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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蘭庭自作聰明,自以為可以用圓滑的方式解決問題。
所以他用一句輕飄飄的小情兒,將陳竹貶得一文不值,自以為那就是最好的保護。
可是,徐蘭庭偽裝的不在意,卻狠狠傷害了陳竹。
徐蘭庭恨極了自己的虛偽、圓滑。
他冷冷地想,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呢?
明明只要殺了他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男人的手冰涼而有力,似一條毒蛇緊緊纏在了徐永連的脖子上。
隨著手上力度的收緊,徐永連的視線也漸漸開始變得模糊。
呃!徐永連第一次這么直觀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前所未有地害怕起來,拼命從喉嚨里憋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顫音。
求你、不要
徐永連確信,要是再不求饒,徐蘭庭是真的會殺了他。
徐蘭庭凝視了他一會兒,似乎在認真思索在這兒弄死徐永連的可能性。
好在,徐永連的求饒看上去還算誠懇,徐蘭庭考慮了一會兒,慢慢地松開了手。
咳咳!徐永連因為脫力跪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徐蘭庭緩緩坐下,靜靜等著徐永連喘勻了氣兒。
我,我確實在背后調查了陳竹。徐永連四肢發麻,根本無法起身,只能狼狽地跪在地上,他,他最近就要升職
徐蘭庭踢了他一腳,別說廢話。
陳竹升職要經過層層審批,他的學歷和背景都沒有問題。但是,他曾經跟你有過一段的事兒,會是他職業生涯上,最大的污點。
所以,徐蘭庭說,你就搜集了一些所謂的證據打算毀了他。
徐蘭庭,要不是你做得這么絕徐永連又咳了幾聲,我也是被你逼的。
徐蘭庭打斷了徐永連的自白,問他,都有些什么。
徐永連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陳竹穿著校服坐在你豪車上的照片,還有一個頒獎晚會的合照,抓拍到了你跟陳竹一起出現在后臺,還有,還有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亮出了最后的底牌,還有一個陳竹的同學,作為人證。
高中生、豪車、頒獎晚會后臺跟校董姿態親密、老同學的佐證
還真是,人證物證俱全。
徐蘭庭冷笑,這一盆臟水潑出去,就算陳竹再清清白白,也會被無數斷章取義的人污蔑。
陳竹靠實力取得的獎項,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陳竹靠知識改變命運的人生,會被人詬病成出賣色相,一步步走上高位的桃/色新聞。
都不必要多親昵的罪證,只要幾張模糊的照片、一個所謂老同學幾句模棱兩可的話語媒體自然會將這一切包裝起來,成為一份大餐送到大眾視野前。
一個清清白白,堅韌不屈的靈魂,就此被粉碎成一地污水。
誰。徐蘭庭強忍著,壓抑著,問他。
徐永連終于恢復了些力氣,從地上爬起來,那個人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他聽說我在調查陳竹,就給我發了封郵件,說在必要的時候會給我提供幫助。
一切都水落石出,徐蘭庭一瞬間在腦子里鎖定了一個人的名字。
姜健仁。
早年前的那份錄音、那些照片早就被摧毀得干干凈凈。
但是徐永連門路多,還是找到了些細微的蛛絲馬跡。
姜健仁徐蘭庭握成拳的指骨咯吱作響。
姜健仁或許已經心理扭曲,陳竹打碎了他的幻想,他便索性毀了那個不符合他期待的陳竹。
不自量力,徐蘭庭松開了拳頭。
既然姜健仁上趕著送死,那么他也不介意順手多解決一個隱患。
從看守所出來后,徐蘭庭一路上都沉默得可怕。
霍焰怕徐蘭庭鬧出大事兒,所以早早就等在了門口。
他一見徐蘭庭臉色不好,就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兒。
怎么了?
車上說。
車上,徐蘭庭三言兩語說完了徐永連的那點子小算盤。
霍焰: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要你放話,京城的這些媒體誰敢動你的人?
不。徐蘭庭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對于陳竹,他不能有任何僥幸的心理。
引擎的轟鳴聲中,徐蘭庭想起了很多人的話。
陳文國的、方旭的、甚至還有姜健仁的。
你是他人生的污點、你毀了陳竹、要不是你,竹兒他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徐蘭庭!霍焰低吼了一聲,徐蘭庭才忽地踩下了剎車。
驟然剎車,車輪發出尖銳的嘶鳴,在路面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霍焰還沒來得及罵他,徐蘭庭就冷聲說,霍焰,你幫我去解決一個人。
他的聲音出奇地冷靜,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京城不,讓他在國內都待不下去。徐蘭庭按了按隱隱作疼的頭。
不能殺人,不能殺人
至少在現在不能。
他還有很多事兒沒做完。
他深深喘了口氣,說,讓他消失。
霍焰大概明白了,這簡單。
只是,徐蘭庭的臉色實在是可怕,霍焰放心不下,又說,徐蘭庭,你可別發瘋。
霍焰想了想,說:陳竹,還在京城。
陳竹徐蘭庭從一片陰暗中抓住了一絲絲光亮,是啊,他的阿竹,還在這人世間。
他得去找他。
可是,在這之前,他必須將那些事兒都處理干凈。
他得干干凈凈地站在他的小君子跟前。
徐蘭庭,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是這么多年兄弟,我就說一句,霍焰望著車窗外,咬牙,徐永連、徐家,你愛毀就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