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出于維護這個節(jié)目的用意, 并不同意這樣浪費時間去等一個不值得的人。既然你們決定停掉, 那就停掉。
黃今歡看到他態(tài)度如此強硬,反而放軟道:很多人出了事, 多露露臉活絡活絡,事情也就淡了。大家都不是什么道德楷模,誰能保證下次出事的不是自己?
顧云霄笑了笑:誰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犯錯, 所以要把犯錯的人變成自己人,變成以后互保協(xié)會的護身符, 那倒也不必。
從節(jié)目組的利益出發(fā), 你們原本完全可以宣導自己的價值觀, 從而得到擁護,化被動為主動, 何樂而不為,我有自己的底線,不想被拉下水。
黃今歡心想你以前還不如他呢, 現(xiàn)在倒是對自己評價很高。但這話當然不能當面對著顧云霄說。
黃今歡皺眉道:問題是我們找不到替代的人。
顧云霄心想你們要停掉節(jié)目了,怎么忽然又提要找人?但是只一秒,他就領悟了,這一定是黃今歡的談判技巧,假意要停掉節(jié)目來向他施壓。
因為知道他愛惜這個節(jié)目,就只能向他們投降,接受他們保人的想法,這是平臺授意黃今歡這么做。
沒想到他倒是堅決,寧愿節(jié)目停掉。黃今歡只能在模糊中悄無聲息地換了立場。
顧云霄瞥了一眼黃今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知道他在錄音給臺里,就道:這個倒不擔心,我早就替你們聊了一個。而且他上過節(jié)目,還蠻受歡迎。
黃今歡這才知道顧云霄料人在先,料定臺里一定會派他一定會來找他做說客,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不止要把自己堵回去,還要給自己方案,不讓自己回去為難。
他本來就為來見顧云霄做足了功課,一定要把顧云霄的氣焰壓下去。
沒想到搞錯了方向,他竟然真的同意停節(jié)目,一時之間倒是讓自己亂了陣腳。
黃今歡想了一下,說:鐘曉風?又懷疑了一下,但是我們上次接觸了他,他不愿意救急做我們的b方案。
顧云霄說:你們可以再問他一次,他那方已經(jīng)改變主意,唯一的要求是節(jié)目每期都有他的音樂時間。
黃今歡失笑:其他人也答應?
顧云霄道:單提他們肯定不接受,但是和許初明做個選擇,他們肯定選這個。
黃今歡說:我們這節(jié)目雖然有些熱度,但收視數(shù)據(jù)一直在二十名之外,本來就岌岌可危,又攤上這事。
很有可能后備節(jié)目準備好,我們馬上被縮短期數(shù),你可得做好準備。
顧云霄知道黃今歡有黃今歡的力所難及之處,點點頭,心想自己得抓緊了,再這樣下去,不然可能找不到林飄風。
黃今歡本來對繼續(xù)用許初明也有點疑慮。如今有沒有更好的議案,又和他探討了一些細節(jié),回去準備用這個方案試一試。
結果剛回去,又看到許初明愛情中的第五者東南西北后面又來了個「中」發(fā)了張許初明的打碼背影果照,徹底中了熱度核心。
節(jié)目組沒辦法做到他這般赤條條來去自如,再用他節(jié)目可能都會有危險,當下再多的利益也沒辦法動搖他們了,一致確定放棄他。
沈山初得到消息后,大家都得到了新的方案,確定鐘曉風來節(jié)目常駐。
在大家的閑暇時間,比如坐在車上時候的背景音樂,或者之后節(jié)目組做后期,都會多考慮鐘曉風的音樂,籌足分鐘數(shù)。
大家倒也沒意見,畢竟上一期沒有約定,他也放足了時間,沒人可以阻擋一個年輕人熱烈的夢想。
有夢想總是值得佩服的。雖然大家也確實見識到了這個夢想的殘酷性。
嘉賓們紛紛提前給自己做心理上的按摩:ok,im fi go。人生本來殘酷的事就很多。
甄喜甜百忙之中約沈山初出來,在包廂里兩個人吃火鍋。
甄喜甜志得意滿,畢竟覺得替女性爭了口氣,雖然天下女性沒人知道這件事,除了眼前這個男性。
但她甄喜甜做好事隱姓埋名,不求名利,覺得自己特別了不起,值得用一頓火鍋獎賞一個月沒沾碳水的自己。
沈山初一邊幫燙著火鍋,甄喜甜一邊碎碎念:聽說是顧云霄說服了鐘曉風。
甄喜甜還蠻感謝顧云霄的,如果不是顧云霄給力,她和沈山初合力,能否真為女性出這口氣還很難說。畢竟大家有合約在身,也不能跟平臺太過硬杠。
沈山初說:那也正常,上一期鐘曉風就還挺信服他。
真奇怪甄喜甜搖搖頭:真不像一個人。顧云霄現(xiàn)在太有信服力,計劃性和策略性了,又能把攻擊性隱藏得很深。
沈山初聽了,知道她說顧云霄前后判若兩人,感覺找到了同黨,便嚴肅道:你也真這樣覺得?
覺得什么?甄喜甜不解地問。
沈山初道:覺得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甄喜甜「啊」了一聲:這你還當真?不是同一個人還能是兩個人,你瘋了嗎?
沈山初想不通,道:我總覺得里面有問題,我是認真的。他對我這么好,你不覺得恐怖嗎?
你領人家的情吧,人家對你可厚道了。繼承權都給你了。說完自顧笑。
雖然在微信聊天總是他們巫山云雨cp長cp短的刺激沈山初,但是現(xiàn)實見面倒是說不出來。
沈山初道:我已經(jīng)鄭重拒絕。謝謝,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沈山初苦思冥想。
甄喜甜看他這樣子真上頭,把顧云霄當成兩個人,真是入了魔。
便也放下筷子道:你到底怎么了?走火入魔了都。我們每天對著聚光燈,怎么可能一個大明星忽然被換了人?
你是不是以為我這么輕松和他成了朋友,覺得我不恨他?
說實話,我以前比你還恨他,他惹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比我們打架那次過分的也有。
可我們這圈里,更過分的人比比皆是,我們是命好紅得快,可是那些還在掙扎的人比我們慘得多的比比皆是,又怎么計較呢?
他現(xiàn)在既然變好了,我就當他真的變好了,原諒他了,畢竟恨來恨去總沒完,還不如放過自己。
難怪當時打架的時候,她能及時錄音,原來早就做好了準備。
沈山初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說原諒不原諒,既然他現(xiàn)在如此厚待我,我也把現(xiàn)在的他當作朋友,可是我總覺得里面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你不覺得這個年紀去做一個遺產(chǎn)聲明也夠奇怪的?
甄喜甜不理他的鉆牛角尖了,托腮感嘆道:我什么時候遇到個送我一個葡萄園的男人。
沈山初也知道自己沒有什么根據(jù),就是自己胡思亂想,甄喜甜都覺得自己想象力過于豐富,他也就不談下去。
他原本覺得茶園已經(jīng)夠沉重的,甄喜甜這么一對比,更是聽出了價值。
連忙撇清說:他是要有個三長兩短,才給我,你以為啊。我看他能長命百歲。我可沒這福氣。說著把燙好的肉分了一半給甄喜甜。
甄喜甜聽不進他的辯白之語,依舊沉迷于狗血小說中:我到底什么時候能遇到一個不近女色的霸道總裁。
她想了一下,前車之鑒,她覺得不對勁,連忙補充,當然男色也不近,一心就只愛我。不管我怎么拒絕甩臉,非要送我一個葡萄園!就你,都有人送茶園!
就我?我是人中龍鳳了,懂?沈山初鄭重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