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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語是這個世界古老語言之一,這是屬于龍族特有的語言,就算是轉化成人類的語言說出來,也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除非是像紅龍長老他們那樣,徹底掌握了龍語和人類通用語,不然的話,他們是不可能輕易把族人放出去的。
亞伯里斯特點點頭,不過從他的臉上能看出來,他是相當開心的。畢竟人類的面部表情能夠直觀表達出情緒,或者說由于李柯是人類的關系,所以更能從亞伯臉上分辨出情緒來。
畢竟,只看一張黑漆漆的龍臉,他是真的看不出亞伯里斯特的情緒是什么樣的,更別提李柯還是個臉盲,要不是只有亞伯里斯特這一條黑龍存在,他絕對會搞混
不過,你飛錯方向了,這里是帕德約里克,不是黃昏森林。但是該說的李柯還是得說,畢竟這次是亞伯里斯特搞錯路線了。
亞伯里斯特一副特震驚的模樣,他帶錯路了?帶錯路了?帶錯了?這怎么可能!
李柯倒是沒在意亞伯里斯特在想什么,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要是覺得不對勁的話就撤,然后去黃昏森林。
亞伯里斯特這時候也回過神來了,也沒有去糾結為什么帶錯路,反正有得玩就行了,帶錯就帶錯啊,下次帶對就好了。
紅龍長老說自己還小,犯錯誤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去糾結。
李柯帶上亞伯里斯特去了帕德約里克最近的沿海城市,畢竟他們是從海上飛過來的,王都太遠李柯就不打算去了,反正來這里只是瞧個稀奇的。
帕德約里克的這座沿海城市,名字叫做布海市。
是紡織業(yè)較發(fā)達的城市,這里紡織布料的來源是海里的某種類似于蠶絲的植物。
制作出來的布匹,還能夠進行染色。可以看得出這座城市是足夠先進的存在,在其他國家,平民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麻布,而且大部分只有棕黃的顏色。
除非是王宮貴族,才能夠穿這些類似絲質的衣服。像阿諾斯身上穿得襯衣都是從帕德約里克進口過來的,而且還是阿諾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來的,他只有兩套這種衣服。
為了避免把衣服弄臟,阿諾斯每次穿衣服都得洗三次澡,然后穿著這身衣服坐在辦公的房間里,從早到晚能不劇烈運動就不動。
后來,李柯來了之后,直接就是XX制衣廠倒閉,各式各樣的衣服大派送,除了阿諾斯,其他人都拿到不少的衣服。
好奇怪的氣味。
亞伯里斯特嗅了嗅周圍的空氣,在李柯的腦海里說道。
亞伯里斯特說的奇怪味道只處理類似蠶絲植物散發(fā)出來的,畢竟是海里的植物所以還需要經過烘烤等步驟才行,但是最刺鼻的味道是來自那一個個染缸里的。
布海市的房屋是類似筒子樓建筑,在道路上還能看到幾輛中歐世紀設計的車子來回跑動著。
由于這是異世界,所以這里的汽車并不需要汽油或者柴油,只需要魔物核晶就能夠啟動,不會對空氣造成污染,算是比較干凈的能源了。
在布海市有專門為染坊開辟的地方,里面全是染好色的布匹,什么顏色的都有,唯一沒有的是白色和黑色。
白色不需要染缸染色,因為這種植物本身就是白色的,制作出來的布匹都是呈淡黃的,經過魔法凈化和去漬,就會變成純白色。
至于黑色,黑色被喻為是不祥的顏色,所以全國上下禁止染黑布匹,第一個染黑布匹的家伙,早就被剝皮掛在墻頭吹成人干了。
李柯和亞伯里斯特的頭發(fā),被李柯弄成了最常見的灰褐色,所以其他人并不會覺得他們奇怪。在布海市有很多的父母雙亡來打工養(yǎng)活自己的小孩。
這也導致淹死在染缸里的小孩有很多,但是這種事情從來沒有人在意,畢竟小孩那么多,死幾個也很正常。再說大部分都是孤兒,死就死了。
管理染坊的人甚至會覺得這些小孩子麻煩,甚至不愿意給他們工作,萬一死在染缸里的話,那染缸里的東西都不能用了,那些染料可比這些小屁孩值錢多了。
李柯這次沒有坐輪椅,難得的走起路。腳底踩著類似水泥的道路上,李柯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就像是在這里,才是他所該存在的世界一樣。
周圍的筒子樓角落爬滿了綠色的青苔,空氣里都還帶著一股淡淡腐爛的氣味,但李柯并不覺得厭惡,甚至覺得親切。
就算是烏漆嘛黑國變成神國之后,李柯也沒有這樣的感覺,畢竟再怎么說烏漆嘛黑國就是烏漆嘛黑國,本質上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在聽說有西方帝國存在的時候,李柯早就想來看看了,要不是后來發(fā)生了那些事情的話。
幸好來了。
李柯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在慶幸,雖然這里不是地球村,但至少能看到一些熟悉的東西。
轉了一圈之后,亞伯里斯特起初對這個城市的興趣也漸漸沒有了,這里就只有一堆破布,還有難聞的氣味,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玩的。
我們去黃昏森林吧?這里一點都沒意思亞伯里斯特給李柯傳話,然后就看到李柯發(fā)著呆看著前面。
他順著李柯的視線看過去,那里是一個鐵皮盒子,盒子里還坐著不少的人,在這個鐵皮盒子下面還有像軌道一樣的東西
這個、莫非就是過山車!
我們去坐那個吧!亞伯里斯特對李柯說道。
李柯回過神,點點頭:嗯。
買票上車后,兩人隨便找了位置坐下。用東西填.充過的皮革坐得板凳,坐在上面有些軟軟的。
但李柯的心情卻截然不同,這類似電車的搭乘交通工具雖然有些簡陋,但卻讓李柯想起了那些早就被遺忘掉的往事。
那年,暑假。
天氣酷熱,柏油路被太陽炙烤的變形。
李柯背著雙肩包站在街口等紅綠燈,車流不斷從眼前經過,周圍行人談話、打鬧。
突然,一只手攬住他的肩膀,李柯偏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五官模糊的人,在和他談論著什么,只有那一張上揚的嘴角,能看得出這個人心情很好。
這個人是祁朝。
似乎是想起這個人的名字,原本模糊的五官漸漸清晰起來,周圍被封禁的聲音也透過耳朵灌入腦海里。
我跟你說話呢?你覺得怎么樣啊?祁朝問道。
李柯:你說什么?
搞了半天你什么都沒聽進去啊?祁朝說,我說暑假一起做完作業(yè)去鄉(xiāng)下玩啊,我爺爺在鄉(xiāng)下有座古廟,聽說是祖宗傳下來的。
沒興趣。李柯拍掉搭在肩膀上的手。
紅綠燈轉變,李柯合著人流往馬路對面走,祁朝三兩步追到他身邊,別啊,我都準備好了,還有那個什么試膽大會,你不是說一直沒見過嗎?我?guī)闳タ纯撮_開眼界!
鄉(xiāng)間列車行駛著,李柯手里抱著餐盒,餐盒里是裝飾成貓的便當,在他身邊還坐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孩,但她的臉是模糊的,看不清。
李柯正想問這女孩的名字,眨眼間,周圍突然變成了黑色,昏暗的房間里,墻壁鐵窗外透進清冷月光,將屋子勉強照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