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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jiān)!
原來他傍晚提起救他命的小太監(jiān)不是黃公公,而是他夏云澤啊!
我可去你媽的吧!
他要氣瘋了!要不是泡在泉水里,毛孔都得冒出火星子!
“你才是太監(jiān)!”憤怒讓他喪失理智,轉(zhuǎn)過身來,不管不顧直接開噴:“你全家都是太監(jiān)!”
蕭明暄眼睫都沒動一下,淡定地指指下方:“我不是。”
夏云澤順著往下瞟了瞟,嫉妒使他不可理喻,想也沒想就來了一記撩陰腿!
水流妨礙了他的發(fā)揮,小細腿還沒踢中就被格開,蕭明暄皺皺眉,欺身而上,把他纖瘦的軀體擠在池壁上,抓住他散落的長發(fā)迫使他抬起頭來,問:“既然不是小太監(jiān),怎會出現(xiàn)在深宮里?”
“疼……你他媽松手!”頭皮被扯得生疼,一雙清朗的杏仁眼漫上生理性淚水,活像個飽受欺凌的小可憐。
讓人幾乎要忘了他剛才那陰險又下作的偷襲。
蕭明暄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胸中突如其來的躁動,逼問道:“你這三腳貓的身手也不可能是侍衛(wèi),小郎君,乖乖告訴我,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小郎君扁扁嘴巴,露出氣惱又委屈的神色,低頭服軟:“你先放開我,這樣被人撞見可不好。”
他雖然掉節(jié)操,臉還是要的,半夜泡溫泉又跟肌肉男零距離接觸這么勁爆的黑料要是被人傳揚出去他以后還怎么泡小姐姐?
“放開你,怕你又跑得不見蹤影。”蕭明暄只松開他的頭發(fā),表情無奈又縱容,“你是小皇嫂的陪嫁?”
夏云澤點點頭又搖搖頭,把對方弄糊涂了,問:“到底是不是?”
想起這小子處心積慮想偷皇嫂,夏云澤冒出一串壞心眼,打算給他添點堵。
他裝出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凄楚相,小心翼翼地說:“我要跟你說了實話,你可不能要我的命。”
“胡說什么呢?”蕭明暄輕聲斥道,“小郎君是我的恩人,我若傷你一根寒毛,與禽獸何異?”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夏云澤垂下眼簾,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低聲說:“我與榮安公主自小形影不離,出車同行,入則同席,奈何造化弄人,我這樣的身份,終究是見不得光,不能堂堂正正地與‘她’并肩而立……”
他的話說得模棱兩可,就算將來穿幫了蕭明暄要秋后算帳,也挑不出一點漏洞。
只是語氣和神態(tài)都在拼命把人往溝里帶。
蕭明暄果然被帶偏了思路,回想起一堆烏七八糟的宮幃秘事,只覺得胃里一股酸水直往上冒,連牙都要酸倒,沉聲問:“你是小皇嫂的……面首?”
夏云澤身子一顫,抬起眼睛怯怯地看著他,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心里卻放起了鞭炮,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慰。
你費盡心機還沒沾到手的小皇嫂,已經(jīng)被我看光摸遍還合體了喲!
邏輯沒毛病!
怪不得他哥寧愿自黑八百也要放出綠帽三千,看討厭鬼吃癟真是比中彩票還爽。
對男人打擊最大的兩件事,除了交槍太快,就是頭上泛綠,前者他沒體驗過不好閉眼黑,只好捏造出個三角關(guān)系來惡心對方。
哦,加上他那個不知道能活幾天的未婚夫,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