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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關系大有不上不下的意思,晏隨去過一趟江家,好像黏得沒有以前緊了,江璟偶爾留宿在他身邊,他除了做愛,還是照常陪江璟聊天,讓彼此都了解對方的生活瑣事,只是再也沒有提過要娶她的話,仿佛收起了半顆心思一樣。
晏隨在感情上從來直白熾烈,他嘴上不說,心愿也會跑到眼睛里,明白地流露,生生讓江璟覺得他憋屈,憋屈到她心疼,她替他難受。可是她不得不認真考慮,和晏隨結婚會不會是另一次錯誤,她對晏隨已經有太多沖動和例外,唯獨這個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系,她必須謹慎。
漸漸的晏隨好像也適應了男女朋友的身份,江璟一個人要睡叁個地方,分到他頭上的次數少了,他極為珍惜,同時也在催促著江璟要減少陪晏由睡覺的次數,明說是為晏由好。
江璟雖然答應著,但還是照常一周陪晏由兩天,母女之間親密的感情,別的感情無法取代和填補。
轉眼入了秋天,國慶節(jié)江璟在家陪著父母,假期過到一半,江璟接到一通來自里斯本的電話。她沒想到,André還會聯系自己,他甚至還說,讓她去機場接他。江璟自然答應了下來。
晚上,晏隨來接她,說很想她。一到地方,她就被他拉進了臥室,他將她壓在墻上做了一通,晏隨滿意很多,兩條身體汗津津地抱在一起,繼續(xù)在沙發(fā)上親熱著。
晏隨含著她的乳頭嘬吸,偶然舔舔,隨口說:“明天留下,我還要你,把那叁次都補上好不好。”
江璟軟軟哼唧兩聲推他的頭,“不行的……明天下午我要去接André……”
晏隨抬起頭,可怕的獨占欲瞬間涌了上來,臉都憋紅了,“你接誰?”
“André,他是我的朋友,你還記得他吧,在里斯本的時候……”
“朋友?前男友還是朋友!”
晏隨憤憤,關于分離四年接近江璟的所有男人他都忌諱無比。
江璟坐在他懷中,收起了性愛以后綿軟的姿態(tài),“我和他沒有那種關系,你別生氣。”
“不準去接他,不準聯系他!他追過你,追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嗎?”晏隨驟然收緊了手臂,勒痛了江璟。
“你……!你調查過我,你后來還在監(jiān)視我……”江璟難以置信。
“我沒有!”晏隨驟然紅了眼睛,“王秘書告訴我的,André親口向她承認的,還用得著我調查嗎?”
江璟無話可說。
晏隨不知道被冤枉的氣憤往哪里發(fā)泄,掐紅了江璟的側腰。她趴在他肩頭喊疼他才清醒過來,惶恐:“別去…你別去……他為什么找你你想過沒有,他要是還喜歡你,想追你怎么辦,不準靠近他,不能靠近……”
“晏隨……你在怕什么,我們在一起了,我保證不會讓你擔心的事情發(fā)生,只是把他送到酒店,什么事情都不會有。”
她為了一個男人如此固執(zhí),晏隨氣到喉哽,把臉轉到一邊冷靜許久,咬牙切齒:“我替你去,我親自把他接到酒店好好招待,可以嗎。”
“晏隨,真的沒有必要這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口口聲聲說要自己去,遇到危險怎么辦,不行。”
江璟一邊討厭他這樣干擾自己和異性朋友相處,一邊不忍看他因為憤怒泛紅的眼角,他像頭缺乏安全感的獅子,一邊兇兇地揮舞爪子,一邊哀嚎心里流淚。她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說,他就是會多想,她妥協了:“我們一起去,這樣可以了吧。”
晏隨總算滿意了些,“明天我開車,一定把你的朋友好好送到酒店。”陰陽怪氣完,他抱起江璟,把她扔到床上,幼稚地想把怒火都發(fā)泄在做愛上,最后將江璟折磨得腿都抬不起來,還往她的脖頸上印了很多個顯眼的紅印。江璟縱容了他,想等哪天再跟他好好說一說。
睡前,晏隨說:“你還欠我兩次。”
江璟下身的陰唇被干到紅腫外翻,她無力地靠在她懷里,“剛剛不是都做了那么多回了嗎……”
“有效次數是我說了算的,剛剛只能算一次。”晏隨粗喘著又插進去,“睡吧小璟。”
他一直插在溫熱的穴里面插了半夜,江璟苦不堪言,她很害怕晏隨這么粗莽,會把自己弄壞,凌晨醒來悄悄挪開了屁股,陰莖順利滑了出去。晏隨無意識地更加摟緊了她,嘴里小聲呢喃著什么,江璟隱約聽清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她無奈,抱著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