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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_一沒聽說過……”店小二痛苦呻吟,但錢忠勇卻面無表情,又加大了力度。
“欺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算什么男人!”此時,坐在角落的阮小沅坐不住了。
見有人不知死活的挑釁自己,錢忠勇本還暴跳如雷,可以一看到阮小沅的模樣,那股火氣頓時就壓了下去。
阮小沅的目光向他投來,帶著銳芒,錢忠勇愣住了,那面目,是少見的美麗,令他想到初盛放的白芍藥。
錢忠勇的臉換上淫邪的笑容,搓了搓手:“我錢忠勇是不是男人,美人要不要親自試試?!”
一聽到錢忠勇這個名字,食客懼怕得紛紛離座
錢忠勇原是正凈幫大弟子,習武的靈性頗高,很快掌握了原幫主牧原的絕學,狂妄之余,其殘暴的本性也漸漸顯露出來,當幫主決定將幫主之位傳給自己的兒子時,深受刺激的他向幫主挑戰,并在比武中殺死幫主父子和那些反對自己的同門師兄。
臨死前,幫主將玉扳指塞給了他除了兒子以外最看重的江承言,敵眾我寡,江承言雖然有滿腔怒火,但為了顧全大局,避戰逃走。
他這趕路就是為了找到師傅,請他出山,收拾幫派的孽徒,不幸的是,路上被阮小沅纏住了。
因不在手上,他不能服眾,因此錢忠勇派出所有手下尋找江承言,想馬上拿到玉扳指,坐穩幫主的位子。
武林大會上江承言暫露頭角,借此機會向各門各派講述錢忠勇是如何欺師滅祖的,消息傳散開來錢忠勇是臭名遠揚。
但他因為出現過,所以打探一番,便知他有在這一帶現身。
“臭不要臉!!”阮小沅氣急罵道,一邊罵著一邊朝他揮出手中的短劍。
一邊的江承言如坐針氈,要是說他內力尚在肯定早就迎戰,可是自己內力盡失,如果去的話,恐怕有生命危險,而他知道阮小沅武功不賴,只能祈求她不被他打敗。
錢忠勇冷冷地哼了聲,見她不識相,便也不打算憐香惜玉。
劍來劍往,不覺交手已幾十回合,若是放在以往,阮小沅肯定會用毒制服錢忠勇,可這次不同,她此次出行不是出行任務,而是了結私事,身帶的唯一毒藥已經用在江承言身上,只能勉強和男人打成一個平手。
突然,錢忠勇露出一個破綻,阮小沅的劍當即就猛刺過去,盡管錢忠勇衣帛開裂,但身體卻毫發無損,他身上竟穿了一件刀槍不入的軟甲。
“找死!”錢忠勇不屑地冷笑一聲,劍鋒一轉直指阮小沅左胸心口,他并沒有下死手,畢竟這樣的美人,他還想留著好好享受一番。
他的留情給了江承言可趁之機,他飛躍而來,猛地伸劍擋住他的劍。
“我就知道你會出現的!”錢忠勇收了收手,皮笑肉不笑地對江承言說道。
江承言眉頭緊皺,滿面惱怒的瞪著他。
“把玉扳指交出來,念在同門的份上我還饒你一死。”錢忠勇聲音冷沉說。
“休想!”江承言訝縫中擠出一句,舉劍直撲仇人。盡管江承言報仇心切,但內力盡失,現在只會一些拳腳功夫,根本不是錢忠勇的對手。
沒多久,江承言節節敗退,阮小沅過來幫忙,錢忠勇眼露兇光,一劍刺向阮小沅的左胸口,江承言強忍被打傷的疼痛,沖到她身前。
“呼”!一陣迅猛的陰風襲來,速度之快,力道之猛,連錢忠勇都感到驚訝,人一劍刺中了江承言左胸,他渾身一僵,鮮血頓時順著劍鋒汩汨而流
“相.…”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