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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他們從比賽的位置上挪動獎臺上時,
更是有種“啊這就結(jié)束了”的荒謬感。
景淑作為一個編程的純新人,在比賽的整個過程中依舊是處于三人貢獻度最低的那位。她今天看懂了大家的答案,依舊感受到了她和羅正平以及蕭奕舟的差距。
而當鏡頭偏轉(zhuǎn)。
所有人從分賽區(qū)的展臺上轉(zhuǎn)移到一年后俄羅斯的國際展臺上。
俄羅斯總決賽的賽場上,主持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給大家講著激勵的話。
賽場下的電腦前,幾乎每個學校都已準備就位,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有幾個人一看就都是認識的,哪怕坐在自己位置上都在互相給眼神。
而蕭奕舟所在的位置上一樣能感受到來自各路的視線襲擊。
羅正平面不斜視,低聲說著:“剛才左邊那個學校的,過來噼里啪啦說了點什么?我一個字都沒聽懂?!?
聽懂了的蕭奕舟:“我也沒聽懂?!?
羅正平想了想:“剛才斜后方,那邊也有個人過來說了點什么,我也沒聽懂。”
作為對內(nèi)真正的翻譯角色,景淑這回確實在出國的全程中,給全隊當了一路的隨身翻譯。有的國家的人還好,打招呼都友善用英語,有的國家親切一點,會特意學兩句中文,而有的國家打招呼就喜歡飚自己國家的語言。
倒不是說這個行為不好,只是純粹是略顯傲慢。
當傲慢被打臉的時候,就會變成一種可笑。
景淑言簡意賅把剛才兩隊人馬的話翻譯了一遍:“他們挑釁我們,覺得這回他們肯定能拿到金牌,我們能不能拿到就不一定了。還有一隊說的是,問我們認不認識一個叫——”
她話還沒說完,蕭奕舟先一步表示:“不認識。”
景淑和蕭奕舟相處了這么一段時間,頓了頓,一下子就聽出來這個不認識其實代表的是認識。就像她會有一些擅長語言翻譯的朋友,蕭奕舟看起來也有一群編程的朋友。
羅正平閱人無數(shù),當然也聽出了蕭奕舟這話里的意思。他岔開話題,對著屏幕表示:“比賽開始了?!?
比賽開始了。
國際賽比區(qū)域賽難度更加高,競爭也更加可怕。遠在能在國內(nèi)領先別的學校很多時間差的情況,放在總決賽中是相當少見的。
大家最初答題的時候,幾乎不是在競爭誰的速度快,而是純粹在競爭誰的錯誤率低。
一旦打回去,那懲罰時間才是拉開隊和隊之間差距的可怕情況。
爭奪每題第一的氣球按照答題情況,一一送到了相應人的桌前。那才開場一半時間就搶奪到三個氣球的情況暫時還沒有出現(xiàn)。
國外的戰(zhàn)況若此焦灼,國內(nèi)的圍觀者也相當多。
由于有學校的學生選擇了翻譯實況直播,所以國內(nèi)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場比賽,而隨著觀看的人增多,很多人都注意到了Z大的隊伍,就連Z大被競爭掉的隊伍,此刻也都在網(wǎng)上為他們旗鼓吶喊。
在內(nèi)是校內(nèi)競爭,大家都想要名額,而在外就是國家競爭,眾人都希望他們能拿到好名次。
微博上關(guān)注到蕭奕舟的人,逐漸也關(guān)注到了他身邊的景淑。兩個才大一就走到國際賽場上的人,總歸是讓人好奇的。
關(guān)注到景淑的人,還有偶然發(fā)現(xiàn)當年游樂場拍照拍到過這一對。他們當即發(fā)到了網(wǎng)上,對兩位當事人愈加好奇了起來。
Z大的官博轉(zhuǎn)發(fā)了實況轉(zhuǎn)播,向眾人介紹了三位參賽人員。比起學生來說,學校更了解學生們的情況,而蕭奕舟和景淑在入學申請的時候,他們檔案里都夾雜著他們成長以來得到過的不少榮譽。
拋去家庭背景外,他們成長以來的才能,在這一刻真正顯露到眾人眼前。
蕭奕舟名下無數(shù)的專利發(fā)明,景淑名下無數(shù)的翻譯作品,以及羅正平四年內(nèi)得到過的國家級榮譽,都印證著這一隊伍哪怕并沒有拿到金獎,也依舊是絕對優(yōu)秀的。
最后一個小時,投影大屏幕上一片英文,學校的名字后面綴著答題數(shù)以及答題時間。
太過優(yōu)秀的人都是相似的,他們的成績上上下下。到了這個時候,前排答對題目的數(shù)量基本上都是□□題了,而答對七道題的學校更是數(shù)量眾多。
這第十題至今為止無人答對。
而就在這一刻,屏幕暗下,到了最后所有人無法揣測其他學校,只能專注自己答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