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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高耳朵等著消息。
「有,妃妮也有來。」他大聲地回答,揮手要站在門口的何織音快進來。
她咽咽口水。是啊,她現在是戴妃妮!在雙目失明、耳朵又不太靈光的陳奶奶面前,她要扮好戴妃妮!迅速地走到陳奶奶另一邊,大聲說:「婆婆,我是妃妮,我來看你了。」
陳奶奶激動地往她身上摸。「妃妮,婆婆好久沒看到你了,快想死你啦。」
「婆婆,對不起,我一直很想過來,可是工作實在太忙了,你千萬別生氣。」
「沒關系,婆婆知道你一定是工作忙不來,怎麼會生氣呢!乖孫女,我們到沙發那邊坐。」老人家朝著旁邊比比。
何織音看得出來,陳奶奶在知道戴妃妮來的高興比童稟勛還甚,可見得她是有多麼思念外孫女。
她和童稟勛一同將陳奶奶扶到大廳另一處的沙發坐下,兩位護理師就先退到另外一間房間里,她們對何織音假扮戴妃妮之事也見怪不怪。
先前,從童稟勛的口中約略知曉一些戴妃妮和陳奶奶的事,早先她還時常跟童稟勛一道來看婆婆,但隨著她的走紅,探視的次數愈來愈少,時間也愈拉愈長,偶然間童稟勛發現陳奶奶錯認一個女護理師為戴妃妮,之後戴妃妮沒來的時候,童稟勛都會找人代演戴妃妮,這回何織音跟著來,這項工作自然落到她的身上。
何織音問難道這事不會被拆穿,而且外頭都是他們交往的新聞,也不會被陳奶奶發現嗎?童稟勛才告訴她這里的管理很嚴格,絕對不會有不必要的流言或傳聞。
陳奶奶摸摸坐在旁旁何織音的身子。「妃妮,你長不少肉耶。」
何織音驚愕地張著嘴,自己不似戴妃妮那骨感的身材,會不會讓陳奶奶產生懷疑。「呃??」
「你不是要妃妮多吃點嗎?她這次很聽話,所以有胖一些。」童稟勛幫忙解釋。
老人家呵呵地笑著。「那很好啊,吃胖一些,將來才好生孩子。」
提到生孩子,何織音還有些紅了臉。
「陳奶奶,我們到外面去散散步好嗎?外面的風吹起來很涼爽。」他趕緊換了話題,推來輪椅扶著她坐上去,來到社區里的小型公園乘涼。
接下來,何織音沒有講什麼話,都是童稟勛陪著陳奶奶講話,她發現他的表情好平和,彷佛他們是真正的祖孫那樣對待陳奶奶,難怪克勤說他來探視陳奶奶心情會變好,因為她就像他的親人一樣,他在這兒能完全放松自己。
他們在那吃過晚飯,要離開之時,陳奶奶不舍地抓住兩人的手。「小勛、妃妮,你們兩人還不快點結婚,婆婆等得好心急,可要趕在我有生之年給我抱抱曾外孫啊!」說到這,兩行老淚也跟著流下來。
何織音激動地抹去老人家臉上的淚。「婆婆,你放心,你會長命百歲的。」
陳奶奶高興地直說好,將他們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道別後,童稟勛依舊牽著何織音的手不放。
「你的處女秀做的不錯。」忽然,他仰著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小時候,我都是一個人自己看著星星,那時最大的希望就是有個人可以永遠陪我看星星。」
想不到這個大明星的童年希望,竟然是如此平凡,但也可以想見他當時又是如此的孤單。不自覺,淚也涌上眼眶,她趕緊抬起眼裝著也在看星星。突然間,他轉過她的身子緊緊將她擁住。「織音,今天謝謝你。」
她壓著哽咽的聲音,輕輕地答:「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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