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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君說:我思考了很久,我覺得我們是演員,還是要以演戲為主,爭取拿獎。天天上綜藝,過度的曝光對一個演員并不是一個好事。
沈山初道:那我們少接其他綜藝節目就是了。
張君君道:其他歌唱綜藝是展示才藝的,我覺得無所謂。但真人秀是展示你的私生活,過度的展示消除了神秘感,對你演戲并沒有多大好處。
你不是一向告訴我,演戲才是你人生最重要的嗎?我們年輕的時候更要分得清主次,才能走得遠。你又不是想賺快錢的人。
張君君說得頭頭是道,令人無法反駁,沈山初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掛了電話后,他想到張君君神秘的出現在片場又離奇失蹤,晚上就告訴自己她已經拒絕了節目合約,如此利落的手起刀落,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她知道了?
如果她這么快就能知道,一定是有人把自己的私密事透露給了她。這個人肯定沒有別人了。
他發微信問甄喜甜:你告訴張君君的?
甄喜甜看到他的微信,心猛然提了一下,不過既然他知道了,知道這件事的恐怕只有自己和顧云霄,她自然否定不了,她也不想否定。
她道:我不能看著你的大好前程在這里折戟,你冷靜一下。
沈山初看了非常生氣,他最討厭別人以冠冕堂皇的角度來干預他的私事,甄喜甜不會不知道。
可是她是甄喜甜,是他近乎同生共死的伙伴,他沒有辦法生她的氣,他道:不是這個理由,你一定有其他原因,告訴我。
甄喜甜咬緊牙關,道:就是這個理由,作為朋友不能見你這樣,不然以后你會后悔的。
沈山初好久沒回信,讓甄喜甜提心吊膽,好久才聽到信息提示聲,她打開一看,不知道為何,心痛忽如其來,沈山初道:我很希望我最好的朋友支持我,不過不支持我也理解人對事物各有立場。
但我無法理解你擅自把我的這件事告訴張君君,你從來不是做這種事的人,你才該冷靜一下。
甄喜甜想了想,認真措辭發了幾條,又打了電話,來來回回都是那些話,沈山初覺得他們在這種對抗的情緒下處理事情都會變得情緒化,兩個人都應該先保持距離冷靜一下,過幾天再說,就先不回了。
沈山初情緒低落,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真的愛上一個人,雖然這個人的身份匪夷所思,但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人支持自己。
雖然他認為真正的熱情并不需要別人的支持,就像他決定進演藝圈家里也是沒人支持的。
但甄喜甜是自己最親密的朋友,而且向來包容,這個時候竟然是這樣的背叛姿態,真是太奇怪了,他想都沒想過對自己說這些話的是甄喜甜,讓他尤其受挫難過。
他實在想不明白甄喜甜怎么突然基因突變,以至于事到如今,他每次想要忍不住喊她出來喝酒,問她個清楚明白,最后又遲疑,克制了自己。
于是他一個人心情郁悶,開車出去,轉而約顧云霄:一起喝酒?明知道他一定不出來。
顧云霄道:沒有辦法,抽不開身。
沈山初想了下,就賣慘道:心情極差,和經紀人剛吵架。
顧云霄心想一定是張君君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事。便道:張君君對你很好。你要珍惜。
總是大人的口吻,聽了煩人。沈山初道:她對我好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你出來嗎?不然我約別人了。
沈山初早就停了車,喝著剛才從超市順手買的啤酒,邊喝邊靜靜在車里等著顧云霄回應。
果然,一罐還沒喝完,顧云霄回:你在哪里?到底是擔心他心情太差,出去外面喝酒萬一出個什么事兒。
沈山初笑了笑,回:我和我的酒就在你樓下。
顧云霄看了真是啼笑皆非,這人是吃定了自己擔心他出去酒吧喝酒鬧事了。算了,就縱容他這一次吧。
他回:那你上來吧。
沈山初拿了帶的紅酒,下車,鎖車門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
顧云霄開門的時候發現沈山初一手捧著酒,一手還捧著花。臉微微有點暈紅。
沈山初笑道:初次光臨,不成敬意。
倒是讓顧云霄進退兩難,不收很小氣似的。顧云霄轉身,神色不明地說:插花瓶里。
沈山初把自己買的郁金香插在花瓶里,自顧自欣賞了一下,又像主人般找起了啟瓶器。
拿著酒杯走到沙發處的顧云霄實在無語了:這里有,你都還沒喝都醉了。
沈山初帶了一點醉意,其實一罐啤酒哪里能讓他醉,不過是借酒放肆,他笑嘻嘻說:愛情使人沉醉。
顧云霄實在不希望他繼續這樣,道:你這個人怎么大變樣?
學你的。我這個人有非常多臉孔,對討厭的人的,對一般的人,對喜歡的人的,對特別喜歡的人的。
沈山初拿著酒瓶在顧云霄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顧云霄換了個位置,換到他對面。
沈山初臉色暗了一下:至于嗎,我是洪水猛獸。你是圣潔教徒。
顧云霄便不理他,沈山初的不愉快很快自行過去,他把酒開好了,給兩個人斟上。
顧云霄宛如一個老師一般認真地道:山初,你聽我說,你只是有了些幻覺,你不能這樣下去,你應該和以前一樣,做一個快樂的人。
沈山初笑吟吟對他說:我有今天不是拜你所賜?
顧云霄真是一川煙草,滿城風絮在心中,他道:我修正我自己,你也修正你自己。
沈山初喝了一口酒:你牛逼,感情都能修正。這種事我不如你厲害,說修正就能修正。
我不認為是幻覺?;糜X也挺好,本來人生也就是一場幻覺。我準備好好享受我的幻覺。
顧云霄聽了覺得很生氣,又知道自己好像沒資格生氣,他正色說:你這是任性,你只是從來沒有要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這么年輕,以后還會遇到很多人。
沈山初道:我從來不管以后。又冷笑說,你以前那般對我好,不是你的任性?
顧云霄怔了怔,那確實是自己的任性,也是自己的自私,他便沉沉看著他,不再說話。
沈山初大咧咧倚靠在沙發上:那個節目我不會退出的。顧云霄說:你不退出,也沒關系,我已經退出了。
沈山初聽了倒是很震驚,又很痛苦:你林飄風你不找了?
這人為了回避自己,連對他來說好像非常重要的事情都不做了,這對沈山初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打擊。
不找了顧云霄說,畢竟再怎樣,死人沒有活人重要。
沈山初聽了難過,癡癡笑:原來你也是個半途而廢的人。
顧云霄看著沈山初,因為酒喝得太急,他有些醉了,臉色暈紅,眼里有潮,他閉了眼睛休息了一下。好像這里是個讓他非常安穩的地方。
沈山初閉著眼,心潮流動,他想他不想知道他是誰,可是他是誰這件事很明顯成了顧云霄自己的壓力,因為這個身份他對這個世界有很大的保留,可為什么呢?
他想不通。也許他不是不喜歡自己,也許這個也許只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自信在作祟。
這一天天過得真快。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正經寫耽美,沒啥積累,所以這文能讓大家看到,也屬有緣,那么這文就在大家的撫養下,繼續粗放生長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