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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酒煮雞是一道客家民間家常菜,無雙的爺爺曾經吃過一回,他爺爺覺得那味道不錯,就是老人家口味清淡,覺得有點膩,回家后自己想了個菜譜,就是往里面加黃豆,再將湯汁收干,讓黃豆充分吸收,這樣一來味道既沒有那么膩了,燜爛的黃豆帶著雞汁的香味,同樣鮮美至極。
無雙上輩子沒做過,但看他爺爺做過兩回,多少記得點步驟,這道菜到這里就差不多了,只等這燜上十五、二十分鐘,就可以出鍋啦!
閑著沒事,無雙就將那酸汁拿了過來,他還沒見過這個呢,就擰開蓋子嘗了一口,酸酸咸咸,味道確實有點澀,無雙覺得問題可能出在沒有放糖,如果放了糖,味道肯定不會這樣。
可這時候的人還不懂得制作飴糖,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糖吃,無雙覺得,有機會他得去找找蜂蜜,春暖花開的季節,蜂蜜肯定不難找。
無雙見酸汁罐子的底下是一些泡變了色的梅子,便拿了筷子過來,夾出一顆看了看,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好酸!
比酸汁還酸的多,不光酸,還帶著一點苦味,無雙直接被酸的打了個冷顫。
殿下,那個可不能吃的,乙一轉身看見無雙居然在吃酸汁里的酸梅,忙道,泡酸汁的梅子太酸太苦了,扔給豬,豬都不吃,您可別再吃了!
無雙瞪了乙一眼:這是拿他跟豬比呢?!
乙以為無雙那一眼是嫌他多話,委屈巴巴地嘀咕道:是真的,豬真的不吃。
無雙氣的不想理他,不過這會兒嘴里的味道似乎沒那么苦了,而且慢慢還有點回甘,但也是在沒勇氣將這一顆吃完,實在太酸了,這顆要是吃完,牙齒估計都要酸沒了。
可就這么扔掉又不太好吧?浪費可恥,之前那些水煮白肉,無雙要么不吃,吃了肯定會將自己吃過的吃完,絕不浪費糧食。
就在他夾著酸梅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幽九魈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就這他手里的筷子,就這么將那顆酸梅吃了下去。
無雙一驚,看著幽九魈問:不酸嗎?實在不行就吐掉吧,小心一會兒酸的胃疼。
幽九魈咀嚼了兩下,道:甜。
真的假的???無雙還沒說完,乙先一臉吃驚,他看了看那梅子,又看了看幽九魈。
幽九魈臉上神情自若道:真的。
乙有點不相信,盯著幽九魈看了好一會兒,見幽九魈確實沒露出一絲被酸到的表情,乙又看向無雙,無雙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
乙想了想,也從酸汁罐子里夾了一顆梅子出來,湊到鼻子下聞了聞,抬頭問無雙:殿下,真的甜嗎?
無雙:嗯,開始有點酸,之后就感覺嘴里甜絲絲的了。
乙還是有點猶豫:真是甜的?是像蜜一樣甜嗎?
無雙:差不多吧。
乙掙扎了片刻,還是決定嘗試一下,他張開嘴,準備像無雙那樣,先咬一點嘗嘗看,誰知他剛一張嘴,無雙直接將他筷子上的酸梅拿下來,一整顆塞進了乙的嘴里。
乙頓時被酸的汗毛倒立,渾身被點擊一樣一個激靈,他就要吐出來,無雙嘻嘻哈哈警告道:不能吐出來,乙,不可以浪費食物!
乙抿著唇,酸的一張臉五官都移了位。
無雙笑的沒心沒肺:哈哈哈哈!怎么樣,現在知道到底是甜是酸了吧?哼!讓你貪吃!哈哈哈哈哈!
第86章 去青州的探子
錫推門進了相康的房間,隔著床幔,就見里面躺著兩個糾纏的身影,錫離著兩米的距離就沒再靠近。
錫頷著下巴,低聲喚道:大人,大人。
床上傳來動靜,相康軟言軟語地安撫了身邊的床伴,穿著褻衣掀開床幔下了床,掀起的床幔內,隱約可見一具赤裸纖細的身體,竟還是個未長開的稚嫩模樣。
相康很清楚,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錫不會在自己休息的時間來打擾自己。
相康帶著錫,繞過屏風來到外間的桌椅旁坐下。
相康雙手放在膝蓋上,雙腿微開,問錫道:這么晚了,是什么事?
錫:大人,去青州打探的人回來了。
相康:回來了?他說什么了嗎?
錫看了相康一眼,朝相康身邊湊近,低聲在相康耳邊道:去青州的人說了兩件事,第一,無儀侯一個多月前在黑山遇到了強盜,上百的士兵死傷慘重,無儀侯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相康一愣,指著窗外的方向道,他人不是已經在我府邸住著呢么?
錫:這就是奴才要說的第二件事,這次去的人之所以查了這么久才回來,是因為還有一件事,是從幽州的丘城傳出來的,傳言曾經有一伙人假冒無儀侯,從丘城城主那兒騙了不少銀子走呢。
假冒?!相康被驚得豁然起身,音量也跟著拔高,想起床上還有個人,相康立馬警惕,他朝錫抬手示意,走,跟我去書房說。
錫跟著相康去了書房,門剛合上,相康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丘城城主被騙這消息是否可靠?
錫:這個,奴才也不是很確定。
不確定?相康當即道,去,去把從青州回來的人給我叫來。
錫:是,大人,奴才這就去。
錫出了書房,不一會兒就帶回來一個健壯的男子,一看就是個手腳上有功夫的人。
那人進了書房,朝相康跪下行禮:大人。
相康道:我問你,丘城城主被騙這事,青州是怎么知道的?這么大的事情,沒道理青州知道,我白城沒有半點風聲吧?
探子回道:這事兒沒傳開,昌候那邊的探子說,這件事只有昌侯身邊寥寥幾人知曉,而且昌侯自己親自下了令,不許將這件事宣揚出去,違者殺無赦。
相康蹙眉:昌侯這是什么意思?他向來與燕侯最是不和睦,如今拿了燕侯的把柄,居然不趁機對付燕侯,反倒還幫他瞞下這么大的糗事?這到底是為何?
錫想了想:興許昌侯是覺得這事兒其中有詐?
相康譏笑:冒充無儀侯是多大的罪名?那可是要全家掉腦袋的!且不說這個,燕侯拿這事陷害昌侯,他就不怕得罪無儀侯嗎?雖然說個廢物,可到底是陛下的弟弟,無儀侯不敢把他怎么著,陛下又會怎么想?新帝登基,就這么被一個伯候打臉嗎?
錫:那難不成這事是真的?那這么說,咱們府邸里這位無儀侯,他會不會
相康抿唇:應該不會,他手上的文牒我已經仔細查驗過了,是真的,況且白城可不是丘城,白城沒有銀子,連糧食都沒有,這么一座罪城,有誰會好端端的跑來這受罪?
錫慚愧:奴才愚鈍,還是大人您英明。
相康瞥了他一眼,責備地語氣罵了一句:我要你有什么用!
可臉上卻沒有半點努力,甚至還帶著幾分自豪,尤其在他這么說完之后,錫又說了幾句大人英明之后,相康臉上就徹底沒了半分不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