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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獸有何區別。
不管兩人是不是伴侶關系,總之阮小沅現在很生氣,不想搭理他,她徑自彎腰拾起地上的玉簪,順手攏了攏柔順的長發,抬步就走。
“你去哪?”江承言皺起眉頭,伸手去拉她。
阮小沅躲開他,毫不猶豫的用簪子去扎他的手:“別跟我動手動腳。”
“咝——”江承言不過縮慢了一點,便被她扎了一下,雖然皮糙肉厚,但是阮小沅扎的很狠,都把他給扎疼了。
然而被自己的女人這樣對待,他肯定是不能還手,于是忍不住就出言調戲她:“你怎么下這么重的手,竟然想謀殺親夫?”
“親夫?我看你是輕浮吧?”阮小沅不怒反笑,“你叫什么名字!”
先前還在斥責自己,突然又問起自己的名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江承言。”
“建議你改叫江輕浮,哼!”阮小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完就走。
江承言愣了愣,然后大步上前,攔住她的去路:“你想走也可以,先聽我說清楚。”
“還說什么?”阮小沅舉起白玉簪,對著簪尖輕飄飄的吹了一口氣,挑眉斜睨著他:“就算我倆曾是戀人,你也不可那樣對我,一見面就對我做那事,還能愛我到哪去。”
江承言實在有些難受,本就為了她在外奔波一年,面對失憶的愛人,還要被質疑自己的真心,實在是惱得不行,正欲發作,阮小沅又道:“走開,我要回去沐浴了。”
“不許走,去見你舅舅,為我作證。”男人強硬的扣住她的手,將她拖走了。
片刻后,齊吾的會客廳中,夕陽越過半掩的窗欞,一片細膩溫和的橘光印在江承言高挺的鼻梁一側,男人整個人被分成明暗兩邊,越發顯得神豐神俊朗了。
這邊,齊吾苦口婆心的向阮小沅訴說著,江承言怎么怎么愛她,為她做了多少多少,她又是多么多么的依戀他,因為他的離開,消瘦的不行,甚至要絕食,他怕找不到江承言,而她會繼續消沉,于是才出此下策,抹去她的記憶。
又說兩人的愛情又是如何的驚天地泣鬼神,早已私定終身,說的阮小沅一個頭,兩個大了。
她雖說有一絲動容,但聽到齊吾說自己要遵守諾言,馬上將她許配給他,她表示有些無法接受。
“這么快就嫁人,這可不行,我還要挑挑。”阮小沅手叉腰,撅嘴道。
江承言被她氣笑了,都被自己弄了那么多回了,還想挑誰?
他一只手蓋在阮小沅的腦袋上,胡亂揉了幾下她的頭發:“挑什么挑,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一旁的齊吾還有些懵然,阮小沅一下子臉就紅了。
江承言這回的聲音溫柔至極,是對情人才會有的溫柔纏綿,似寵似嗔,他眼瞳里有明潤的光澤,像亙古不變的星辰。
如果說他真是她的戀人,她從此刻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來自他身上的情意。
之前在情事上,他勇猛中帶著粗暴,可此時,他這樣溫柔中又帶著霸道的一面,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于是,阮小沅嬌羞的垂下頭沒吭聲了,兩人離開的時候,江承言從她衣袖里,捉住就她的幾根手指,用寬厚的大手包著,溫暖一下子傳遞到了她的心間。
阮小沅目不斜視,表情溫和平靜,事實上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她悄悄側目睨著身旁的江承言,男人神色放松,姿態閑適,余暉落在他英俊無瑕的臉上,就像鍍了層銀邊的神祗,身上都帶著淡淡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