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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轉頭看他:姐姐不是要拋下你,只是我們倆在一起,實在太危險了,萬一在遇到人族,他們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讓你跟著我冒險,你不如跟著他們,只要你把尾巴和耳朵藏好,就沒人知道你是妖族,沒人再傷害你。
我不要!弩倔強道,我就是要跟姐姐在一起,不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對!
弩!難道你忘了父親母親說過的話了嗎?琦朝弩呵斥道,你答應過他們,一定會聽姐姐的話,難道你想違背他們的遺愿嗎,讓他們的靈魂不得安息嗎?
姐姐琦都把話說道如此嚴重的地步,弩哪里還知道說什么,只能干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看著琦。
琦咬了咬唇,轉頭看回幽九魈:大人,求您
誰知她話沒說完,便被幽九魈斬釘截鐵的拒絕:不行。
琦:大人
幽九魈已經完全沒了耐心,從琦身邊走過,看也不看她道:我說過,你們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弩一直覺得難聽的話,這會兒聽著卻松了口氣,連忙對琦道:姐姐你看,他們根本不會同意讓我跟著他們的,你看那個人,多可怕啊,你要是非讓我跟著他,萬一他一個不高興,把我殺了怎么辦啊?
琦垂眼站在那兒,半晌沒說話。
弩: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啊?
琦抬眼看著弩,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住弩的手臂,拉著人就朝無雙他們走去。
姐姐?姐姐你要帶我去哪兒?姐姐?
琦帶著弩,來到無雙面前,開口朝無雙道:大人。
幽九魈像是知道琦要說什么,面色一寒,當即呵斥道:閉嘴!
琦被幽九魈眼中的冷意嚇到,卻還是骨氣勇氣對無雙道:大人,求您讓我弟弟留在您身邊,當您的仆人吧!
什么?無雙還沒反應過來,乙倒是先跳腳,你要讓他給殿大人當仆人?不行!不可以!這絕對不可能!
乙氣急了,這算怎么回事?他防了幽九魈一個月,就怕幽九魈搶了他的位置,如今倒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堂堂仆人的身份,竟然要被一個妖族給搶去?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乙瞪著吃人的目光看向弩:你想給我們大人當仆人?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踩過去!
乙,冷靜點,無雙拉住一副要跟弩拼命的乙,轉頭對琦道,真不好意思啊,你也看見了,我已經有一個全天下最忠誠、最勇敢的仆人了,實在不需要第二個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當初說好了,出了城就放你們自由,那邊的馬和糧食是給你們的,從今往后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乙眼淚嘩嘩,看著無雙感動的都哭了:大人~~~
無雙拍拍他肩膀:乖,沒人能搶走你仆人的位置的。
嗯!乙用力點點頭,狠狠瞪了弩一眼,又朝幽九魈送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一旁的吳回表示:簡直不忍直視。
琦還想再開口:大人!
無雙轉頭去看幽九魈,問道:差不多可以走了。
幽九魈輕聲道:好。
無雙對琦道:那就告辭了。
無雙拍拍美麗,美麗屈下前腿,無雙一個跨步上了馬背,幽九魈緊接著坐到他身后。
另一邊,乙也在哼哧哼哧地往馬背上爬,可惜這匹馬沒有美麗善解人意,乙也不如無雙動作熟練,半天都沒能坐上去。
最后吳回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拖了乙一把。
乙非但不領情,還朝吳回大呵:你你你剛才摸我屁股干嘛?
吳回:你以為我愿意?
乙:我有沒求你幫忙!
吳回:有本事你永遠別求我!
乙:不求就不求!
無雙:好啦好啦,別吵了,趕緊走吧,再吵下去,人都要被你們都吵醒了。
弩看著遠去的四人,和遲遲不肯將視線收回的琦,走到一邊,將無雙留給他們的馬牽了過來,低聲喚道:姐姐,我們也該走了。
琦沉默半晌,這才轉頭朝弩澀澀一笑:好。
第二日,等那些奴隸一覺睡醒,發現無雙他們一行人早沒影了,只剩下被卸下的馬車,和一堆燒盡的柴火堆。
奴隸們都嚇壞了,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那些人要半夜逃跑呢?這到底是為什么?
最終,他們決定先回丘城,將這件事告訴姬琨。
于是他們又走了一日,入夜后,終于回到了丘城。
*
看著回來的奴隸們,姬琨臉色慘白,望望這個,看看那個,還朝身邊的仆人確認:這些人真是我送出去的那些奴隸?
仆人縮著脖子,小心翼翼點點頭。
姬琨臉又白了一層,慌忙走到仲禹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胳膊道:仲禹,仲禹這下咱們該怎么辦?那人那人該不會真是假的吧?不行,不行我得讓他們把人抓回來,還有這些奴隸,把這些沒用的家伙統統殺了,我不想再看見他們!快!
奴隸們嚇得立馬匍匐跪地: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吵什么吵!姬珀聽著聲正巧尋來,仲禹轉頭看過來,那眼神跟看見死神沒兩樣。
大大哥!姬琨雙腿都在發抖,他跑到姬珀面前道,大哥!那人果真是假冒的,他把我的奴隸都趕了回來,帶著我的銀子和馬匹跑了,他跑了!大哥,你快去,快去把人追回來,快!
追?姬珀冷笑,你說的輕巧,他們如今有兩天一夜,還騎著馬跑的,你讓我怎么追?!
說罷,姬珀氣的一腳將姬琨踹倒:真是個廢物!
姬琨哎吆一聲,一屁股蹲坐到地上,他倒是很快反應過來,爬到姬珀腳邊求饒:大哥,大哥你得救我啊大哥,此事要是讓父親知道,父親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我的啊,大哥!
仲禹看著姬琨痛哭流涕,跪地打滾的模樣,咬了咬牙,簡直不忍直視,同樣是燕侯之子,怎得差距就如此之大?
可即便仲禹再覺得沒臉,再如何失望,他也得保姬琨,只有保住姬琨,才能保住他自己。
仲禹深吸一口氣,來到姬珀面前俯身道: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仲禹姬琨看著仲禹,像個孩子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可仲禹知道,他早已經不是孩子了。
仲禹又彎了彎腰,對姬珀道:大人!
姬珀看了看仲禹,點頭:可以,跟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