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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收錢的時候沒你的份?現(xiàn)在有事了就大難臨頭各自飛了是吧?”
“我這輩子最恨就是娶了你這個潑婦!”
“誰稀罕嫁你,打啊!來啊,好家伙你敢打我!”
崇王妃哭的撒了鞋,
薅住王爺?shù)念^發(fā)揪起來,哪里還有半點穩(wěn)重模樣?她是真的急了,早聽說那妖祟的惡名,折磨殺人的手段,現(xiàn)在眼看要輪著自己了,她怎么不急。
一切都怪崇王爺!
要不是他惹了水眉,她怎么可能和水眉結下梁子!
兩個人扭打成一團,侍女們不敢進前,直等到他們氣喘吁吁的坐回椅子上才敢進來:“王爺王妃。”
“沒事滾出去!”
“不是…是剛剛水姑娘派人來過了…”
“什么事!”崇王妃萬分緊張的扒住桌子要起來。
“她開門放走了下人們,說冤有頭債有主…”侍女聲音越來越小,崇王妃憤怒的一把打開門,這才看見兩個丫鬟肩膀都背著包裹。
“你們…都要跑嗎!”
丫鬟拔腿就跑,王妃氣的拎起來花盆就砸過去,砸中個丫鬟的背部,丫鬟轉(zhuǎn)過頭來,咬著牙對昔日的主子道:
“您可悠著點吧!想想怎么活命好!如今輪到您受搓磨了!”
另一個丫鬟膽子大了,回敬一個鵝卵石,砸中王妃心口,打的她哎呀叫了幾聲。
暮色四垂,王妃看著悄然無人的寂靜四周,忽然升起一股恐懼。她害怕的看向王爺,崇王爺卻背過身去了。
他盯著廳堂里面的那副畫,嘆了口氣。
崇王妃哭了出來,癱軟在地上:“完了…”
*
“我說你不必隨我來。”
水眉挑起車簾,看著前面那個騎馬的高大身影,無語凝噎。
那人高頭大馬,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獨立馬上迎風烈烈,愈發(fā)顯他寬肩窄腰好不陽剛,他頭發(fā)完全梳進官帽里,只從斗篷上漏出點銀白隨風。
她就是單純來看看崇王府罷了,結果這人非要跟來。
他說他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上街。
其實水眉知道,他就是純粹悶的,想陪她從來罷了。
她本來想微服出來,結果這個人一來到好,馬車珠玉駢連,隨駕精兵兩列,別說榮鳳卿占去了半條街的目光,威風的很。
“到了,娘娘。”
馬車外侍女的一聲喚,水眉被扶下了車,變扭的看著四周,她還不習慣這個稱號呢。
她和榮鳳卿作夜秉燭夜談了好久,為封后和封號的事,約定在下月呢,結果今天早上榮鳳卿順理成章就吩咐整個皇宮的人,看見水眉就喚娘娘,喚錯了直接杖責。
然后整天,水眉耳邊都是娘娘娘娘。把她都喊老了好多。
她覺得一切好虛幻,她和榮鳳卿的日子就跟過家家似的,外界看起來詭譎的宮廷,在他們這里只簡單成了兩個人過日子,兩個孩子氣的人,打情罵俏都沒有,就是她拌嘴兒生氣委屈,他很是生疏的去哄。雖然抱著睡了好久,兩個人卻都沒有過界。
外界都在猜測她是怎么奪得帝王心的,但其實她也不知道。
就好像天生就合該兩個人在一起。
“娘娘?”
“哦。”水眉抬眼,看著眼前高懸的崇王府匾額,忽然有些恍惚。
時至今日,那些塵封的往事涌了起來,難堪的傷心的事情都在翻涌著,嗆了她一鼻子灰,她打個噴嚏。
然后脖子一緊,后背一暖。
榮鳳卿已經(jīng)脫下了斗篷,披在了她身上。
“進去吧。”
榮鳳卿抬眼看看匾額,忽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