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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滋味,讓他把禮義廉恥拋到腦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了再說。
“這他媽是靈堂……你個殺千刀的……”緊閉的房門阻止了聲音外泄,沒人知道新晉太后說話都帶著哭腔。
燈影搖曳,人影成雙,有人鐵石心腸,只想讓他哭得更凄慘些。
夏云澤抓著身下的狐裘大氅,眼中含淚,后悔死自己一時心軟喂給他那包奶疙瘩。
真是打死也沒想到一包奶疙瘩就讓這個疲累不堪的男人滿血復活,還投桃報李,喂了他一肚子奶油。
暖融融的狐裘鋪在地上,阻隔了涼氣,蕭明暄幾下把他一身孝服剝光,合身覆了上來。
肌肉賁張,這個壯碩的大塊頭毫不留情地壓擠著他,讓夏云澤整個人陷在衣服堆里,連推拒都伸不開手腳。
“小皇嫂,乖一點。”蕭明暄在他耳邊輕笑,低沉的聲音帶著纏綿的韻律,勾得他胸口直發癢。
夏云澤耳朵都紅透了,縮著脖子想躲開他的低音炮,并且明確表示不想在這鬼地方打一炮。
雖然蕭明玥是假死吧,但是靈堂的陰森氛圍可是實打實的,蕭明暄竟然敢在這種地方搞一搞,就不怕引來孤魂野鬼圍觀他打炮?
他扭來扭去地掙扎,磨得男人欲火更熾,一條肉鞭隔著衣袍抵在他光裸的小腹上,恨不得把這頭不聽話的小馬駒從里到外好好鞭笞一番。
夏云澤“啊”了一聲,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想起這位大兄弟的大尺寸,他頭皮發麻,長睫輕顫,可憐兮兮地哀求:“我用手、用手行不行?”
夏太后心里苦啊,沒有鮮花美酒洞房花燭也就算了,他一個糙漢子不追求那么精致的文藝范兒,但是潤滑劑至少要備一支吧!
他一個精神老司機送出最后一樣帶初字的東西,難道不應該留點美好的回憶?
至于儀式感這種東西,他從頭到尾就沒敢奢想過。
人的底線果然是層層突破的,為了保住菊花不被粗暴地爆掉,他乖乖地仰著臉迎合男人的親吻,張開嘴含吮住對方探進來的舌頭。
蕭明暄一身戾氣在擁吻中漸漸變得柔軟,熱依然是熱的,他一手按住夏云澤,一邊扯開自己的腰帶。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讓人臉紅心跳,夏云澤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嘴唇發麻,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鼻音輕軟,聲聲誘人情動。
蕭明暄抓了他的手按進自己褲子里,夏云澤摸到男人的性器,像被烙鐵燙到似地渾身發抖,下意識想逃,卻被牢牢地釘死在地上,手又被人家按著,只好笨拙又委屈地給他打一發。
就當是禮尚往來好了,反正蕭明暄的手也伺候過他的小兄弟……
不過放到一起真是牙簽比雞腿,他握著蕭明暄的大兄弟,竭力不讓自己露出嫉妒的表情。
偉哉神器!與他的壯漢體格相得益彰,完美配套。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瞎幾把摸,假裝自己握著健腹輪手柄,也顧不上害羞了,加快了動作只盼對方快點繳槍。
蕭明暄輕啄他紅腫的唇,濕熱的吻沿著頸項一路滑下來,在心口吮出一片吻痕,差點把他的心臟吸出來。
“唔啊……”他沒忍住一聲低叫,肩頸過電一般酥麻,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夏云澤打著哆嗦,羞愧地發現自己的小兄弟也輕而易舉了。
然后被蕭明暄一把攥住,輕攏慢捻,揉搓擼動,惹出他更多情動的喘息。
自從被這人的黃金右手伺候過一次之后,他就開始嫌棄自己的糟糠妻,這都小半年了還一次也沒泄過火,怪不得讓人家撩逗兩下就激動得不能自已。