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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今年就二十八了,模樣比過去更加英挺俊美,完全是成熟男人的樣子了,做事也越來越靠譜,不再把競爭對手趕盡殺絕,而是學會了做人留一線,如今已經把集團業務做到南美洲和東南亞了。
至于感情方面,似乎因為這兩年的甜蜜日子,讓林飛羽有了足夠的安全感,他現在已經不再胡亂吃飛醋了,對吳小云、柳謙等人的隱隱敵意也完全消失了,偶爾還愿意在家里招待一下客人。
更有甚者,宋氏集團去年投資了一部大制作電影,經過宋然說情之后,林飛羽還同意讓徐玉宣擔任男三號要知道,他當初可是恨不得把徐玉宣這個勾引哥哥的白蓮花狐貍精給生吞活剝了。
對于林飛羽的這些改變,宋然非常欣慰,只是有一點,兩人剛剛正式同居的時候,林飛羽或許因為之前犯了很多錯,一直表現得小心翼翼,不敢過分地索求那種事情,每周只做兩三次,還會按照宋然的要求,乖乖關了燈摸黑做,也不再說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混話,乖巧又含蓄。
宋然原本就覺得被養大的小兔崽子那樣折騰十分羞窘,林飛羽收斂之后,他才感覺稍微好了些。
可是隨著時間流逝,這小子漸漸成熟強勢,膽子也慢慢大了起來,索求次數明顯變多,而且又開始故意不關燈了,昨晚還強迫自己擺出那種姿勢,說那種羞恥的話他簡直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輕微的控制狂傾向。
林飛羽眨了眨眼睛:哥哥,想什么呢?
宋然狠狠瞪了他一眼,終于忍不住道:昨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我出差了整整一周,一時沒忍住對不起。林飛羽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
宋然嘆了口氣,也沒法認真計較這種床上的破事兒,只好隨口問道:東南亞那邊怎么樣?
感覺挺不錯的,分公司總部就在吉隆坡雙子樓旁邊,位置很好,我覺得那個負責人不太靠譜,打算讓柳謙空降過去做一把手。
宋然點了點頭:柳謙做事一向靠譜,應該沒什么問題。
兩人聊了一會兒東南亞分公司的事情,又聊了一會兒黑貓書店的第十二家分店,而后宋然的手機忽然滴了一聲,收到一條微信。
宋然摸出手機一看,原來是宋清霜發來的一段短視頻,這段短視頻似乎是在吉普車上拍的,兩頭毛茸茸的小獅子正在一顆波巴布樹下面嬉戲打鬧,十分頑皮可愛,宋然忍不住輕輕翹了翹唇角。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林飛羽好奇道。
清霜拍的小獅子,可愛吧?宋然把手機遞給他看。
林飛羽看著那段短視頻,輕輕瞇了瞇眼睛,居然沒說宋清霜什么壞話,反而笑道:是宋清霜拍的?確實挺可愛的。
嗯,好像是一對孿生小獅子。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不多時宋然就吃完了,而后站起身來,拿起沙發靠背上的西裝外套抖了抖。
林飛羽蹙眉道:哥哥,你要出門嗎?
嗯,有點事情。宋然點了點頭。
最近這兩年,宋清霜去了非洲,宋家老宅由老管家全權打理,而宋然的植物人身體還是躺在宋宅那間主臥里,由專業團隊長期護理,宋然每過兩三個月就要回去看看。
上個月,那位美國的羅伯特醫生又回到了中國,說是生物電刺激療法有了重大突破,想繼續為宋然的植物人身體進行治療。
這位羅伯特醫生似乎非常疑惑,他反復詢問宋然,為什么宋清霜明明支付了八個療程的治療費用,還贊助了他們醫院一筆不菲的研發經費,卻在幾年前忽然停止了治療?難道是不信任他的醫術嗎?
宋然哭笑不得,宋清霜停止治療植物人的根本原因,是因為發現自己變成了宋小然,所以對那個植物人身體不感興趣了,但是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告訴羅伯特。
可是這位羅伯特醫生很有責任心,也不愿意占這個便宜,這次他專程來到中國,便是想完成剩下的療程。
雖然宋然很清楚植物人根本不會醒,但是電刺激療法對植物人的身體保養也有一定好處,所以他也沒有拒絕,每周四做治療的時候,他還會過來看看。
關于這件事情,宋然沒有刻意對林飛羽撒謊,但也沒有告訴林飛羽他去看植物人了,只簡單地說有點事情,不過最近兩年以來,林飛羽似乎寬容大度了很多,或許這次治療結束之后,自己就可以告訴他所有的一切了。
如今這個漸漸成熟穩重的林飛羽,哪怕根本不相信這種奇葩事情,應該也不至于因為自己幻想自己是宋然,從而醋意大發,拼命鉆牛角尖了。
想到這里,宋然便道:小羽,我今天會晚一點回來,不用等我吃晚飯了。對了,周末我帶你去吃大餐,順便跟你說點事情唔,對你來說的話,應該是件好事。
那我把周末的會議推到下周。林飛羽點了點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追問宋然為什么會晚一點回來。
宋然心中十分欣慰,更加堅定了說出真相的決心,又拉了拉對方的領帶:低頭。
林飛羽低下頭去,宋然輕輕貼上了那張漂亮的嘴唇,而后他后腦勺猛地一緊,已經被對方狠狠扣住,把這個輕吻變成了一個纏綿無比的兇狠濕吻。
宋然輕喘著推開林飛羽:行了,別鬧了,我要出門了。
嗯。林飛羽一邊仔細回味著哥哥主動的吻,一邊目送著宋然走出別墅大門,直到再也看不見宋然的背影,他的臉色才漸漸陰沉下來,那張漂亮的嘴唇也輕輕抿緊了。
這兩年以來,哥哥每過兩三個月,就會回一趟宋家老宅,去看望那個該死的植物人,自己沒什么法子,只好假裝不知道。可是這個月不知道為什么,哥哥每周四都要去宋宅一趟,昨天是周三,自己故意狠狠要了哥哥好幾次,哥哥下面應該很不舒服,居然還是堅持出了門。
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可能會對那個植物人動手,要么直接下安眠藥,要么讓那些醫療儀器短路,可是經過幾年前的那些風波,他如今的心境變了很多,不再那么偏激沖動了。
哥哥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回來救他,這兩年也很少拒絕他的求歡,上次他過二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哥哥還主動穿成那個樣子坐在他身上,羞得睫毛都在微微發抖哥哥分明已經漸漸喜歡上了自己,不是對弱者的憐愛疼惜,而是把自己當成男人的那種喜歡。
當初自己重傷初愈的時候,哥哥為了安慰自己,說了很多動聽無比的甜言蜜語,什么不是替身啦、什么唯一喜歡的人啦、什么獨一無二啦雖然明明知道那些只是哥哥安慰自己的說法,但他還是聽得心花怒放。
退一萬步說,反正那個宋然已經是個活死人,只要自己把心態放平,那個癱在床上的活死人就沒有任何威脅,甚至還不如那個在非洲做野人的傻逼宋清霜。
所以,自己不僅不能胡亂吃醋,反而還要做出寬容大度的樣子,畢竟自己已經得到了哥哥剩下的全部人生,哥哥也漸漸喜歡上了這樣的自己,既然已經穩穩贏了,又何必和一個悲催的活死人斤斤計較呢?
反正哥哥是自己一個人的,誰也不可能搶走,誰也沒那個本事,宋清霜不行,那個活死人更不行。
林飛羽輕輕瞇了瞇那雙漂亮深邃的琥珀色眼睛,努力咽下那種酸溜溜的感覺,打算去給小黑小白做豬肝拌飯了。
要是那兩只臭貓的毛色不鮮亮了,哥哥又要擔心了,對了,還有那條偷來的不對,那條哥哥送給自己的黑鉆手鏈,趁今天哥哥不在的時候,也要拿出來仔細清洗一下,然后好好欣賞一番,那可是哥哥窮得要死的時候,斥六千塊巨款給自己買的。
想到這里,林飛羽忍不住得意地翹了翹唇角,把那個該死的活死人扔到腦后去了。
宋家老宅。
老管家顫巍巍地把宋然引到主臥門口:羅伯特大夫,宋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