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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你穿它們了,元旦那天我生日會,你就穿這個來,好不好,顧珩北眼眸湛亮,他期待地說,這個就當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了!
紀寒川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送我衣服,反而當是我給你的禮物,顧珩北,你圖個什么啊?
顧珩北笑吟吟地伸指在紀寒川下巴上揩了一點油:當然是圖你的美色啊!
紀寒川一臉無奈。
穿嘛,顧珩北繼續輕撓他,賴皮的小動作和清清懶懶的嗓音像是竄著微許電流的小粒子撓動著紀寒川的神經,紀寒川好笑地想著,這家伙怎么這么會撒嬌,撒嬌得這么渾然天成讓人無可抗拒,小哥哥,我就這么點念想,你穿嘛
別鬧,紀寒川抬手虛握了下,正好捉住顧珩北的食指,修長細膩的一根手指被他圈在掌心里,紀寒川認命地妥協,好了,你別這樣,我到時候穿就是了。
紀寒川那種喪|權辱|國似的表情大大取悅了顧珩北,他就是喜歡看紀寒川這種我不想但你逼我我不得不從的模樣。
如果有天能逼迫他做點別的就好了,顧珩北美滋滋地幻想。
此時的顧珩北怎么也不會想到,就是這個烏龍百出的生日會,把他和紀寒川之間那道像宣紙一樣薄,又像冰墻一樣厚的屏障,徹底打破。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凌晨入V,首訂的小天使們都可以參加抽獎,具體人數我看首訂有多少再確定哈,確保人人有份。
我知道今天一定會有這樣的評論卡得一手好V,雖然我寫掉了你們的評論,但你們依然有評論可寫,對不啦?愛你們。
然后下一本文會開《全家重生后我成了逼王》,是本大爽文,有興趣的朋友看下預收文案幫小墨收藏下,感激不盡,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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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明天生日打算怎么過?送完衣服后,顧珩北看時間還早,便拖著紀寒川下棋,一邊問他。
紀寒川的臉一下子亮起來:我哥明天會過來!
你哥?顧珩北記起來,哦對,你說過你有兩個哥一個妹,是那個在南江打工的哥哥?
嗯,紀寒川專注地看著棋盤,落下去一顆黑子,我哥哥叫紀寧生。
顧珩北才對紀寒川哥哥叫什么不感興趣呢,不過他轉念一想,黑漆漆的眼珠子轉了轉:你哥哥跟你長得像嗎?
紀寒川笑著搖頭:不像。
顧珩北更興趣缺缺了:哦。
也是,像紀寒川這個模樣,從窮山惡水里飛出來的金鳳凰,幾十年大概就只能出這么一個,就算一母同胞也造不出第二個來。
紀寒川卻神采奕奕的:我哥來京都,可能就不走了,他說在哪里打工都是打,在京都還能陪我。
顧珩北思忖了下:你哥哥以前做什么?如果他想在京都找工作,我應該能幫點忙。
其實顧珩北一開始也有說過能幫紀寒川找兼|職,但那時候紀寒川跟他不熟婉拒了,這一次紀寒川卻很是感激地看著顧珩北:
我哥很多工作能做的,制造業和服務業的他以前都做過,紀寒川抿了下嘴,澄澈的眼睛里掠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加上附加要求,如果能夠稍微不那么辛苦,就更好,我哥這些年在外面,一個人吃了很多苦,我想讓他來到我身邊,能不那么苦。
紀寒川生日那天沒有邀請顧珩北,甚至生日后的一連很多天顧珩北都沒再見到他,紀寒川甚至還中止了一直風雨無阻的晨跑。
這讓顧珩北非常不爽。
你最近在做什么?影子都不見。顧珩北給紀寒川打過一次電話。
紀寒川在電話那頭含含糊糊地說:忙一點事情。
顧珩北按下心頭不滿:對了,你那個哥哥,不是要找工作嗎?你把他的資料給我一份
不用了,紀寒川的聲音很輕快,我哥已經有工作了,是他在南江工作過的那家店的經理介紹他過來的。
哦,那他住哪里呢?
他們單位包食宿的,我哥就住宿舍,非常方便,不過他要去祭城培訓一段時間,然后才能回來正式上班。
哦,那行,那要有事,你就跟我說。
好。
顧珩北很是不高興地掛了電話,紀寒川這小孩真是不懂事,自己為他那什么勞什子哥哥的工作還特意給索林張了口,想把人送到索林的公司里去呢。
他哥都找到工作了紀寒川也沒跟自己打過一個招呼,什么規矩啊這是。
就他們這關系,紀寒川的哥哥到了京都,也不說帶出來介紹他認識下一塊吃個飯,這小子是完全不懂禮數啊!
可是話說回來,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啊?不過是一個學校的校友罷了,京大光現在在校就有兩萬多人,校友算個屁!
顧珩北喜歡一個人愿意去寵他偶爾縱容他,但是誰都別想讓顧珩北去舔他。
紀寒川敢晾著他,顧珩北就能當這人不存在。
這一不見足過了小半個月,直到顧珩北生日,也是新一年的元旦來臨。
顧四少爺的十八周歲,小半個京圈聞風而動。
顧珩北在家行四,他的親哥顧進南,手里握著十位數資產,上頭有個大堂哥顧向東已經三十多歲,仕途平順步步生蓮,三堂哥顧望西比顧珩北大四歲,在讀軍校,顧珩北本人更是少年天才。
顧家這一代子孫,遍布軍政商學,個個翹楚。
兄弟一體連枝同氣,可以預見,帝都未來三十年,顧家都必能在鰲頭占據一席之地。
簪纓世家,正值鼎盛,門前華蓋云集車馬如龍。
顧珩北是整個顧家的老幺,他過成|人禮,平日里那些巴結得上巴結不上顧家的傾巢出動蜂擁而來。
顧珩北的生日和跨年夜一起倒計時,一群發小兄弟進入狂歡。
會所的包廂里,顧珩北就是眾星拱月的那個月,兄弟們挨個灌他酒,鬧他,送他禮物,大多還算是靠譜的,只有他表哥樓逢棠十足十是個傻逼,不知道從哪弄來個北歐小男孩,白皮膚大眼睛,細長腿兒軟腰身,漂亮得跟個洋娃娃似的,樓逢棠把人直往顧珩北懷里塞。
顧珩北氣得差點把樓逢棠和小老外一起打包扔出去。
包廂里有好幾個是老實人,比如顧珩北的三堂哥顧望西,根本不知道自家堂弟的性向,甚至連搞基的概念都沒有,顧望西看得直迷糊:
小棠子,你搞個小老外來是什么意思?給老四解剖啊?那你也別弄活的來啊!
所有人都笑噴了。
凌晨的時候整個世界煙花四起,顧珩北和兄弟們在包廂外的陽臺上,隔著頭頂的玻璃屏障看萬家燈火和火樹銀花。
外面北風呼嘯,陽臺上卻溫暖如春。
顧珩北在暖熏熏的醉意里看手機,無數條蜂擁而至的短信里,他終于看到了來自紀寒川的生日祝福,當時顧珩北瞪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方懸著,幾度想狠心刪去這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