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蕉船:嗯,差不多了(*/w\*)
畫冊:馬上就到春和水寒傻媽的生日啦,快點準備好吧香蕉船:我努力qaq
叉掉和畫冊的私聊框之后,夏裳舟又練習了幾次《菠蘿海》,他輕輕的哼著歌,刷起了微博來,還有幾天就到秦瀚的生日了,他的微博首頁幾乎被提前的轉發和祝福刷屏了,刷了一會兒生日祝福,夏裳舟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春和水寒與秦王漢武是同一個人,那么他們的生日也應該是同一天才對,那為什么這些人只慶祝春和水寒的生日而不慶祝秦王漢武的生日呢?不過當然,如果他們兩個人的生日都在同一天,那么秦瀚掉馬甲的幾率似乎也會增大……不過最令夏裳舟奇怪的卻是,無論是春和水寒還是秦王漢武,可都是抖一抖腿毛就能壓死一干小透明的大神,他們的粉絲那么多,不可能沒有重合的部分,但為什么從來沒有人發現過不對的地方呢?
夏裳舟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很快就得出了結論,其實原因好像還挺簡單的——因為春和水寒與秦王漢武都很高冷。無論是春和水寒還是秦王漢武,都不是喜歡在微博上刷屏與別人互動的類型,偶爾發個微博都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很難讓人從他們的微博或者其他地方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他們都很少和粉絲交流,很好的掩飾好了自己的性格,至少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就只有高冷這一個形象而已。
而且在大多數人眼里,大神的設定里似乎就自帶高冷,所以他們高冷是很正常的,因為他們是大神,因為高處不勝寒。
不過在夏裳舟看來,秦瀚之所以這么多年來都沒被人八掉過馬甲,最重要的原因卻是——根本不會有人想到春和水寒和秦王漢武是同一個人。所謂大神,就是指在站在某個領域的巔峰的人物,但是一個人在某個領域出色,并不代表他會在另外一個領域也同樣出色,比如網游大神不一定會唱歌,網配大神不一定會寫文,大神寫手不一定打游戲打得好……畢竟人無完人,很少有人能夠同時站在兩個不同領域的巔峰。
根據這樣的慣性思維,根本不會有人想到寫小說寫得很好的秦王漢武就是那個網配大神春和水寒,也不會有人想到會配劇會唱歌的春和水寒就是那個大神寫手秦王漢武。
如此一來,夏裳舟忽然覺得胸口脹脹的,想想還有點小自豪呢~他男人太厲害了!
看著微博上幾乎刷屏了的生日祝福,夏裳舟嘿嘿一笑,截了屏,發給秦瀚——
香蕉船:你簡直就是萬人迷啊~那么多妹子想給你生孩子呢過了一會兒之后,秦瀚回復了。
春和水寒:你吃醋了?
香蕉船:咳咳><和你這個號聊天太奇怪了
春和水寒:嗯?
香蕉船:我一看到春和水寒這四個字就心跳加速,好激動,這一定是男神后遺癥qaq春和水寒:那我以后都用這個號和你聊天了^_^
香蕉船:_(:3ゝ∠)_你生日那天想要我送你什么禮物?
雖然夏裳舟已經準備好了在秦瀚的生日歌會上獻唱,但是那頂多只能算是畫冊給秦瀚送的禮物,他只不過是在借花獻佛而已,而且他身為秦瀚男朋友,肯定要另外送一份代表他自己心意的禮物。
春和水寒:禮物要你選才有意義
香蕉船:可是我不知道要送什么啊qaq
春和水寒:把你自己綁上蝴蝶結送給我
香蕉船:……什么鬼!滾滾滾!
春和水寒:乖^_^
夏裳舟咬了咬牙,好吧,反正他本來就是秦瀚的,那再送一次也無妨了,秦瀚應該只是想玩一把情趣而已吧?
香蕉船:好吧,那我把我自己打包送給你
打完這行字,夏裳舟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燙。
春和水寒:嗯,我會回禮的
香蕉船:你過生日別人送你生日禮物你還回什么禮啊?
春和水寒: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夏裳舟默默想象了一下,以秦瀚的性格,會送什么回禮?
不知道為什么,夏裳舟忽然想到了他和秦瀚第一次一起洗鴛鴦浴的場景以及那三個套套……然后夏裳舟鬼使神差的想,難道秦瀚會送他不同顏色不同口味的套套?
想象著秦瀚微微一笑然后將一盒七種顏色七種口味的套套送給他,并且淡定的說出類似于“讓我們一起把所有顏色所有口味的套套都試用一邊吧。”——這樣的情景,夏裳舟頓時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不過認真想想,似乎還有點小激動?
夏裳舟的臉紅了紅,忍不住小小的期待起了秦瀚生日那天來。
第99章
在秦瀚生日的前一天,唐宋正式搬了出去,因為他前幾天已經斷斷續續搬了一些東西過去,所以最后一天他只需要把剩下的一些衣物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搬過去而已,夏裳舟和秦瀚幫著他一起搬了兩箱衣服過去。
中午的時候唐宋請夏裳舟和秦瀚在外面的小飯館吃了一頓飯,晚上則在唐宋家里開伙,由唐宋親自下廚,在他的新家做了第一頓飯。
夏裳舟趁著唐宋做飯的時候,四處走了走,打量了一遍唐宋新家的環境,這房子顯然已經換過好幾任房客了,墻壁上都還留著不知道上幾任房客貼的海報,是個前幾年還挺火的小明星,不過這幾年似乎沒什么消息了,房間門上還貼著好幾張已經泛黃了的貼紙,是一部很舊很舊的電視劇。
不過總體而言,唐宋新家的環境還是不錯的,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很整潔干凈,因為離馬路有一段距離所以不算太吵,打開窗戶之后屋子里也可以照到陽光,夏裳舟知道,以唐宋那種講究的性格,也不可能委屈自己住在條件很差的地方。
唐宋簡單的炒了幾個家常菜,很快就端著菜上了桌,又從冰箱里拿出了幾罐啤酒,一人遞了一罐,夏裳舟看到了啤酒之后下意識看了秦瀚一眼,秦瀚笑了笑,說:“我不喝酒。”
唐宋挑了挑眉:“啤酒而已,度數又不高,你也不開車。”
秦瀚只是輕笑:“我酒量不好,一杯倒。”
“真的?”唐宋一臉不可置信。
“別管他了,我們兩個喝吧,”夏裳舟拉開拉環,自己抿了一口,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爽!”
就在三人喝酒吃菜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夏裳舟咽下嘴里的米飯,奇怪的問唐宋:“你才剛剛搬進來,這個點還會有誰來找你?”
唐宋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茫然,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淡定:“也許是隔壁鄰居,我去看看吧。”說著,他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夏裳舟咬著筷子看著唐宋把門打開,然后門外便出現了一位,令所有人都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看著門外的人,唐宋頓了頓,表情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夏裳舟卻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袁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