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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兔子,還有粉色的云朵,都好看。
她有些糾結,選擇障礙癥,好難哦。
剛做好不久的兩支棉花糖被透明包裝袋包著,她看看左邊,再瞅瞅右邊,沒選出來。
她扭頭看蔣銘繹:“蔣……”
正對上他舉著手機的鏡頭:“干嘛呢?”
蔣銘繹光明正大按拍攝鍵:“沒什么。”
“選不出來?”他過去。
趙思睦的注意力輕易被轉移:“嗯,你覺得哪個好看?”
蔣銘繹覺得好笑:“兩個都給你買?”
她想點頭,一想又發現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指著兔子,“買兔子的。”
也不是非要不可,就是夢里到嘴邊的棉花糖一睜眼就沒了,有些不甘心。
蔣銘繹付錢,趙思睦舉著兔子拆了包裝紙,瞅了半天,“吃嗎?”
他眉頭一皺,看著就甜。
偏偏她還來勁了:“很好吃的。”
跟奶茶一樣,她殷勤送到他唇邊,“軟乎乎,甜滋滋的。”
蔣銘繹當然知道是甜滋滋的:“你吃吧。”
趙思睦看他那敬謝不敏的樣,眼珠子一轉,“幫我拿一下。”
他沒動,一臉防備,她對著手哈了口氣,“手冷。”
蔣銘繹只好接過來,她臉立刻堆起閃瞎人的笑,“好冷哦,我們比比?看誰先跑到家門口好不好?”
“不好。”他看著手里的兔子,似笑非笑,“榕榕,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趙思睦“啊”了一聲,尬笑,“能有什么誤解?”
蔣銘繹:“雖然我沒有吃過棉花糖,但我不傻,還是知道棉花糖會變小。”
哎呀,被拆穿了。
趙思睦“嘿嘿”笑:“我第一次吃棉花糖是背著我媽吃的,看到司機來接我,我著急啊,跑到學校里躲著,然后,我的棉花糖就沒了。”
并不好笑,但蔣銘繹笑了。
他彎腰,將兔子湊到她唇邊,“那變小前,先把耳朵吃了?”
趙思睦:“……”
什,什么意思?
吃耳朵?
她機械張嘴,咬掉半只耳朵,而后,眼睜睜看著另外半只進了他的嘴巴。
“你不是不吃嗎?”
“現在想了。”
為什么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一個晃神,缺了只耳朵的兔子重新回到趙思睦手里,等她反應過來,蔣銘繹居然跑了。
跑了?
跑……了……
“蔣銘繹!”趙思睦舉著兔子追,“你逗我玩呢?”
就是逗她玩的蔣銘繹回頭沖她笑了笑,壓根沒等她。
趙思睦氣喘吁吁:“蔣銘繹,你幼不幼稚!”
回應她的是他大長腿拉開的越來越遠的距離,轉個彎就到外婆家,她準備許久的狠話突然就卡在喉嚨口。
只見絢爛燈火下,蔣銘繹溫柔望著她,唇邊帶笑,俊美非凡。
趙思睦喉嚨一緊,哪里還管手里的兔子,她慢慢走過去,像是踩在云朵上,腳是軟的,心也是。
“蔣銘繹,你……”剛開個頭,笑容僵住,她手上的竹簽戳到了手,兔子差點掉了。
迎上她忽然錯愕又驚惶的目光,蔣銘繹回頭。
像是畫中走出來的女人站在夜幕中,眼中含淚,臉上表情似笑似哭。
第50章 “思睦,我來接你回北京。”……
趙思睦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在家門口看到活的馮如果, 這個二十多年前被娛樂圈稱為最有潛力的女演員美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尤其是她含著淚,眉目緊鎖, 偏偏嘴角又是翹著, 像是在笑的模樣。
若是別人這樣大概挺狼狽的,可馮如果一點都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