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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世界大杯具!最新章節!
在醫院住了兩個月,林唯一的病情產生了質的飛躍,現在的她已經能夠不靠任何人或東西的扶持,拄著拐杖自己走路了,雖然步伐極緩,但總算有了不被護士姐姐監護的自由,生活也能自理了。
林唯一不禁內牛滿面。
“Yui醬,今天也出去散步嗎?”
“嗨,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外面剛下過雨,小心路滑。”
“嗨,我會注意的。”
自從可以獨立行走后,林唯一開始了每日一散步的活動,活動范圍僅限于醫院的庭院內部。
剛下過雨的地板比平時要滑,林唯一每一步走得極慢,她如今的運動神經正在緩慢恢復當中,適當的散步有益于康復。
走到一棵櫻花樹下停住腳步,此刻的氣候不是櫻花季節,自然看不到漫天飛舞的櫻花美景。記得櫻花祭時林唯一和忍足一家和東京賞櫻,回憶起來總感覺已經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說起來自從幸村住院后,她都沒怎么和忍足一家聯系了呢。
林唯一頓覺得愧疚起來,又想到現在的忍足一家應該不記得了她了,那點愧疚很快消散無影。
看了一會兒風景,再做了下簡單的四肢伸展運動,林唯一身上已然滿身是汗,這幾周她幾乎是天天運動天天出汗。
做完筋骨的復健運動,林唯一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就是腿部伸展不如手臂順暢,繃緊的肌肉不時傳來陣陣麻痹。
休息夠了,林唯一打算回去洗澡換衣服。
在醫院沒電腦沒網絡沒小說沒娛樂的日子,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習慣有越來越像尼姑發展的趨勢ORZ……
“Yui……”
聽到有人叫她,林唯一停住腳步,在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叫她的名字哈哈哈這一定是她的錯覺,錯覺!
不過,聽聲音她覺得略耳熟……
林唯一搖頭,想繼續走路,背后又準時聽見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第二次的喊聲比第一次聽得更加清晰。
林唯一轉身,意外看到后面站了一個深藍色長發的少年,戴著眼鏡,白襯衫西長褲,胸前繡著冰帝學校的校徽。
唔……這人瞅著也挺眼熟的。
好像看見了她的忍足表哥了呢,一定是幻覺啊幻覺!忍足少年此刻不可能來醫院,更不可能用如此熟稔的語氣喊她的名字。
晃了晃有點的迷糊腦袋,林唯一轉身,拄著木拐繼續前行,肯定是剛才運動做多了,看吧,她的眼睛都出現了幻覺。
大約又走了三四步,林唯一突然停下腳步。
庭院內的時間已近黃昏,幽暗的小道上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在附近散步游蕩。
之所以停下腳步是因為她感覺身后一直有道灼熱的視線緊緊黏在她身上,林唯一頓覺寒毛四起,這種如芒在背的錯覺讓林唯一想起了去年和幸村精市闖鬼屋時貞子突然從井里爬出來的剎那。
林唯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腳步走得更急了。
結果因為走得太快而沒有被看清前方的路導致她被路上的石頭絆倒……這種蠢斃了的失誤你以為她會說出來嗎?!
以木拐為支撐點,原本以為可以很快站穩而不至于跌跤的,但奈何地面路滑,木拐在閃光的地板上劃出一個長長的弧度。
失去控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撲去,林唯一心中慘叫一聲閉上眼睛,希望……嗯……等下她別摔得太難看了,那么滑的地板這樣摔下去真的會砸到臉的有木有!
沒有等來預料中的疼痛,林唯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倒在藍發少年的懷里,少年扶住她的雙臂,正視著她的目光似笑而非笑,林唯一囧囧有神地連想到了臣子含淚跪拜君王的場景——君王而后扶起臣子說:“愛卿,無需多禮——”
噗——!!
林唯一越想越囧,越想越喜感……
啊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現在的重點應該是忍足少年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醫院里才對,話說……
剛剛在背后叫她的名字并追過來的果真是忍足少年吧?!
“Yui,你的歡迎方式真是特別。”藍發少年把我扶了起來,笑道:“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也用不著行如此大禮來歡迎我,膝蓋會折壽的哦!”
林唯一黑線:“……我說我該從哪里吐槽你才好。”
“這時候Yui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忍足少年撿起地上的木拐,一手撐住我半個身體。
熟稔的語氣和熟稔的調侃,仿佛多日的隔閡根本不存在一般,林唯一疑惑了:“侑、侑士……你真的是侑士嗎?”
“如假包換。”忍足少年輕笑。
回到病房,林唯一重新躺回床上,忍足少年坐在旁邊給她削蘋果。
林唯一在中間想了無數個疑問要問對方,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猶豫一下終于開口:“侑士……你知道我是誰嗎?”
忍足侑士笑了笑反問:“Yui當然是Yui,不然還能有誰?”
“我不是你表妹。”
林唯一攤開真相。
相田結衣是系統神給她在這個世界安排的身份,不是重生也不是魂穿,系統修改了這世界部分人的記憶,才會出現相田結衣這個人。
“我記得我的表妹性格很單蠢,智商和情商一直險險維持在中二線上,有個喜歡收藏照片的癖好,最喜歡吃草莓味的蛋糕,還討厭學習英語,畫畫會把所有的標本畫成涂鴉,出門總會迷失在羔羊的道路上,認人有輕微的臉盲,說話不會看氣氛,不會撒嬌,固執的牛脾氣倒不小……”
忍足少年細細數著林唯一身上的缺點和優點,奈何林唯一越聽越黑線,連忙打斷了忍足的話:“停停停——你說的這個人絕壁不是我!”林唯一捂臉,數下來幾乎全是缺點有木有!話說她這個人真的有那么糟糕嗎TAT……
看見少女紅著臉把自己的頭埋在被子里,忍足侑士抖著肩膀悶笑一聲。
聽到忍足少年的笑聲,躲在被子里的林唯一突然間很想流淚。
在醫院的這幾日其實她過得一點也不好,醫院里沒有她認識的人,病發的時候沒有親人和朋友來探望她,對她噓寒問暖,尤其是在萬籟俱靜突然痛醒的半夜,疼痛刻入脊髓,那時候陪伴在她身邊的除了那彎沒有溫度的月光,便剩下清冷的孤寂。
沒有人會記得林唯一的存在,仿佛她被整個世界給遺棄了。
林唯一知道忍足少年想用這種輕松的方式告訴她:是不是真的親血緣表兄妹其實沒有多大的關系了,那多年相處過來的感情畢竟不能作假。
重點是,明明世界規則抹去了林唯一在這個世界存在的痕跡,那為什么忍足少年還記得她這個“表妹”?這一點也不科學!
『緊急呼叫系統!緊急呼叫系統!』
腦中的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救命!緊急呼叫系統!系統你再不粗線世界就快末日了有木有!』
『…………』
『系統大神你終于肯粗線了嗚嗚!』林唯一激動了,她已經有段日子沒有聽到系統的指示音,還以為系統把她這個人給忘了呢。
林唯一大致和系統說了下忍足少年異常的情況,系統沉默了一陣回答:“忍足這種情況應該是特殊案例。就像游戲的BUG一樣,世界規則要管的事情太多,偶爾出現一點差錯尚在工作允許范圍內。”
“那阿市他……”
“幸村精市恢復記憶的幾率是0%。”
林唯一黯然,她還沒開口希望就被系統一下子掐滅了。
“忍足能夠記得你的概率跟其他世界的穿越者概率是千萬分之一一樣,這種奇跡要看當事者的RP,RP不夠,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林唯一去看了看自己屬性上的RP,也既是她的幸運值。
記得她最初的幸運值是F,完成網王世界的主線任務后她的幸運值光榮升到了D級,林唯一沮喪了,居然只有D級啊……
系統好心安慰她:“要知道自古槍哥幸運E……這個數值已經很不錯了。”
林唯一茫然:“那個,請問槍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