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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憤怒。
誰讓你把他帶到這里來的?!!
余鱷一個反手將秦書壓到艙壁上,眼睛里爬滿了紅血絲,怒氣積攢到了極點。
他知道白荼脾氣嬌縱,小性子上來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從來也沒指望過這個小混.蛋能收斂幾分,但讓余鱷沒想到的是,向來行事穩(wěn)重、沉著冷靜的秦書不僅不攔著,居然跟著一起胡鬧!
邊境星有多危險,你比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你是不是瘋了?!
余鱷無數(shù)次像剛剛那樣直面死亡,他可以在任何危機情況下保持理智,卻只要一想到自己喜歡的、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也會面臨這種威脅,心里就揪得緊緊的,像有一塊巨大的隕石壓在他胸口上。
是一尾脫離了水源的魚,徒勞張著嘴,在干涸的沙地上無力的等待窒息和死亡。
秦書雖然是alpha,等級卻低得甚至不如一個beta士兵,面對余鱷這種怪胎只有躺平認輸?shù)姆荨?
他被完全壓制在窄小的空間中,動作間收拾得整齊的衣服和頭發(fā)都成了亂糟糟一團,模樣看上去有些許狼狽。
你冷靜點。
秦書皺了皺眉,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小殿下又哭又鬧,非要來找你,我有什么辦法?!他一哭,我就心軟了,換做是你,也會動搖的。
聽到是因為要來找自己,余鱷心情莫名好了些,但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
他放開秦書,警告道:等安全降落之后,馬上把茶茶送回去,這里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秦書面上答應(yīng)了一聲,心里卻冷笑。
再聯(lián)想到白荼此行真正的目的,他甚至都有點可憐這位威風(fēng)凜凜的上將大人了。
余鱷對他們之間的事一無所知,解決完秦書后,才轉(zhuǎn)頭看向了那個朝思暮想的人。
他近乎貪婪的打量著闊別已久的小未婚妻,上一次見面,還是在兩年前凱特大帝為洛樂舉辦的生日晚會上。旖旎一夜后,就必須要面對無法避免的離別。
這幾年里,余鱷幾乎在每個寂寥無人的深夜里都會想到自己放在首都星的小omega,只有默念著白荼的名字,才能在硝煙四起的戰(zhàn)場上勉強入睡。
他的工作很勞碌,背負著巨大的責(zé)任,稍有疏忽,這道帝國的第一道防線就有崩潰的風(fēng)險。偶爾有一些難得的空余時間,余鱷就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點開秦書發(fā)送過來的一些有關(guān)白荼的生活視頻,以此勉強聊以慰藉。
但無論是深夜難耐的低喚、智腦上冰冷生硬的照片,都完全無法緩解余鱷對心愛之人迫切的思念。
只有現(xiàn)在懷里抱住的這個活生生的人,才能夠讓他真切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
余鱷的呼吸很紊亂,深深淺淺的喘息聲響在白荼耳邊,弄得他一側(cè)脖子都酥酥麻麻的,不舒服的動了動,想要脫離這個過于熱烈的懷抱。
別動,別動。
余鱷把頭埋在愛人脖頸間,著迷的吸著后頸處令人陷入瘋狂的香味,聲音都憋得啞了,貼在白荼耳邊低聲道:讓我抱抱,乖,抱抱。
他甚至當(dāng)著小撿和秦書的面,就迫不及待的啃起了白荼小巧柔嫩的耳垂,又很快就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在人唇上咬來咬去,活像一條餓久了見到肉包子就撲上去撕咬的瘋狗。
秦書握起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肉里。
很疼,但卻沒有心口疼,沒有眼睛疼。
眼前這一幕久別勝新婚的火熱場面,讓他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樣疼;從心臟處,升起一股劇烈的、突如其來的無力感。
秦書甚至都能夠感知到余鱷恐怖強大的信息素,在硝煙面前,自己孱弱的信息素被完完全全壓制住,連一點點、施舍性的白荼的信息素都聞不到全部都被余鱷牢牢鎖在自己的領(lǐng)地之內(nèi)了。
alpha之間森嚴(yán)的等級壓制就是這樣,低等級的alpha在遇上高等級的alpha時,任何尊嚴(yán)都將不復(fù)存在。
而小撿,臉色蒼白,腳像生根了一樣佇立在原地他當(dāng)然想上前推開那個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為非作歹的混.蛋,可小撿比起秦書來,還要更加無能為力一點。
秦書只是等級太弱,可他,已經(jīng)不能夠算是一個完整的alpha了。
周遭激烈的信息素碰撞,無論是屬于硝煙味的強勢進攻,還是奶香味的纏綿悱惻,都再也與他無關(guān)。
就這樣,在場四個人組成的小小空間里,一股怪異的氛圍逐漸蔓延開來,慢慢占據(jù)了整個飛船。
處于事件中心的白荼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精力去處理秦書和小撿的情緒了,余鱷跟頭餓狼一樣,抱著他就不撒嘴,竟然當(dāng)眾發(fā).情.了。
他們的身體貼得極近,以至于下面的異樣白荼也感知得一清二楚。他有些惱怒,報復(fù)性的回咬了余鱷一口,惡狠狠的說:放開我!
好不容易才見到日思夜想的老婆,余鱷都快憋瘋了,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手,當(dāng)即便咬住那張張張合合的小嘴,讓它再也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他這兩年多以來一直過著苦行僧的生活,連想著白荼自瀆的次數(shù)都少。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僅僅這樣當(dāng)然不能滿足,又接連啃了好幾下,才把懷里的人打橫抱起,徑直往休息室里走去。
哎呀呀,好羞澀呢。
1018歡快的電子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落在秦書和小撿的耳朵里,恨不能把它給拆了,徹底格式化,賣給收廢鐵的以泄心頭之恨。
秦書眼底升起一片陰郁,試圖跟上去勸告余鱷收斂一些,卻被1018的屏障再次禁錮在原地。
憑空出現(xiàn)了幾根數(shù)據(jù)觸手,滋啦滋啦冒著電光,1018的聲音突然正經(jīng)嚴(yán)肅了起來,警告秦書和小撿道:檢測到小殿下正在進行成年合法的性.行.為.,管家系統(tǒng)友情提示,為了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不允許私自偷看哦。
秦書磨了磨牙,恨恨的說:我早就成年了。
1018的數(shù)據(jù)觸手又變換成了一雙萌噠噠的眼睛,看向不斷掙扎的小撿,恢復(fù)了之前活潑的語氣:小撿先生還差一個月零三天才滿十八周歲哦,請遵守帝國未成年人保護法,感謝配合^_^
小撿身形一頓,低下頭,一句經(jīng)典臟話和秦書同時脫口而出。
艸。
他們只能被迫待在原地,等余鱷完事兒。
令兩人悲憤欲絕,妒火中燒的是,飛船的隔音系統(tǒng)做得不是很好,稱得上是豆腐渣工程。
偶爾從房間里泄出來的幾聲嬌.吟,就是一針效果最好的興奮劑,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們的靈魂都為之狂熱沉淪。
秦書和小撿,誰都比對方更想窺到那一室隱秘而又曖昧的春光。
再過分一點,將這抹繾綣春光占為己有,吃干抹凈。
因此,他們對擁有這一切的余鱷嫉妒到發(fā)狂。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剛剛系統(tǒng)出bug了,導(dǎo)致存稿箱抽了,我今天掙的晉江幣沒有了qaq)
休息室里發(fā)生的事樂于助人小兔子:
我的機甲壞了。余鱷把傷痕累累的機甲掏出來。
白荼拿過來看了一眼,是余鱷的尺寸,挺威風(fēng)的。
你得給我修修。
我又不是機甲維修師。白荼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