果現在時間倒回到剛才,當秦瀚朝他伸出手腕的時候,他一定要撲上去嗷嗚狠狠的補上一口!
夏裳舟磨著牙,他決定,他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秦瀚,雖然秦瀚是他的男神,但是他也不能輕易原諒秦瀚居然隱瞞了他這么久!
于是夏裳舟看著那兩個私聊的對話框,神不知鬼不覺的叉掉了,假裝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起身抱著狗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夏裳舟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既然秦瀚耍著他玩了那么久,那他也要好好報答一番才行。
既然秦瀚想要偽裝成新人扮豬吃老虎,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他也繼續假裝不知道秦瀚的身份好了,哼,秦瀚自以為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其實他已經知道了秦瀚的身份,而秦瀚還不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份……這種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于是等秦瀚做完晚飯喊夏裳舟出來吃飯的時候,他依然像以往一樣,并沒有因為剛剛知道秦瀚的身份而激動得不要不要的,他就像以往一樣,淡定的坐下,淡定的吃飯,淡定的假裝不知道面前這個人就是他的男神。
……但是一想到面前這個人就是他的男神他就好激動怎么破?
夏裳舟啊夏裳舟!求你有點出息吧!夏裳舟在心里默默握緊了拳頭,繼續淡定的假裝不知道秦瀚的身份,淡定的夾菜吃飯。
秦瀚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夏裳舟的異樣,他正垂著眼簾認真的吃著飯,他的臉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看都是無懈可擊,就算夏裳舟因為秦瀚騙了自己這么久而滿心氣鼓鼓的,一看到秦瀚那張臉,心里的氣球頓時就被戳爆了。
夏裳舟郁悶的用筷子戳了戳碗,直到把碗里的紅燒肉戳爛了,秦瀚才抬起頭來,莫名問道:“怎么了?”
……怎么了?
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
你居然好意思說怎么了!?
夏裳舟瞪著眼睛看秦瀚,很想說你特么為什么瞞著我,但是話到喉嚨,又被他強行咽了回去,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一定要忍耐!
“呵呵,”夏裳舟干笑了一下,“那個……”
夏裳舟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板上低頭舔蛋蛋的狗剩,忽然計上心頭,呵呵笑道:“狗剩最近快發情了,我覺得不能再拖了,打算這兩天就帶它去絕育了。”
秦瀚明顯的一頓,手里的筷子僵住了。
夏裳舟假裝沒看見,繼續說:“放心,我會白天帶它去的……醫生也會打麻醉的,應該不會很痛的。”
“在沒找到能讓我們恢復正常的方法之前,我覺得……”秦瀚皺著眉,說。
“但是問題是我們根本找不到辦法啊,”夏裳舟繼續戳著碗里的紅燒肉,仿佛那塊紅燒肉就是秦瀚身上的肉似的,“要是到時候狗剩發情了,到了晚上……你還真的打算出去找小母貓交配不成?”
秦瀚垂下眼簾,長長的眼睫毛半垂下,遮擋住他眼底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