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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語天生皮膚好,有氣質,每天素面朝天,不會擦拭脂粉,更不會刻意打扮自己,白潔的臉蛋嵌著一雙烏黑漂亮的眼睛,嘴唇天然的微微翹起,她喜歡遵從內心,怎么舒服怎么來,不會過多修飾。
傅西語在本子上記筆記,拿著黑筆說:我隨緣。
同桌,你瘦下來喜歡你的人肯定圍著操場一圈。
你不要酸我了,我知道我比較胖。胖了這么多年,沒人喜歡過,瘦下來也不會有人喜歡,就算真有人喜歡,定不是真心喜歡,而是看到她的外在美,忽略了內在。
這種喜歡,不要也罷。
這節課我們來做內電阻的實驗,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看,下課后抽查一個人去我辦公室做實驗。物理老頭拍了拍桌子,面色肅穆,開始拿出工具。
兩臺下一片哀嚎,老師能不能放過我們啊,這實驗你都抽了八百次了。
都不準講話,思想開小差的回回神,下面我們對著這道題,用實驗的方法去解決她。
傅西語專注的看著臺上的實驗,拿出一張沒有寫過的白紙,開始列步驟。
宋小巧暗自腹誹,好學生跟差等生的區別太過明顯,傅西語這樣的好學生,在學校不多了,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傅西語家境那么貧困,不好好學習,以后很難在社會立足。
上午四節課過去,下午有體育課。
午餐時間,學生們收拾東西紛紛往餐廳趕。
傅西語在學校吃飯,食堂的飯菜她吃不習慣,一直有私人管家給她每天送午餐過來。
教室里的人跑光了,傅西語緩了緩神,放下筆,去了三樓休息室吃飯。
剛出教室,耳邊有短暫的風吹面。
她醒了醒神,望著不遠處的餐廳來來往往的人群,抿著唇上了樓梯。
要不是身體不好,她也好想去吃餐廳的飯,或許還能遇見薄珧。
等傅西語吃了飯走下樓梯,拐過臨近操場的9班時,她的腳步停在了走廊,視線望著操場上一道道藍白的身影。
隨即她看見薄珧出現在操場,對方身邊還有一個女生,正是別人所說的何安濃。
傅西語心里一緊,跑下了樓梯向操場的方向去。
綠油油的草坪上稀稀落落的坐著一些學生,欄桿那邊還能看見幾個女生玩雙杠游戲,籃球場已經被男生包圍,個個玩的滿頭大汗。
頭頂的太陽太毒,傅西語熱的擦了擦汗,找到一處吹風口,吹散身上的熱度。
操場兩邊塑膠跑道旁栽種著兩片綠茵,樹木照相輝映掩著大地,塑膠跑道上可以看見零碎的幾個身影。
傅西語坐在三四個一體的人群里,從校牌上看這幾個女生是七班的學生,幾個人坐一起談天說地,八卦不斷。
傅西語聽著她們的談話,挪了挪腿,靠近她們偷偷聽著。
過幾天又要考試,我現在看見試卷,渾身不舒服。
我也不喜歡每天都要考試,恨不得讓我媽給我找個工作算了。念書也念不進幾個。
其中一個穿藍衣服的女生,拔著手邊的草說:突然想談戀愛了,找個哥哥也好。
欸,我問你們個問題。這時候另一個女生突然開口。
話音一落,傅西語就知道這些人的八卦大會逃不開挑剔。
傅西語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們好,你知道薄珧喜歡什么樣的人。
薄珧喜歡的那個女生指著坐在草坪上沐浴陽光的女生,抬了抬下巴,何安濃那樣的吧。
傅西語一愣,何安濃?
是啊,她每天都跟何安濃在一起,別人根本無法靠近她,這兩人快成為雙胞胎了。
何安濃,她不是女生嗎,女生跟女生,你別看誰都像個姬。
傻啊,你看不出來這兩人是同性戀嗎?何安濃跟薄珧肯定在談戀愛,我賭一百塊錢,這兩人姬情滿滿。
話剛說完,傅西語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像只小倉鼠嚇得跑沒了影。
操場一邊。
薄珧牽著何安濃的手,兩個人踩著草坪說說笑笑。
早上來找你的那個女生是誰呀,你們關系很好。何安濃皺眉問。
薄珧不以為意道: 她叫胖子,看她可憐被人欺負,上去救了一下。
何安濃往前看,一道急急忙忙的身影瞬間引起她的注意。
她垂下眼睫,偏頭開口說:那女生有可能對你很有意思。
第8章
第四節課結束,班主任的課難得沒有拖課,教室里的學生收拾著書本走出去。
傅西語把書放進包里,背在肩上,空調的扇葉還在上下轉動,她走過去關掉空調,慢悠悠的走出教室。
校園的角落彌漫著百花的香味,鵝卵石鋪就得地面,路兩邊栽種著花花草草。
斜陽西下,橘色的霞光包攬半面天空,有飛機的云煙劃過天際。
她經過操場,聽見吵鬧嘻哈的聲音,緩慢的停下腳步。
黑色的眼睛漫無目的的瞥向流里流氣的幾個人,薄珧跟何安濃也在其中。
傅西語不禁想到別人說的話,薄珧跟何安濃在談戀愛,她們關系親密無間,不是一般人融入的進去。
如同不可分割的一體。
傅西語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薄珧不過是舉手之勞幫助自己,就算是個姬又能怎樣。
她想接近她,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而是喜歡薄珧身上的一抹清冷的氣息,干凈的不摻雜塵埃,玻璃晴朗,橘子看似輝煌。
薄珧手里挎著包,比較陳舊,看樣子用了好久。她微微傾身,摘下一朵小白花,懶散的含住花經,側過頭靠近何安濃。
她看著她的時候,眼里有光,明亮而閃耀。
傅西語盯著她的背影,呆呆的站在原地,捏了捏鼻子,轉身出了教室。
薄珧是不會喜歡別人的吧。
她身體不好,還有些胖,更不會招惹她喜歡。
這么想,傅西語整個心瞬間空空落落,有些不甘,又有點不知所措。
她坐上私家車回到家。
打開門,看見傅湛正在打電話交代秘書公事,眼睛瞄到她身上,掛斷了電話。
我回來了爸爸。
寶貝你怎么了?傅湛看著自己的女兒毫無生機的樣子,忍不住詢問。
傅西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落寞的垂下睫毛。
西西?傅湛喚了她一聲。
傅西語坐在沙發上,輕聲問:爸爸,你是怎么追到媽媽的呢。
傅湛驚訝的看著她,怎么突然問這個?
今天的女兒太奇怪,竟然問起感情的事情。
傅西語說:我,好奇。
傅湛很寵愛自己的公主,幾乎比寵兒子還要寵愛她,兒子沒有的東西,他的小公主都不能沒有,對外是個嚴謹的商人,骨子里他是個女兒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