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戚晨:什么話?
謝斂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語氣不變神色如常一如既往,絲毫不擔心自己被拆穿,你說我親的太假不夠真實不滿意,讓我有時間跟你一起多練習。
戚晨:
這真的是他能說得出來的話?戚晨幾乎是立刻就想反駁,但想起他主動在謝斂唇上舔的那一下,又縮了回去,心底有些底氣不足。
戚晨:我,對不住,你別生氣。
沒生氣。謝斂道:我覺得你說的挺對的,我的業務能力是該提高一下。
戚晨:???
正好現在我們都有時間。謝斂問,要練習嗎?
戚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練什么?
謝斂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隔空點了點自己的唇,親我。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遲到了。
第29章
親我。
浴室里,戚晨站在淋浴頭下,腦中不斷地盤旋著這句話,耳頰兩邊的溫度也一直降不下去。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心底一陣窒息。
謝斂究竟是怎么頂著那張冷淡的臉說出這種話的。
他真的直???
想起自己剛才借口洗澡沖進浴室堪稱落荒而逃的舉止,戚晨就忍不住想捂臉,但若是讓他真的跟謝斂就直不直的這個問題爭論,他又完全沒有底氣。
浴室的門被從外敲響,戚晨把水流調小了一些,聽到謝斂的聲音隔著一道門響起,衣服放在外面的凳子上了,你等下記得拿。
好。
戚晨應聲,又多磨蹭了一會兒,覺得謝斂應該差不多已經走了,才關了水出去,把門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如他所想,謝斂確實不在臥室里。戚晨略松了口氣,迅速把凳子上的衣服抓了進來。
襯衫牛仔褲,都是簡單的款式,不難看出謝斂一貫的風格。戚晨快速把衣服套上,卻在褲子上犯了難。
在學校都是校服看不出來,真換了衣服才直觀地感受到體型上的差距。袖子長了可以挽一道,褲子卻不行,松著直往下掉。
戚晨摸了摸自己沒什么肌肉的小腹,驀然生出些危機感。拎著褲腰糾結了一會兒,磨蹭著出了浴室。
臥室里沒有人,戚晨開門探出半個身子,謝斂恰巧從客廳往這邊走,見狀挑了挑眉,怎么了?
聽到前廳有人走動的動靜,戚晨略不自在地壓低聲音,有腰帶嗎?
有。謝斂語氣微頓,抬手敲了敲他頂著的門沿,但是你得先讓我進去。
戚晨連忙后退一步讓人進來,謝斂拉開衣柜旁邊的抽屜,從里抽出條腰帶遞給他。將腰帶往里扣了兩格,總算不再往下掉了。
謝斂的目光在他腰間短暫停留片刻,很快若無其事收走,朝另一側的飯廳走去,吃飯吧。
擔心謝斂會再一次語出驚人,戚晨全程神經都繃得很緊,好在謝斂似乎沒有舊事重提的打算,聊的話題都比較尋常。
吃完飯,戚晨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對了,我爸去M國接裴阿姨,應該最近就能回來,你們之前不是約了要一起吃飯嗎?
謝斂收拾著碗筷,隨口嗯了一聲,你昨天跟我說過了。
昨天?
戚晨眨了眨眼,猛然想起自己醉酒的事情,立刻止住話題。小心瞄了兩眼謝斂的神情,看他沒有繼續話題的意思,提起的心才慢慢落了回去。
好險。
心情大起大落,戚晨自認不能再待下去,正想告辭,謝斂忽然問他,假期有什么安排?
問題是跟昨天一樣的問題,心境卻截然不同。
戚晨恍了會兒神,不自覺地捏了下耳垂,在家待著吧
謝斂看了他一會兒,想不想去滑雪?
滑雪?戚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個時間的滑雪場應該已經沒票了吧。
不是室內滑雪場,在外省。謝斂道:朋友開的,暫時還不對外開放,去嗎?
過了一晚,戚晨心底那股不想回家的賭氣意味已經散了大半,想到回家也是一個人待著,對謝斂的提議不禁有些意動,但想到這一去又是跟謝斂兩個人單獨相處,他又有點說不出緣由的慫。
還是不去了吧。
戚晨掙扎一會兒,最終還是拒絕了,把裝好自己換下來的衣服袋子提起,那我就先回去,你的衣服我洗好后開學給你。
謝斂道:我下去送你
不用。戚晨打斷他,我認得路,你在家待著吧。
說罷,怕謝斂又提起什么難回答的問題,戚晨迅速出門溜了。
回到家,跟胡姨簡單解釋了一下夜不歸宿的原因,戚晨回到房間,把小陽臺上的雜物又收拾了一遍。
接下來的幾天假期,戚晨都沒再出門,只在朋友圈里偶爾活動一下。周揚就那天的事情來跟他道了次歉,也約過他出門,被戚晨尋其他借口拒絕了。
今年國慶和中秋連在一起,七日長假比往年多上一天,九號才算結束。戚父和裴母趕在最后一天將M國的事情處理完畢,帶著裴若延一道飛回來。
戚晨和司機一起去接機,因為車型的關系,回程路上,他和裴若延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幾天下來,戚晨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對裴若延已經能夠做到和以前一樣。后者卻似乎還沒有完全從中走出來,比以往要更加沉默。
連戚父也注意到這份沉默,詢問道:小裴是身體不舒服嗎?
裴若延把帽檐向下壓了幾分,低聲道:時差沒倒過來。
那回去后好好休息。戚父道:作業什么的先別弄了,明天讓晨晨去學校的時候順便幫你請個假。
裴若延沒說話,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提前和胡姨溝通過時間,幾人到家的時候,飯也幾乎同時做好。
桌上四個人中三個人都需要倒時差,沒吃太久就散了。戚晨吃撐了些,夜里下樓到廚房倒水,意外聽到一樓的客廳有人說話。
是裴若延在問,媽,你真的要跟戚叔叔結婚嗎?
戚晨略有些尷尬地停在樓梯上,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了,只能盡可能地降低動靜往回走,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了一點內容。
裴母嗯了一聲,聲音在夜色的襯托下更顯柔和,若延,你不喜歡戚叔叔嗎?
我不是不喜歡戚叔叔。裴若延道:我只是
裴母問,是什么?
彼時戚晨已經回到二樓,因為距離拉遠,裴若延的回答已經不太能聽得清楚。戚晨又往上走幾步,剛到二樓和三樓間的拐角,卻忽然聽到一樓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像是什么重物墜地。
緊接著是裴若延驚慌失措的呼喊,媽
意識到出事,戚晨顧不得許多,慌忙下樓。跟他一樣被驚動的還有住在一樓的胡姨,兩人幾乎前后腳到達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