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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秦書趴在地上,嗆得滿嘴都是血腥味,原本笑起來潔白的牙齒被染得鮮紅一片,像是吃完西瓜味雪糕殘留下來的垃圾色素。
有小殿下在,就連對動了殺心的人也這么溫柔?這可不像你啊。
秦書嘻嘻笑了起來,也對,omega是該好好疼愛。
忘了告訴你,你老婆真的很棒。
你找死!!!!
余鱷幾步跨到秦書面前,拔出軍刀眼看著就要狠狠刺下去,關鍵時刻,白荼直接撩開被子,赤.身.裸.體.的跳下床,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合金地板上。
余鱷,夠了。
小撿眼神一動,還沒看清,就被余鱷摟在懷里,用身體將這副旖旎美好的肉.體擋得嚴嚴實實。
他丟開軍刀,脫下墨綠色的軍裝大衣給白荼里里外外裹得嚴嚴實實。饒是如此,在三個男人的視野中,也依舊看得到線條流暢、白皙光滑的小腿和一雙漂亮的腳。
白荼試圖從余鱷懷里掙脫出來,卻被抱得緊緊地,掙扎幾次后也就放棄了。
余鱷眼神里藏著狂風暴雨,卻依舊溫柔的將頭埋在小omega的脖子里,癡迷的嗅聞了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輕聲問:他碰沒碰過你?
告訴我。
白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情況不太好的秦書,閉了閉眼,打算順著余鱷的話將他們之間的茍且之事坐實。
臨時標記過。
撒謊。
余鱷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謊話,語氣中帶著一些雀躍:他那樣的alpha,怎么可能標記得了你。
就算真的標記過,沒關系,我不是那種要求omega貞操的人。只要你以后乖乖聽話,只做我一個人的omega,你們之間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他看向秦書,瞬間又變了個臉色。
況且,我的茶茶什么也不懂,一定是有人勾引你,對不對?只要把犯錯的人處理掉,一切就能回到正軌上了。
白荼聽完余鱷這通強盜邏輯,一時間神色復雜。
他是沒想到,都到這一步上了,主角居然還能自我洗腦,說出這些原諒金句來。
一巴掌把自己扇腫,指著他和秦書大罵奸夫淫夫它就不香嗎!
可能這就是愛吧。鱷魚系統裝死了快一天,挑了個這種時候上線。
小鱷魚?
昨天晚上挺勞累的吧?
某個部位還有點酸痛的小兔子心虛到眼神四處亂瞟:還、還好。
哼,我當初說什么來著。
鱷魚系統冷笑一聲,一身鱷魚皮綠得發光。
腳踏兩條船的兔子,往往死得都很慘。
白荼躺平任嘲。
但裝死改變不了任何問題。
他甚至覺得余鱷的精神都被刺.激得有些不正常了,居然重新撿回來那把軍刀塞到自己手里,引導著要讓白荼親手殺了他的姘頭。
殺了他,親愛的。
余鱷吻了吻愛人的側臉。
作者有話要說: flag失敗,只有十六幣。
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更新得不是很多,我會盡快調整過來的,求小天使們不拋棄不放棄啊qaq
這篇真的是快穿!但是我第一次寫,節奏把握的不是很好,所以第一個世界拖得有點長,我爭取在50章內結束,下一個世界寫快點。
(水了這么多字成功把作話小劇場水出來了,比耶)感謝在20200414 14:44:10~20200417 23:21: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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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劇情崩潰的abo世界(三十五)
秦書捂著胸口,歪歪斜斜的靠在墻邊,看上去情況不容樂觀,眼神卻始終亮亮的,就那么自下而上仰視著白荼。
他勾起唇角,殺了我,叔叔那里可不好交代,對吧?
我這爹死得可真不值,他要是知道拿命換的是殺自己親兒子兇手的父親的命,恐怕在九泉之下都不會安生。
秦書剛才向白荼講述的那些陳年舊事,在場的人自然都聽見了。
小撿只是個奴隸身份,不管秦書最后是死是活,這都不是他能左右的,因此主動提出要去駕駛室看著飛船運行軌跡,輕而易舉的就脫離了這個不見硝煙的戰場。
除了白荼隨口嗯了一聲之外,余鱷和秦書都沒將小撿放在眼里,他也不計較,退出休息室后嘴角還不受控制的上揚了一下。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不是嗎。
走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之后場上局勢就更白熱化了,秦書剛才的發言直接將他那個死去的父親抬出來,于情于理,白荼都不能就這么聽余鱷的話,一刀子把他給捅了。
畢竟秦書雖然說過要對余鱷不利的話,可目前的情況卻是的確還沒做過,即便就將他和白荼按通奸罪定論,也遠遠到不了死刑那一步。
余鱷身為一個軍人,帝國人人愛戴的將軍,他可以擁有很多特權,卻不能夠濫殺公民。
況且,秦書還不只是個普通人。
如果他真的死在余鱷手里了,不說其他人,單是余萬贏,恐怕也要來一次大義滅親,一命抵一命。
你不敢殺我,秦書看起來很悠閑,一點也沒有面臨死亡的恐懼,也殺不了我。
小殿下啊,真抱歉,是我唐突了。他做作的笑了一聲,該說未婚妻才對。
讓你的未婚妻把刀放下吧。看看那小手,細皮嫩肉的,要是不小心傷到哪里,上將大人不心疼,我可還心疼呢。
白荼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秦書,他還真是沒找錯人,這個時候了還敢這么刺激余鱷,也真是不怕一命嗚呼。
他都能明顯感覺到,貼在自己后背上的緊實肌肉跳了又跳,顯然已經快忍耐到了極限。
余鱷冷笑一聲,拿走了白荼手里的軍刀,布滿硬繭的大手掐住纖細的下巴,強迫白荼轉過頭,直接當著秦書的面就深吻了起來。
報復性的一吻。
柔軟的嘴唇觸感很好,彈彈的就像奶味的布丁或者果凍,讓余鱷不斷的想要更加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最好是將懷里這個人全部吃下去,徹底融為一體。
對于余鱷而言的饕餮盛宴,在秦書眼里,無異于一場滅頂之災。
他向來最會偽裝,也最卑劣,趁余鱷全身心都沉溺在白荼身上時,撿起那把軍刀,悄無聲息的摸到余鱷背后,毫不猶豫的刺下一刀。
銀白的刀身閃過凌冽的反光,白荼眼睛睜大了一下,接著便是刃尖沒入血肉的悶響,和秦書被再次摔飛出去的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