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菜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鳳卿面色不耐,水眉哄著他仿佛哄不愿意穿厚衣服的孩子,好歹是給他披上了。
在外人眼里,這兩人不啻打情罵俏。兩個王妃和郡主眼神完全變了,咬牙暗恨她。
顧廷眼神瞬間一變,幾欲把她生吞活啖一般,他撫摸上脖間刀疤,露出一個狠毒笑容。
他說自己為什么一見榮鳳卿就脖子疼呢…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的話,所有都能解釋,那他是不是可以先下手為強,殺了榮鳳卿,然后把水眉捉了囚禁屋里,叫她做自己一輩子禁臠?
上輩子他殺了自己,這輩子怎么樣,誰也說不定了。
各有各的心思,顧廷冷笑一聲,飛身上馬,駕馬而去,過了兩刻鐘時間就回來了,他懷里攥著一個小包,緩緩上了臺階,打開給水眉看。
是地契房契銀票。
“王府余錢不多,這些你拿著,看能抵多少?”他低聲道。
汝南王妃那邊看大勢已去,連地契房契都不得不拿出去賠給人家,咬牙切齒的罵著水眉,然后哭成一片。
銀票有五千銀,水眉看著地契,一共十份,是王府積攢多年的土地,還有小莊園可供耕讀度假,房契一共五份,應是王府別苑花園。
她隨意掃一眼房契上名字,整個人如墜冰窟。
落梅苑!
前世顧廷囚了她八年的地方!
她所有表情都落入顧廷眼里,顧廷不知不覺靠近了她,目光如蛇,冰冷潮濕蜿蜒而上,覬覦著她的心臟。
“你看這些夠嗎?”
水眉四肢冰涼,被顧廷看上是她一輩子悲劇的開端。
她只是說一句想出門去,就被他用鐵鏈兒栓在床上,整整一天不許下床,她近乎虛脫。他總是喜歡叫她穿著戲服帶著鳳冠,然后肆意玷污她,他喜歡那種踐踏掌控的感覺。
和他在一起,她不是瘋,就只能死。
“夠了!”水眉佯裝鎮定,強顏歡笑一瞬,拐進王府大門。
一進門她膝蓋一軟,就癱軟在地。
顧廷總是能喚醒她最可怕的夢魘。
朦朧里她抬起淚眼,天已經微微亮了。
水眉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她已經熬過了長夜。
馬上就要天亮了,馬上就能看見太陽了…
顧廷的試探讓她心慌意亂。
難道說,顧廷也已經重生?
水眉壓抑著慌張的心跳,捂住臉蹲在墻角,哭出聲來。
“誰欺負你了嗎?哭什么?”忽然有人在宮殿門口,低沉著聲音朝她看。
水眉抬眼,那人一直保持著站立姿勢立在廊下。仿佛從未離開,在等待著人一般。
*
汝南王妃一行人,終于是灰頭土臉回去了,整個王府差點沒搬空,今兒廿九進宮,明兒又是入朝拜官年又是要祭祖過除夕的,花銷更大,汝南王妃甚至要湊銀子來應付了。
氣的她當下就把王爺那幾個寵妾賣了,她的新衣裳沒了,鞋子也換成了去年的,換好了鳳冠蟒袍,強顏歡笑著和其他的封誥夫人們一起預備著進宮面圣。
汝南王府的事情早傳遍了整個王府了,大家表面還是姐姐妹妹的喊著,暗地里都笑話她起來。
崇王妃素來和汝南王妃走的近,也臉上無光,兩個人低著頭不說話的,沉默著到了宮里。
天亮了,這邊人卻睡死過去了。
外面有人敲門,估摸是接王爺的,水眉手忙腳亂的扒拉榮鳳卿被子,小嘴兒不停:“王爺您醒醒!多大人了還賴床,羞也不羞!”
榮鳳卿翻身轉過去。
“王爺您趕緊的!梳頭洗漱,更衣入宮了!外面催了三遍了都!”
榮鳳卿把臉埋進被子里,他白皙到脆弱的脖頸一下子暴露出來,有刀疤從衣領口露出些,這白皙和猙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