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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她該回來了
付靳庭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了同樣是大忙人的付傾睿的電話。
付傾睿大學畢業后也跟著某人混了娛樂圈,但是不同的是,某人混了好幾年還不如付傾睿來得風生水起。
付靳庭因著付傾睿就能聯想到空倚月,不得不在心底深深地無奈一嘆。過了這么多個日日夜夜,他對她依舊思念更甚,而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呢?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每每想到這個,付靳庭都覺得不舒坦。
他接起電話,還未出聲,付傾睿那略帶囂張的話語就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哥,恭喜你啊!奶奶把催你回家的電話都打到我這里來了!你要怎么解決啊?”
這樣的電話,在這五年里,循環出現了不止二十次。付靳庭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還沒有畢業的年輕男生了,他冷冷地笑了聲,“付傾睿,你信不信我下周就可以讓‘華容’停了你所有的活動!”言外之意是,讓他無事可做,乖乖滾回家!
付傾睿不樂意:“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付氏’都還沒有收購‘華容’呢,說得好像你現在就是boss似的。”
“下周。”付靳庭緩緩道:“下周就會讓‘華容’成為‘付氏’的子公司。”
付傾睿略微驚訝:“這么快!不是說再緩緩嗎?”
付靳庭對這樣的話題興趣不大,“掛了。”
付傾睿兜了一圈,才發現自己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打的這個電話根本就沒有講到重點,“付靳庭,你到底是回還是不回啊!”
奶奶說了,付靳庭回家的話,他付傾睿也必須到場不可!可是,如果主角不登場,配角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免了吧。
付傾睿深深覺得回家一趟,還不如留在工作室里練歌排舞呢!
好在付靳庭給出的答案是:“不回。”
“正中下懷。”付傾睿滿意地掛了電話,隨后為了防止再被家中的長輩們騷擾,更是直接將這部私人電話關機,轉而用另一部手機給自己的經紀人打電話,問他:“明天可以飛哪里?我要外出拍mv。”
經紀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聽到付傾睿這樣問,還以為他是來了靈感跟興趣,立刻在那頭翻了翻行程:“下下周本來預定要給雜志社拍封面的,采景的地方是英國,提前的話也是可以,等會,我再看看這周的行程,你明天有個采訪,過兩天要排新舞蹈,周末要拍mv,下周一有個婚禮要參加,然后……”
“等等!”付傾睿聽到“婚禮”二字,連忙阻止了經紀人,“我怎么忘了下周一要參加向懿的婚禮啊!算了,那暫時不外出了,婚禮過后再說。”
經紀人聽著他提到婚禮便明顯雀躍的口吻,有些不理解:“kyle,這個婚禮怎么了嗎?怎么感覺你很期待啊!”
“當然期待啊!有好戲就要登場了!”付傾睿微微勾唇,笑容迷惑危險。心想:這個婚禮,肯定會很有趣!
向懿跟江滿欣的婚禮在五天后的周一舉行,據新娘江滿欣說,伴娘已經預定好了人選,而且,對方也答應了。
明明沒有透漏名字,但是向懿等人直覺那人就該是空倚月。
江滿欣畢業后沒有跟空倚月一道進入娛樂圈,反是自己開了一家鋼琴銷售店,還在鋼琴店的樓上又租了一層樓房,開了幾間幼兒的鋼琴跟舞蹈培訓班。
培訓班里雇了幾個年輕的女老師,生意雖說不是如火如荼,但是樂得自在。
向懿曾經問過江滿欣,為什么不進入娛樂圈?
江滿欣的回答是:“我本來學表演只是因為好奇跟一時的喜愛而已,并不是為了日后的大紅大紫,也不需倚靠出名后的片酬生活,那么我為什么就一定要進入娛樂圈?”
其實說了那么多,向懿總結一句話就是:江滿欣只是為了玩玩而選的表演專業。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不是更如了自己的愿嗎?
他本來還在擔心,若是畢業后她執意進入娛樂圈,那么自己該支持還是反對。
如果考慮到以后結婚的話,他自然希望她不要涉足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娛樂圈,可他又勸慰自己該大方支持她的事業。
等到自己傻傻地獨自衡量糾結了大半個月后,她在畢業的前一個月,偶爾一次約會中,便暢聊了自己未來的想法。
向懿聽完后,莫名地松了口氣,直說道:“很好。”——很好!這樣自己以后跟她在一起更加無須費心費力地避免狗仔跟拍還有那莫名其妙的緋聞了。
向懿當時的想法是:自己比起付靳庭來,真是幸福多了!
他大四那年恍然發覺自己對江滿欣動了心,從喜歡她到追求她,再到她答應,中間不過兩個月。
大四的第一個學期末,他忐忑地跟江滿欣告白,江滿欣沒有太大的驚喜,反是有些淡定從容地過分,在他說完希望兩人在一起后,她只是說:“給我幾天時間考慮,可以嗎?”
向懿心喜她不是直接拒絕,“當然可以!”
后來,兩人在一起后,向懿曾問起她:“怎么那個時候我跟你表白,你的反應一點兒也不驚訝呢?”
江滿欣笑了笑,“因為我感覺到了你對我有意思,那個時候就想著如果你忍不住的話,表白差不多也是那幾天……不過,沒有想到我猜對了。”
向懿苦笑不得,怎么感覺自己一點兒浪漫跟驚喜都沒有呢?不過,大約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吧。
喜歡的人能感覺到自己的喜歡,并且坦然接受,這就是最美好的感情。
向懿這幾天為了籌備婚禮,著實有些手忙腳亂。晚上十點多,他剛洗完澡,舒服地在長椅上躺了一會后,就接到了付靳庭的電話,約他酒吧喝酒。
付靳庭這幾年約他喝酒的次數日漸增多。他明白他這幾年過的是什么生活,也不推辭,只說晚點到。出門前,又聰明地給鐘梓烊打了個電話,約上他,待會自己不至于陪酒到不省人事。
向懿跟鐘梓烊幾乎是同時到達酒吧門口的。
向懿身上已經換了休閑裝,見大熱的天,鐘梓烊身上還是西裝革履,只是明顯的將領帶解了,又將西裝的袖子挽了上去而已。
六月份的天氣熱氣逼人,向懿單是看著他的穿著都覺得累人,“鐘梓烊,你就不會把西裝外套脫了嗎?”
“你以為我傻嗎!我只是來不及脫!”說著,一邊往里走一邊動手脫外套,引得路過的女服務員都睜圓了雙眼看帥哥的脫衣秀。向懿直搖頭,不動聲色地往一側挪了幾步。
付靳庭來酒吧永遠只會要豪華的總統包間。兩人到的時候,他已經喝空了幾個酒瓶。
向懿推門進去之時,迎面撲來的酒味讓他晃了晃神,“付靳庭,你喝了多少了?”
付靳庭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往下解開了好幾個紐扣,露出了麥色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